勸不過來。
溫柔就是擱在顧慕臻心裏面拔不出來的毒溜,見之就瘋狂,失去一切理智。
作為兄弟,於時凡為顧慕臻擔憂,卻不會再多勸了。
解鈴還需系鈴人呀。
感情這事兒,一切外人都徒勞。
於時凡看了顧慕臻一眼,薄唇微抿,又轉過頭,看了溫柔一眼,隨即若無其事地瞥向何樂,沖她面前的桌面敲了敲。
何樂收回視線,看向他。
於時凡說:「我想吃水果。」
何樂白他一眼:「你想吃水果不能喊服務員?」
於時凡說:「你喊。」
何樂額頭抽了抽,身子往他那邊斜了一下,壓低聲音說:「我不是你的奴仆!」
於時凡笑,棱角分明的臉露出一絲促狹:「可你是我的助理呀。這是公司宴,又不是私人宴。既跟公司有關,那你這個當助理的就不能懈怠。」
他抬起手,輕拍了一下她的腰:「快點。」
何樂惱火,打開他不規矩的手,卻不得不依言幫他喊服務員,給他上水果。
鄒嚴寒是不管於時凡和何樂那邊的,他只是盯著顧慕臻,半晌後,又看向溫柔。
顧慕臻跟溫柔那一夜在諜港小莊發生的事情誰都不知道。
鄒嚴寒是替顧慕臻不值。
在鄒嚴寒看來,溫柔就是長的好看一點,別的哪裏還能配上他了?
像她這樣的長相,確實能勾起男人的喜愛,不然郭錦銘才跟她接觸了多久呀,就那麼想跟她處對象。
可長的好看的姑娘也不止溫柔一個。
但偏偏,顧慕臻就像被豬油蒙了心,只看得見溫柔,別的誰也看不見。
要說兄弟喜歡,他也沒什麼話可說。
溫柔走了又回來,他也沒話可說。
分了就分了吧,他這個局外人也不可能多說什麼。
但人就是這麼矛盾,討厭溫柔,嘴裏說著讓她走遠點,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可心裏卻壓根不是這樣想的。
鄒嚴寒當然希望顧慕臻能夠心想事成,得到所愛。
所以,他既氣溫柔,又想溫柔能跟顧慕臻好。
可轉眼,溫柔跑去跟郭錦銘談戀愛了,鄒嚴寒能不氣嗎!
簡直都要氣死了好不好!
這個白眼狼!沒心沒肺的女人!
他是真真替顧慕臻不值!
他愛誰不行,偏要愛這個白眼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