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嚴寒重重地哼了一聲:「我只是不歡迎你,別扯其他不相關的人。」
習慣了他們這樣的言語,溫柔也不放在心上,她淡聲說:「哦,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你不歡迎,我也不會走,我不是為你來的,我是為何樂來的。」
鄒嚴寒又一噎,氣呼呼地站起身子,重重地踢開椅子,走了。
他去外頭抽煙。
顧慕臻瞥了一眼鄒嚴寒的背影,默默低冷地轉開眼眸,看著溫柔。
不知想到了什麼,嘴角輕輕地勾起了一抹笑:「你素來最能輕飄飄地把他給氣的半死。」
溫柔撇嘴:「沒辦法,因為他最小氣。」
顧慕臻低笑。
一邊已經叫了服務員,服務員也端了水果來,正默不作聲地吃著水果的於時凡也跟著插一嘴:「只有在意,才會小氣。」
八個字,不輕不重,卻如驚雷一般,炸響在這一桌的餐桌上方。
顧慕臻唇角難得展開的笑容就那般倏地一滯,面色陰沉帶風,嚇的人事部主管和財務部主管雙雙擱下了茶杯,站起身,借口上廁所,換了位子,再不來這裏坐著了。
本來氣氛就不大好,如今氣氛越發的不好了。
何樂狠狠地瞪了於時凡一眼:「你在胡說什麼!」
在意?
鄒嚴寒在意溫柔?
這話他也敢當著顧慕臻的面說?不想活了?
於時凡抬起頭,看向顧慕臻:「我說的是嚴寒十分在意你跟溫柔的事情,所謂關心則亂。」
顧慕臻不言語,垂著眸子沉默了半晌,起身,挪到了溫柔身邊。
溫柔縮了縮肩膀,想重新換個位置,可她還沒付諸行動,顧慕臻就懶散地將自己壓在了椅背裏。
長胳膊一伸,搭在了她的椅背後,聲音雋漠慵懶,低聲問:「真跟郭錦銘交往了?」
他胳膊搭過來的時候溫柔的身子僵了一下,准備離開的想法也就此熄滅。
聽到他的問題,她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承認了。
顧慕臻眯起眼,瞳孔裏淬了一層寒冰,卻是面色平靜地道:「挺好。」
真的挺好的。
你不這麼作死,我還下不去手。
可你偏要這麼作死,就不要怪我了,看我晚上怎麼搞死你!
顧慕臻收回手臂,想到她剛剛喊的「錦銘」,眸中的雪色更深。
可他不急不燥,緩慢地等著菜上齊。
看著鄒嚴寒又重新回來落座,看著餐桌前的人都拿起筷子吃飯,他也慢騰騰的吃起來。
今晚這頓大餐是為慶祝何樂的入職而辦的,吃飯前所有員工們自然都以這個借口共飲了一杯。
喝完這才正兒八經的開始吃飯。
吃完飯,大家也不再繼續下面的活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