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想學就能學來的,況且也沒有人看到他與占然一起時的場景。
是那樣的笨拙,可就是那笨拙,更加的讓他熱血沸騰。
「然然,告訴我是你嗎?」
占然什麼也不知道了,所做的所有,都是下意識的本能的反應。
「阿少,是我,我是然然,是你的然然,我好難受,好難受。」她那麼的愛他,如果不是霍少詢爺爺來找她,告訴她她要是不離開他,就永遠的不准他再回霍氏,而她又知道他從小到大最大的願望就是把霍氏做到全世界數一數二的跨國公司。
她不想因為自己而折斷他的翅膀。
他應該有更好的人生。
那一天,她將霍老爺子丟給她的支票撕的粉碎,那一晚,她做了一桌子的菜與霍少詢二人世界,然後,就把自己變成了他的女人。
卻是最後一晚他的女人。
一直在希望能有他的孩子,卻不曾想,老天憐她,居然就只一次,就讓她懷上了他的孩子。
卻不曾想,她的惡夢就從那一刻開始了……
占然覺得自己好象又做夢了,夢回到了她與霍少詢在一起的那一晚。
這也是她所有的夢中,只要夢到,就不想醒來的夢。
「阿少,是我,我是然然,是你的然然……」
霍少詢的大腦裏全都是這一句,他呆若木雞般的停在那裏,他是不是聽錯了?
是不是聽錯了?
是不是聽錯了?
還是,他在做夢了?
「阿少……我難受。」一只小手握住了小霍少詢,占然越來越不老實了。
霍少詢一個翻身,第二次的把這個女人變成了他的。
那一晚,占然完全被藥性所迷失了。
如果她是清醒的,她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絕對不會讓霍少詢知道她是誰。
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累極的沉沉睡去。
做了多少次,霍少詢也不記得了。
只有滿地的衛生紙在宣告著這一個晚上的占然是有多熱情。
而霍少詢也是數次的想要捂住她的嘴,不想讓她的聲音然然溢出,去打擾到隔壁的客人。
可全然的沒有辦法。
就有一種感覺,在這小客房裏做,被其它的人參觀了一樣的感覺。
但是,女人需要,他只能委屈自己了。
門外,有一個人也是一夜未睡。
那就是明落。
他明明是想讓人輪了方語那個女人,徹底的斷了霍少詢對方語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