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慕臻沒喝醉,但喝的酒也不少,渾身酒氣縈繞。
在酒店裏的時候沒覺得,可能因為酒店裏的酒氣本身就重,把他身上的酒味壓住了。
那個時候她聞到他身上的酒味是淡薄的,但一出來,溫柔就明顯聞到他身上有很濃的酒氣。
顧慕臻窩在副駕,虛蒙著眼看她,看著看著嘴角就勾了一絲笑:「找個藥店,幫我買醒酒藥。」
溫柔不想幫他買,看也不看他,只盯著前方鋪滿霓虹以及車輛的道路,抿起薄唇:「你家裏沒有嗎?」
顧慕臻笑著說:「沒有,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見酒就喝,還天天喝醉。」
溫柔下意識反駁:「誰見酒就喝了,誰天天喝醉了!」
顧慕臻見她生氣了,抬起手朝她的小腦袋頭頂揉了一下:「今天很乖,沒有喝。」
溫柔的臉驀地一紅,因為他這陌生又熟悉的寵溺的語氣。
可想到如今二人已無任何瓜葛了,他還這麼勾搭她,她的臉又冷了下來。
她冷聲說:「反正不買,你想買你自己回去了再買。」
顧慕臻說:「回去了就沒時間買了。」
溫柔不理他。
她當然也不會明白顧慕臻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慕臻讓她送她回家,回的不是顧家,是他在外面的獨立公寓。
他給她的地址就是他獨立公寓的地址。
他跟她分了一個月,他很想她。
車開了一半之後,顧慕臻見溫柔當真對他不管不顧了,他只好自己去買。
遇到藥店,他下車去買了醒酒藥,順便還買了安全l套。
東西在大衣的口袋裏裝著,他沒給溫柔看,溫柔也不知道他買了什麼東西。
反正他上車後,她就又開著車走了。
到了他說的小區,她將車停在門口:「到了。」
顧慕臻坐著沒動:「開進去。」
溫柔說:「你下車,自己走進去,正好散散酒氣。」
顧慕臻看著她:「開進去。」
溫柔忍了忍:「我不開進去,你就要一直這麼坐著?」
顧慕臻說:「嗯。」
溫柔瞪著他,顧慕臻看著她。
二人正僵持著,溫柔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看一眼,見是郭錦銘打來的,不知為何,心莫名一陣緊張。
但她沒掛郭錦銘的電話,當著顧慕臻的面接了:「錦銘。」
一句錦銘,喊的顧慕臻的臉色立時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