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一直告戒自己,他是有女朋友的人。
她不能深陷。
顧慕臻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衣領子:「沒事。」
她在家裏,換掉了工作裙,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羊毛開衫,搭了一條米色休閑褲子,長發盤成丸子堆在腦頂。
一身溫馨休閑的打扮,很居家。
也很可愛。
顧慕臻蹭著蹭著就開始不老實。
溫柔用力將他一推,瞪著他。
顧慕臻低咳一聲,站直身子將她推進去,他也跟著進去,將門關上。
溫柔站在那裏看他自來熟的脫鞋子,出聲道:「我有讓你進來了?」
顧慕臻笑著看她一眼,繼續脫鞋子:「你也沒說不讓。」
溫柔說:「你出去。」
顧慕臻說:「晚了,我已經進來了。」
說完,促狹地起身,湊進她耳邊,撩人地說了一句話,說的溫柔面紅耳赤,一把推開他就跑進了廚房。
她站在廚灶前,拼命的吸氣,這男人還是跟以前一樣沒臉沒皮,就瞅准沒人的時候欺負她,她暗恨,可渾身卻因為他的話而寸寸發麻。
顧慕臻被她推開後笑著倚在大門上,心情極好。
在從何樂那裏確定三年前溫柔的離開是他媽媽的手筆後而一直抑鬱的心也得到了慰藉。
他笑了一聲,脫掉大衣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又低頭在門口找拖鞋。
上回來他就沒看到有男人的拖鞋,這回來也沒見著。
他就穿著襪子,踩著地板進去,倚著廚房的門,看裏面的女人:「給我找雙拖鞋。」
溫柔站那裏不動,看也不看他:「沒有。」
顧慕臻看一眼廚房的地板,再看一眼自己的腳,不願意踩進去。
他歎氣,扭身走到客廳,找她的包包,沒在客廳找到,他就去她的臥室找。
溫柔拿著筷子沖進來:「顧慕臻,你幹嘛!」
顧慕臻正將她的包抓在手裏,在拉著拉鏈,聞言,一手指勾出她包裏的鑰匙,一邊笑著說:「我下去買拖鞋,再買些日用品,我晚上睡這。」
最後一句話可真把溫柔嚇死了。
溫柔沖上來就要搶鑰匙,沒搶到。
顧慕臻將鑰匙舉的很高,挑眉看她:「做什麼?」
溫柔說:「鑰匙給我。」
顧慕臻不給,他個子本來就很高,又長胳膊長腿的,他此刻舉著鑰匙,溫柔壓根夠不到。
溫柔氣道:「晚上何樂還要回來!」
正說著,大門就被人打開了,何樂推開門走了進來,剛關上門,扭身到玄關處換鞋子,卻發現門口躺了一雙男人的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