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過何樂,去廚房。
火被關上了,但湯還是滾著,裏面的菜確實都都透了,放些火鍋底料,再配上火鍋肉,加火就能吃了。
何樂跟著去廚房,看溫柔在忙碌,她站在那裏躊躇了一會兒,想著要不要告訴溫柔,她今天說漏嘴的事情。
其實溫柔有多愛顧慕臻,何樂完全看在眼裏。
就拿今天來說,若真的不愛顧慕臻,她能放他進門嗎?
最好老死不相往來才是她的風格吧?
溫柔大概都不知道她有多麼的愛顧慕臻。
而顧慕臻如此放肆,無非也是因為知道溫柔還愛他。
她的眼神在碰上顧慕臻的時候總是柔情似水。
何樂歎氣,想了想,還是把今天在公司,顧慕臻問她的話以及她的回答說給了溫柔聽。
溫柔整個人一驚,飛快地轉身看她:「你剛說什麼?」
何樂把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溫柔氣道:「你怎麼這麼管不住嘴呢!」
何樂哼道:「讓他知道了也好,省得他老是覺得是你對不起她,明明就是他們顧家對不起你!」
雖然這樣說是沒錯,但溫柔不想挑撥顧慕臻跟他媽媽之間的關系。
如果她要挑撥,三年前就挑撥了。
如果這個人是別人,溫柔會毫不客氣地說出來。
可這個人是顧慕臻的媽媽,對顧慕臻說了,讓他知道,他得多傷心,又得多難過。
何樂今天說了那句話,以顧慕臻的聰明,肯定已經猜到了三年前的大致情況。
他不知道則已,他一旦知道了,哪裏還能瞞得住他了。
溫柔無法埋怨何樂,她也是為了她好。
可這事兒被顧慕臻知道了,還真的有點棘手。
難怪他今天這麼反常,跑到她這裏來。
溫柔又轉過身子:「說了就說了吧,反正我也沒答應過誰不能說,我只是不想讓他難過。」
何樂說:「你就是這點最沒出息了,什麼都為他好,可他壓根不知道。」
溫柔不應腔,只問她:「晚上在家裏吃飯嗎?」
何樂說:「廢話嘛,我回都回來了,你也做飯了,我哪可能……」不在家裏吃。
後面五個字還沒說出來,她忽然想到顧慕臻,嘴角撅了撅:「顧慕臻晚上是不是也在這裏吃飯?」
溫柔頓了頓:「大概吧。」
何樂道:「他要是在家裏吃,那我就出去了,不打擾你們。」
溫柔說:「你可以留下來的。」
何樂聳聳肩,她是可以留,但明天去了指不定顧慕臻又要怎麼勞累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