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成想,她才剛起來呢,顧慕臻就給她打了電話,讓她去陪溫柔。
何樂當然很樂意陪溫柔,但大周末的,顧慕臻不陪,卻讓她去陪。
那他去幹嘛?
何樂對顧慕臻不滿,但如今在人手下拿工資,又不敢大放厥詞,罵他顧狗。
更加不敢再說一些得罪他的話。
只能應了。
她進屋換套衣服,下樓找了個館子吃飯,又打包一份,就按照顧慕臻給的地址,打車去了。
溫柔已經睡過一覺醒來,第二覺就極短,也睡的淺。
顧慕臻離開的時候她還有些印象,何樂到了按門鈴,她也聽見了。
她穿著睡衣下來,開門。
看到何樂在門口,也不意外,說了句「進來」就松開門,又進了屋。
何樂拎著給她打包的飯菜進來,在玄關處瞅了瞅,換了拖鞋,進去。
溫柔睡醒起來,第一感覺就是餓,聞到飯香,直接毫不客氣地接過何樂手上的打包袋,坐到餐廳裏吃了去。
何樂在打量這個別墅。
打量完,她過來,拉了椅子坐在對面,手指點了點桌子:「被人金屋藏嬌的滋味如何?」
溫柔吃著香噴噴的米飯,聞言抬頭,口齒不清的說:「腰疼。」
何樂一聽,視線落在她的脖子上。
毫無意外,看到密密麻麻的吻痕。
何樂支著下巴:「你是越來越滋潤了。」
溫柔依舊是口齒不清的:「你不要打趣我,小心我一會兒哭給你看。」
何樂翻白眼:「你吃飯吧。」
說完,手機響了,何樂掏出來看一眼,見是顧慕臻打的,她直接接聽,還按了免提。
顧慕臻問:「你到了嗎?」
何樂睇了溫柔一眼,故意說:「沒有。」
顧慕臻語氣頓時就沉了下來:「溫柔應該醒了,我告訴過你一定要在十二點之前到,她醒來會餓!」
何樂見顧慕臻急了,忍住沒笑,眼神示意溫柔說話。
溫柔低頭,吃了一口飯在嘴裏,也不搭理顧慕臻。
何樂掛斷通話,撥了視頻過去。
顧慕臻原本不想接的,他還在開車,但他記掛溫柔,昨夜她太累了,今早上又沒吃飯,醒來肯定要餓。
他千強調萬強調,讓何樂早些去,記得帶飯,可她怎麼就是不聽呢!
明天去了非扣她工資!
扣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