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時凡和鄒嚴寒對視了一眼,又望向顧慕臻。
沈維左不明白,但他二人十分清楚,慕臻如果真有約,那也不是約莫馥馨,而是約溫柔!
所以,他頻頻的看手表,是想趕去陪溫柔?
於時凡和鄒嚴寒今天都沒有看到溫柔,代表潮商標來參加年會的人是喬姆翰,他二人已經與喬姆翰寒暄過。
寒暄過後,於時凡和鄒嚴寒就從喬姆翰那裏聽說了溫柔去了別的公司參加年會。
那個時候他二人還想著,溫柔其實是很識大體的。
她也知道今天這場合,她來了會不太好,就沒來。
但她不來,慕臻的心卻還是隨著她去了。
於時凡和鄒嚴寒都看了顧慕臻一眼。
鄒嚴寒扯著顧慕臻,把他拉到無人的地方,問他:「你一會兒要去哪?」
顧慕臻沒回答,把酒杯塞到他手裏:「剩下的有你跟時凡就可以了,我先走了。」
鄒嚴寒一愣,顧慕臻已經極快速地轉身走了。
鄒嚴寒壓低聲音喊:「喂!慕臻!」
顧慕臻已經拉開門走了出去。
鄒嚴寒氣呀,看一眼手中的酒杯,氣呼呼地給了侍者。
顧慕臻出了側門,找到自己的車,上去,開了先回公司,換掉身上的衣服,穿跟溫柔禮服情侶款的那套,然後拿著方橫公司年會的邀請函,去了。
方橫是壓根沒想到顧慕臻會親自來。
看到他,簡直大吃一驚,又喜出望外。
滿會場的人都圍了過來,把他請進來。
這滿會場的人當然包括男士,也包括女士。
顧慕臻抬眼掃了一圈,沒有看到溫柔。
他又不好來了就問溫柔在哪兒,顯得他是奔著溫柔來的似的。
雖然他確實是奔著溫柔來的,但堅決不會說。
更加不會讓這些人知道,只得先跟這些人寒暄,舉杯喝酒。
半個小時後,他快把會場轉完了,也沒瞅到溫柔。
他也不問方橫,去了洗手間,給溫柔打電話。
等那頭接通,他直接開口問:「回去了嗎?」
溫柔確實已經回來了。
這種年會,去了就是露個臉,轉一圈,接接名片,跳跳舞,同行的人多,能多呆一會兒,同行的人少,那就呆的短。
溫柔的公司跟方橫的公司不是一個行業,她之所以親自去,是要避開N時代公司的年會。
一方面也是沖著方橫的面子。
但去了也不願意多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