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下床,拿起床頭櫃的相集,塞回抽屜裏,這一次直接拿鑰匙鎖住。
顧慕臻:「……」
那麼防我做什麼,大不了我拿我小時候的相集給你看呀!
不管是穿尿布的,還是穿開檔褲的,都給你看。
反正現在的都全部給你看了,更不說小時候的了。
顧慕臻一點兒都不害燥,他是不明白溫柔那麼不好意思做什麼,她的哪裏他沒看過。
溫柔完全不知道此刻靠在她床頭櫃上的男人在想什麼,她鎖好相集,轉身就要往門外走
顧慕臻喊住她:「頭疼嗎?」
溫柔說:「還好。」
顧慕臻說:「還是吃點藥。」
溫柔點了點頭,去廚房拿醒酒藥,倒水喝。
顧慕臻瞥一眼溫柔粉裏粉氣的大床,還有她剛剛睡醒的溫暖的被窩,他忍不住掀了被子就鑽了進去。
溫柔喝了藥,原本是打算洗碗的,她記得中午吃完,她跟她媽媽都睡了,那碗還沒人洗呢。
可去了餐廳,卻發現餐廳幹幹淨淨,被人收拾的有條不紊。
她愣了一下,去敲江女士的臥室門。
敲了半天,沒人應,她就推門進去了,發現屋內沒人,她就上樓去找。
見她媽媽在練瑜伽,她問她是不是洗了碗,江女士說沒有,溫柔哦了一聲,又下樓,她琢磨著肯定是顧慕臻洗的,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一絲喜,一絲甜,又有八絲的悵然。
她去找顧慕臻,發現他躺在自己床上,似乎睡著了。
她想喊他,讓他回自己的臥室去睡,可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叫醒他。
她輕輕退開,關上門,去煮了一壺水果茶,窩在客廳裏繼續無聊地看電視。
顧慕臻其實沒睡,只是鑽在充滿了她的香氣以及她的溫度的被窩裏,不想動。
溫柔看了一會兒電視,也上樓去練瑜伽。
再次下來,顧慕臻已經坐在客廳裏了,拿著手機,在講電話。
溫柔和江女士都看了他一眼,各忙各的。
晚飯不是火鍋了,是餃子。
吃完飯,三個人都窩在客廳的沙發裏看電視。
顧慕臻看了溫柔一眼,又看了江女士一眼,默默地拿起手機,給溫柔發信息:「晚上我跟你睡,你的床比我的床舒服。」
溫柔就在玩手機呢,電視也在看,手機也在玩。
她在跟何樂嘮嗑。
顧慕臻信息進來的時候她瞥了一眼,沒看。
等何樂去忙了,她這才翻開顧慕臻的信息,看他發了什麼。
結果,就看到了這麼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