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明延年復清雅

唯一的公子 作品 第 66 頁 / 共 90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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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案發現場就是凶手,那還要警察幹嘛!還要法官幹嘛!隨便定罪不就好了

夠了,你們不要再說了

唐心雅被她們說的事情刺激到了,她無法接受事情的前因後果,所以她失態的打斷了她們的爭論,畢竟沒有誰願意接受自己的幸福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不願意繼續聽下去

大嫂,哥也是有苦衷的,你們夫妻間朝夕相處,你不能否認哥對你的好吧!所以你就當你們之間的開始是一種特殊

嘖!嘖!嘖!剛才還好意思說我強詞奪理,那你們怎麼不瞧一瞧,你們現在的借口,真是完美啊!愣是把從頭到尾的陰謀詭計用一句「對你的好」,就想抹平一切,哼!你們這是白日做夢

楚南織,那你以為他祁明昊就高尚嗎?他如今不也滿腹陰謀詭計,要不然你今天也不會在這樣啊!不是嗎?

看著她們越說越離譜,唐心雅無力再反駁她們什麼,因為現在的自己只想靜一靜,她好想捋清一下如今的思緒,但她們爭執不休的樣子卻讓唐心雅身心疲憊,可即使是那樣唐心雅她也是無可奈何,畢竟正吵得興起的她們不會聽取別人的意見,再加上正頭痛的她已無力再阻止她們了,所以要吵就隨便她們吵吧!反正現在的自己是明白了

對於自己的婚姻,自己的感情,一切都沒有純粹可言,因為在愛的世界裏,沒有誰的愛會是純粹的,所以自己的愛情自己就不要奢望了,畢竟自己擁有的已經夠多了,可心裏為什麼還會有不甘心,難得是因為想要的漸漸變多了嗎?所以人心啊!總是不知足的,就如同現在的自己

第58章


因為得知事實真相而混亂不堪的唐心雅再也聽不下去她們所說的話了,所以她不由加大了音量對她們倆說:「夠了,你們不要再說了,越說越離譜」

心雅(大嫂)

你們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可是你……

你們是耳聾了嗎?我說讓你們走,我要一個人靜靜也不行嗎?

她們見唐心雅是真的生氣了,所以怕火上澆油的她們立刻閉上了嘴巴,然後迫不得已的離開了,而在她們離開後,唐心雅就那麼呆呆的望著亭外的魚池,只見魚池裏的鯉魚們遊來遊去的,好不自在,而這讓望著魚池的唐心雅不由的感歎到「臨淵羨魚」啊!而自己怎麼也沒想到今時今日會有這般覺悟,後來終於忙完了回來的顧延之,一回來就發現唐心雅已得曉當年的真相,所以這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因為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他們苦苦隱瞞的事情,居然會這這麼戲劇化的情況下被得知,所以顧延之懷著忐忑的心情去找唐心雅,但看著不過是短短幾個小時,書房便已有成堆的《靜心咒》了,而看到這種情況的顧延之就知道這事涼了,畢竟他回憶往昔她曾說過的話,那時她曾說,如果她遇到一定要解決的事情卻解決不了的話,她就會不停的寫《靜心咒》,如果一遍不行,那就兩遍,但如果都已經成堆了還在繼續寫,那就代表她體內的洪荒之力已經快壓抑不住了,而遇到這種情況的話,沒有其他解決辦法,只有躲起來才能避一時風頭,可如果實在是躲不了,那就不斷朗誦《靜心咒》吧!這樣多多少少可以緩解一下爆發的威力

《靜心咒》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虛空甯宓、渾然無物!無有相生、難以相成!份與物忘、同乎混涅!天地無涯、萬物齊一!飛花落葉、虛懷若穀!千般煩憂、才下心頭!即展眉頭、靈台清幽!心無掛礙、意無所執!解心釋神、莫然無魂!水流心不驚、雲在意具遲!一心不贅物、古今自逍遙!

聽著耳邊他在朗誦的《靜心咒》,那讓唐心雅更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暴躁,所以她冷冷的對顧延之說:「出去,你立刻給我出去,你如果不想我跟你離婚的話,你就給我離開出去」

不是,你能不能聽我解釋,哪怕罪犯被判刑的時候,都有機會自辨申訴的,那你為什麼連讓我解釋的機會都不給,都要剝奪

我不過就是一枚棋子,你何需向一枚棋子解釋緣由

我什麼時候把你當做是一枚棋子了,你能不要想的如此偏激嗎?

那是我想的嗎?明明就已然成為了現實

我知道當初我目的不單純,很傷你的心,但不代表我會後悔,因為我做的決定從來就不會後悔,所以哪怕到了現在我也不後悔

你……

面對死性不改的顧延之,讓好不容易抄寫《靜心咒》而平複了一些的唐心雅再一次火起,因為她不明白他明明就做錯了,為什麼還不知悔改,並且還好意思在自己面前理直氣壯的說

後面實在是寫不下去的唐心雅終於停下了筆,然後滿眼複雜的看向一邊的顧延之,就這樣他們夫妻安靜了一會兒,唐心雅才緩緩開口說:「顧延之,你若是想我恨你,那你就繼續在這裏與我扯下去,不然你現在就給我高抬貴腳的離開,二選一,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

因為事情爆發的實在是太突然了,所以顧延之根本沒有任何准備,而且誰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因為到發生事情的時間起,現在已經距離了快整整五天了,所以她的舉動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勇氣,而就在這個時候,祁明昊居然約顧延之見面,這一邀請簡直讓他們大跌眼鏡,但最後顧延之還是去赴約了

哼!一生氣就不停的抄《靜心咒》這習慣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就像我在她心裏的位置一樣

你在她心裏有位置又怎樣,她還不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

他們雖然相約坐在了一起,但終究誰也不願意放過誰,所以他們哪怕說的是輕描淡寫,但餘光瞄去,那桌子底下那緊握的拳頭卻無一不在表達著他們相互對對方的厭惡

明媒正娶又如何,還不是一張證的事情,可在她心裏的位置就不相同了,那可是多少張證都無法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