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少爺不是從來不靠近女人嗎?怎麼今天會如此殷勤的幫女人擦手。他們一定眼瞎了,一定是……
將傷口綁好以後,他伸出手將安知夏羽絨服的拉鏈拉開。將她的衣服脫掉,扔在地上。將自己的帶過來的羽絨服披在她的身上。一手攬過她的肩膀。回過頭對著所有人。
「那個男人,十倍。」顧少城渾身散發著戾氣,對著手底下的保鏢的發號施令。
隨後便上來兩個人,將夏南海捉住,然後往桌子的拐角撞去。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兒子,你們放開我兒子。」
張霞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人折磨,立刻就要上去阻止,那想還沒有爬起來就被另外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控制住。
「放開我,放開我,啊!你們這樣是……啊……是犯法的,啊……快放開我。」夏南海痛的涕泗橫流,他覺得自己的腰快要斷了。
張霞聽到兒子淒厲的慘叫聲,立刻大聲呵斥:「你們幹什麼?憑什麼這麼虐待我的兒子?快放了我的兒子。你們這群畜生,禽獸,不要臉的……」
張霞一邊喊,一邊胡亂掙紮著,想要從兩個人手中掙脫出來。
奈何兩個保鏢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不管張霞如何掙紮。愣是沒有挪動半分……
一時間,整個房間便只聽見夏南海的慘叫聲和張霞的怒罵聲……
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終於,在撞擊了桌角十下之後,松開了手,夏南海猶如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顧少城淡淡的瞥了一眼癱在地上的人,嘴角露出一抹譏笑,似乎在無聲的嘲笑著夏南海,仿佛在說。就憑你,也配娶她。
「剁了那個女人的手。」顧少城收回目光,墨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張霞。
「你傷了她的手,那你的手也別要了。」顧少城陰冷的聲音在這個包廂裏回蕩。
安知夏被嚇壞了,她下意識的拉了拉顧少城的手。
顧少城感覺到安知夏的動作,俯首目光溫和的看著安知夏。「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聲音柔的滴水。顧少城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用這種語氣說過話。
在他的注視下,安知夏慢慢地從高度緊張中放松了下來。她輕啟薄唇:「不是她,是我……自己……掐……」
安知夏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因為顧少城的眸子因為她的話,被渲染成了戾色。
「你居然傷害自己,如果我知道他們如此固執,便絕對不會讓你一個獨自面對。我會用我的辦法讓他們把婚退掉。」顧少城忍住了想要掐死安知夏的沖動,她居然傷害自己,她面對敵人的勇氣哪裏去了。
跟在顧少城身邊的保鏢都不由佩服安知夏,上次他們家少爺這麼說話的人,早被扔到冰水裏喂魚了,而她居然什麼事情都沒有……
「我害怕……」安知夏聲音如蚊子般細微。
她不用抬頭去看顧少城,只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他的臉色想必也如同他的聲音那般陰曆詭譎。
「夠了,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在這裏不顧法紀,作威作福。」林如看著事態發展超出了自己的預計,立刻出聲阻止。
雖然男人看上去不好說話,陰狠暴戾,但是她的女兒她還是可以控制的。
「安知夏,你敢不聽我的話。我讓你結婚,你居然鬧出這麼多事情。我告訴你,今天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否則你就別認我這個母親。」林如眯起眼睛,死死的盯著安知夏。
「阿姨,你不應該逼表姐,她一直都是一個有想法的人。她很優秀,這個世界上或許有人能夠配的上她。但絕對不是你看中的這個胖子。我沒有什麼大志向,所以你們安排相親我任,可是表姐不一樣。她上學的時候就開始規劃未來。她現在走的每一步路,都是按照計劃走的。你們憑什麼剝奪她的理想。」林如的話剛說完,安知夏的表妹霍燕燕突然站了起來開口。
「你閉嘴!」林秀站起來,拉著霍燕燕的手,想要將她拽坐下來。
霍燕燕坐了下來,但是卻目光堅定的對著安知夏說:「姐,別妥協。」
安知夏吸了吸鼻子,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心裏沒來由得感動。
她跟表妹相差不大,從中學開始就在一個班。兩個人在一起度過了六年時光。即是同桌又是上下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