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安知夏才恢複意識,走到花灑下…………
換上睡衣的安知夏從浴室走出來,看見的便是顧少城已經躺在床上蓋著被子,一動不動的樣子的似乎是睡著了。
她輕聲輕腳的走到床邊,爬上床,蓋上了被子。
蓋著被子的安知夏,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有顧少城的舉動。突然之間意識變得特別清醒。
但是她實在是太累了,太困了,沒一會就睡著了。
耳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又沒有任何動靜,顧少城悠然睜開眼睛。
他用手支撐著自己,使自己半躺著可以看著安知夏。
他自然是假裝睡著的,不然安知夏肯定會慌手慌腳的不知所措。
那麼他睡著了,安知夏自然就沒有那麼別扭,可以安心睡覺。
看著她冷的蜷縮成一團的睡姿,不由感慨:這天也沒有多冷,她怎麼就冷成那樣,手腳都是冰涼的。就她這樣的,一個人住在外面兩年,沒凍死也算幸事。
她的父母得有多狠,才能做到對她不聞不問。只要拿錢的時候,才會去找她。
情不自禁的將她摟進懷裏,握著她的小手,幫她取暖。
似乎是感受到了溫暖,安知夏往暖和的地方靠了靠…………
豎日,雖說是清晨,五點四十左右,天還是黑的。
「貓兒,起來了。」顧少城俯首在安知夏耳邊輕聲低語。
安知夏抬起手,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巴,打著哈欠。
隨後又翻過來,用手心捂住自己的嘴巴,禁閉雙眼。
這剛睡醒就打哈欠,還能起得來嗎?
顧少城看著她還沒有睡醒的樣子。自問了一下。
就在顧少城以為她會翻身睡過去的時候,安知夏睜開了雙眼。
安知夏一臉懵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顧少城,突然不知道怎麼開口。
為什麼自己是枕著他的手臂在睡覺?為什麼自己和他靠的這麼近。
「你別告訴我,是我自己鑽到你的懷裏的。」安知夏眯著眼睛發問,那惡狠狠的眼神在告訴顧少城,似乎他要是敢騙她,她不會輕易饒了他。
顧少城抽出自己的手,揉了揉,調侃道:「何以見得不是你主動靠近我的?你一個幹癟四季豆,我又沒有興趣,貓兒抱著不重,可壓的我胳膊都酸了。」
安知夏抽了抽嘴角,大聲吼道:「你才幹癟四季豆,你全家都幹癟四季豆。」
安知夏非常生氣,掀開被子跑到洗漱台,刷牙洗臉。一邊洗一邊還氣呼呼地罵著顧少城。
「枉我以為你跟其他人不一樣,沒有想到也不是個好東西,嘴巴那麼毒。誰是幹癟四季豆,明明還是有的嗎?」安知夏說到最後更加生氣。
沒有誰會願意讓人家調侃自己的身材的缺點。
再說了她雖然沒有電視上那些人的身材好,但是也不至於差成他說的那樣。
自己只是骨架比較小,該有肉的地方還是有肉的,而且她腰細呀!腿長呀!皮膚白呀!
顧少城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笑了起來。
他起身走到洗漱間,靠在門外,通過鏡子看著安知夏氣鼓鼓的小臉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