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想知道?」
「我為什麼要知道?跟我有什麼關系?」她反駁。
「是嗎?」他看著她問。
玉嫻避開他的眼神。
「我還以為。」他凝視她,直截了當地說:「你對阿競有意思。」
心事突然被他說破,玉嫻呆住,說不出話來……
「原來,一切都是我誤會了。」他盯著她,眼色很沉,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和想法。玉嫻別開臉,瞪著自己的膝蓋。「我要回去了!」
「剛才佩茹跟我約好,她明天會跟系上的女同學一起到別墅遊泳。」他忽然告訴她這件事。
玉嫻沒反應,臉色已經變了。
「明天你到別墅煮飯,記得多做一點蛋糕。」他看似沒有其他用意地交代她。
車子裏的空氣忽然變得稀薄,玉嫻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明天你不會隨便失約吧?」他問。
他的口氣好像仍然在質疑她。「當然不會!」雙手握拳,玉嫻固執地回答。
「那就好。」他淡淡地說,然後就發動車子,離開鬼屋。
隔天,當溫佩茹在別墅看到玉嫻的時候,似乎顯得有點驚訝。
「學姐,您好。」玉嫻的表情很尷尬。
今天她本來並不想來,但是如果不來,談銳司一定會叫她解釋,而她說不出理由,也不想說謊。
「你……好像跟阿司很好?」溫佩茹微笑著問。她的笑容很溫暖,但是玉嫻卻覺得胸口發涼。「我們是朋友。」
「是嗎?」她對玉嫻說。「聽你這麼說,我真的很驚訝,因為阿司的朋友很少,沒想到會跟學妹成為朋友……」
「‧G,這麼說很傷人。」談銳司低聲對玉嫻說悄悄話:「因為我以前在日本念書就認識阿司,否則我也不可能成為他的朋友。」
「日本?」玉嫻忘了尷尬,一時好奇。
「嗯,」溫佩茹點頭,「中學的時候,父親因為工作的關系,我們全家在日本住過兩年,我跟阿司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我們是同學。」
玉嫻睜大眼睛,因為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可是,他明明跟我說,他中學的時候一個人在美國……」
「咳。」談銳司突然咳一聲,很快走過去勾住玉嫻的脖子,「嗯,我肚子餓了,快到廚房煮面給我吃!」
「幹嘛啦!」玉嫻鬼叫,臉孔卻發熱:「不是才剛吃過午飯?」「我高大威猛,餓得快!」他勾住她的脖子,徑自往廚房走。
「放開我……我自己走啦!」玉嫻拼命打他的手,除了快不能呼吸了,心跳還快的非常詭異。
談銳司根本沒在聽,一直把她拖到廚房才放手。
「咳咳,你幹嘛動不動就動手?」害她差點被勒斃,而且不情願地想到在鬼屋發生的那件事……
「我剛才說過了,我餓了。」
玉嫻皺眉。「你很像某種動物耶!再這樣吃下去,你怎麼做偶像啊?」
「少‧‧攏‧溜竺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