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她向來伶牙俐齒,此刻卻變成了結巴,如同一個牙牙學語的嬰童,連話都說會說。
他抽回手,背對著她,用著委屈到極致的聲音再一次告白:「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選擇視而不見,不給於我任何回應。我看在眼裏,也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安知夏為什麼你不能試著去接受我呢!你讓我感覺自己很失敗。」
她的心都糾結在一起。仿佛兩面各有一堵牆,在擠壓她。她不知道怎麼樣才能繼續維持心跳。
她只能拉著他的手:「不是的,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你,我沒有愛過誰,不知道該怎麼對你,我是在乎你的,剛才那一刻,我之所以選擇先動手,就是為了讓你能夠活著,如果我能和你一起逃出去,那自然是好事,可是如果他打傷了我,那麼你也可以乘機制服他,顧少城,你別這樣我好難受……」
顧少城聽出她的語氣不對,立刻回過身,反握著她的手。
安知夏淚眼朦朧,眼睛裏滿是淚水。
顧少城在聽到她說的那些話之後火冒三丈,他剛才只是想要逼她說出實話而已。
此刻他是聽到自己想要的話,但是卻也得到了一個他最不想聽到的答案,當她向自己跑來的時候是帶著死的決心。
雖然他猜到了她的想法,但是當他親耳聽她說出來的時候,他的心忍不住的顫抖。
本來想要好好的懲罰一下她,可是當他看見她落淚的時候,顧少城卻再也開不了口去責罵她……
他雙手捧著她的臉:「以後不允許拿自己生命開玩笑。」
他拿起她的手壓在自己心髒的位置:「你在這裏,若是從這裏挖走一塊,不僅會痛,還有可能會死。你懂嗎?」
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安知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底線。自己壓抑的感情就像洪水決堤一般洶湧。
她不想再壓抑的活著,因為母親的灌輸讓她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好男人。
「顧少城,我不是視而不見,我只是對於感情,對於男人我避如蛇蠍,母親從小就告訴我男人靠不住,所以我才會竭盡全力去工作,努力的活著,我想要證明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活得很好。我知道母親說的不對,可是這個觀念已經根深蒂固,你讓我短時間內把它拔出出來,我做不到。」她奔潰了,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樣,已經沒有力氣支撐她自己站起來。
如果不是顧少城捧著她的臉,她怕是早就癱倒在地……
「我不是想愛,我是不敢愛。沒有人能夠受得了我對情感的自私。就算你今天愛我,可當你真正了解我以後,一定會離開我的。與其到最後受傷,不如從一開始就不給別人機會傷害我。」
她看著顧少城,用右手擦去自己的淚水,眼睛直直的盯著顧少城的眼睛,仿佛要看透他內心最深處的想法:「顧少城,你懂嗎?」
「你怎麼知道我會讓你受傷?我跟你說過這輩子我只會有你一個妻子,哪怕你不會愛上我,我也會把你牢牢的綁在我身邊。你懂我嗎?從我看中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只能是我的女人。」顧少城捧著她的臉。
她秀雅絕俗,身帶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嬌嫩如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
她的一切美好源自於自己執著。對生活的執著,對明天的期盼,即使身在絕境依舊綻放絕美……
歲月沉澱了美好的你,而你驚豔了我的所有時光。
「我喜歡的便是你面對困難時依舊可以笑若春風。」顧少城毫不避忌自己對她感情,她身邊有很多潛在的威脅,若是還像以前那樣細水長流,或許他們會有更多的阻力……
「以前我有一個從小玩到大朋友,後來她跟經常欺負我們家的鄰居的女兒成了好朋友,我便跟她一刀兩斷。若你喜歡我,便只能是喜歡我一個人,別的人連看都不能能看,若是有一天你喜歡上別人。我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你。這樣自私的我,你還喜歡嗎?」
安知夏看著他,右手捂住自己的胸口,鼓足這輩子所有的勇氣說:「若是你能接受,我會調整好自己接受你。」
迎接她的是一個淺淺的吻,不帶任何目的,不帶一絲情欲,俯首於她耳邊帶著三分妖嬈的笑意:「你所想亦是我所想。我的小貓兒以後也要斬斷自己的爛桃花,知道嗎?」
安知夏睜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敢相信剛才自己聽到的那些話,她努力的平複自己的心跳:「你不介意嗎?你們男人不是都應該介意的嗎?畢竟家花那有野花香。」
聽到她這麼說,她忍不住點了點她的鼻子,唇邊帶著微笑:「男人也分很多種,若是以後我做了對不起的你的事,我就淨身出戶。怎麼樣?你可要知道我的產業到底有多少……」
她搖了搖頭:「我不需要知道,若是你我真的在一起了。那麼,不管你是誰,有多少資產,你不過是我的老公而已。在我眼中沒有尊卑貴賤,只有是非曲直。」
終於寫到告白這裏了,差點激動的讓他們圓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