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還有道理,易心月卻瞧不慣他驕傲的樣兒,俏臉含霜,冷冷叱道:「江海天,你剛才在廊下值衛,該守著你的本分,無事獻什麼殷勤?」
你拿橫海將軍的身份壓人,敢情小白臉軟飯不好吃,小伴讀本想將寶庫的事告訴她的熱情頓消,自覺是剃頭擔子一頭熱,隨口打個哈哈:「我站在簷下無事,抄幾團水來降降暑氣,沒有妨礙到易將軍吧?」
「站班輪值,還是謹守職責的好。」易心月寒著臉訓斥了一句,其實跟他不過是拌嘴,心裏巴不得他多說幾句。
小伴讀有個性,轉身就走,邊走邊對廊上站得筆直的江安道:「安哥,酷熱的天,易將軍也不會外出,我有點事先耽擱一下。」
江海天一路走來,穿廊過院,也沒碰見什麼人,此時正是躺在竹方床困午覺的時候,江海天悄悄來到他住的小院,進了練功窟。
蘇圓圓懶洋洋地躺在石榻上,眼眸微閉,長長的睫毛彎翹,一件半隱半露的白衫裙兒裹住曲線驚人的嬌軀,莞爾淺笑,似夢著什麼開心的事。
小伴讀輕手輕腳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想要把她搖醒,目光卻落在她的渾圓聳立的胸,暗弱的光線映著,仿似雪堆出來似的,白得醒目。
蘇圓圓的高峰溪穀那一處他都搓揉過,回憶起那天的情形,小伴讀小腹無端生出一股燥熱,想起她早上表露心跡,俯下身去,鼻尖嗅到細細幽香,正要吻蘇圓圓嬌媚溫婉的鴨蛋臉兒。
蘇圓圓倏地驚醒,看見是江海天,眸光一驚一閃,眉眼間媚意流轉,身子慵懶得似水一般。
小伴讀怯了場,像碰著火似的,驚縮回去:「圓圓,這個時候……手倦拋書午夢長,大夥兒都在睡午覺,易將軍在節堂處理公事,正好去藏寶石室。」
「嗯。」蘇圓圓懶癢癢的應了一聲,雪白柔嫩的手兒伸出,輕聲道:「拉我起來。」
蘇圓圓的手一被江海天握住,心砰砰地跳著,像有頭小鹿,天哥兒剛才想親吻她,終於肯接納她了,不枉將藏寶石室的秘密告訴給他,所托是良人。
溫熱如蘭的氣息撲在江海天臉上,蘇圓圓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一下小伴讀,看他臉頰瞬間變得酡紅,鶯鳥般清脆笑聲響起:「走吧。」
31.藏寶石室(求收藏推薦)
炎炎夏日,午間除了知了聲嘶力竭地長鳴,四下安靜得連柳條兒也不動。
江海天與蘇圓圓悄悄來到易心月起居的小院。
「江海天?」小院倒坐的門廳閃出了一名女親衛,疑惑地看著二人。
蘇圓圓的俏臉嚇得煞白,還是江海天鎮靜,隨口應對:「易將軍讓蘇姑娘前來取個東西,讓我護著她。」
江海天在親衛中地位超然,比親衛頭領沈一山都還受易將軍的重視,那名女親衛自然不敢阻攔,等他們進去後,才照著蘇圓圓的背影啐了一口,替易心月出氣。
江海天二人進了房,蘇圓圓就拉著他直奔紅羅帳掩住的床榻。
易心月覺得有些困意,廊下也不見江海天,回到獨居的小院走,看見氣鼓鼓的女親衛,問了一句:「為什麼事生氣。」
「江海天跟蘇圓圓那個狐狸精剛進了你的房間,說為你取東西。」女親衛指著院內道。
我沒叫天哥兒和蘇圓圓回來取什麼,易心月疑心大起,轉頭看了一眼跟隨她的親衛,吩咐道:「你們也去睡會午覺吧。」
輕手輕腳進了臥房,易心月一眼掃去,只見鴛鴦紅羅帳在輕輕搖晃,蘇圓圓媚得快要滴出水的聲音在帳中響起:「海天,就是這兒,快進來。」
易心月心頭火起,他們兩個要做什麼事,不在他房間,非要跑到我這兒,是不是故意做給我看?
易心月雖說過讓蘇圓圓代替自己服侍江海天,但情人眼裏能揉進一粒沙子麼?
氣得說不出話來,易心月幾步搶到羅帳前面,伸手撈起,一下子愣住,帳裏空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掀開的被褥。
這張床榻是張靈石床,上面密密鑲嵌著地水火風的上品靈石,方便睡覺修煉。
難道他們消失了?易心月伸手朝四處摸去,一塊火靈石微微松動,易心月用力一按,靈石床的邊上緩緩沉落,露出一個洞口,易心月低身進去,走下十來步石階,下面是間方圓四五丈的石室,靠牆碼著整箱整箱的上品靈石,箱蓋敞開,五色流光溢出,晃得人眼花。
除了這間石室,還有好幾間石室相連,每間石室除了上品靈石外,還有翡翠古玩,珍珠瑪瑙,珠光寶氣,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靠裏邊那間石室傳來江海天低低的驚呼聲:「中品靈器飛翼槍,這皮膜是妖獸飛天巨蝠的皮膜,可以吸納儲藏風息。」
易心月又聽見蘇圓圓媚得似水的聲音:「海天,快來看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