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師將軍府大牢裏有緹騎司四靈將隱身潛伏,難不成前營軍衙也有靈將?周超是陷害崖州江氏的罪魁禍首,小伴讀隱身出了節堂,遠遠吊著他,直奔軍衙後院,聽見他要提江茹藍出來,暫且留下他的狗命,剛才趁他心猿意馬還未瞧見江茹藍的身子,千鈞一發結果了他的性命。
媚娘斜眼瞥見周超僵硬地躺在床榻上,眼睛瞪得像青蛙,大嘴半張,一付死得透了的樣子,突然紅唇張開,害怕得大聲尖叫起來。
媚娘張開的嘴裏瞬間多了顆冰珠,裏面包裹著寒冷徹骨的內息,將她的喉嚨凍住,發不出一點兒聲音。
江海天五指似爪,五道冰寒的真氣如龍,一把將光溜溜如同白羊般的媚娘抓過來,塞進長成一人多高的乾坤袋:「好好在裏面想想,願意從了我,還是跟周超下黃泉?」
那只乾坤袋眨眼便變得樹葉般大小,落到江海天手中。
江茹藍裸著上身,伸手遮住胸前,清泉般的眸子一點也不驚慌,見這位清俊的水靈將視線粘在她身上再也沒挪開,盈盈拜倒:「大人有這等手段,只要願救出幾名族中幼弟,茹藍願意侍奉大人。」
江茹藍沒有認出小伴讀?她收到了包裹了嗎?心中還有小伴讀嗎?
小伴讀忽地變得木訥寡言,神情有些恍惚,只有夢懷的青馨氣息縈繞在心間。
美人的玉背在晨光裏仿佛冰雕雪砌,白得耀眼,江海天呼吸有些紊亂,艱難地道:「你……你這樣的女子,便是能娶你為妻,已是三生有幸,我這袋子,上千人都裝得下,就是將你族人全部救出,也不在話下。」
小伴讀知道自己形貌有些改變,跟江茹藍一時也說不清楚,周超既然能把江茹藍從水牢裏提出,如果把他的侍妾媚娘收服,假借周超的命令,混進水牢,將族人裝入乾坤袋中,神不知鬼不覺讓媚娘帶著乾坤袋出牢,救人大計可成。
小伴讀還未會過神來,一個滑如暖玉的身子撲入懷中,嫩藕似的玉臂圈住了小伴讀的脖子,清泉般的眸子微帶些媚意,在他耳邊呼出灼熱的如蘭氣息,囈語道:「救了我的族人,你便是我的丈夫。」
胸前是兩團軟彈嫩滑的尖翹,小伴讀瞥見她後背的雪膩肌膚,一時心迷神馳。
連畫著江茹藍的仕女圖都被小伴讀口水汙得模糊,還在他的床鋪下壓著,小伴讀倒是想站起來,一把推開懷裏的少女,做一回正派君子。
這個念頭根本也就是想想而已,轉瞬即逝。
生米做成熟飯,不信誰還能搶了小伴讀青春暗戀的少女?
小伴讀出身卑微,即使進階靈脈境,自信心也不足。
面對朝思暮想暗戀的少女,小伴讀那裏還把持得住,為自己找了個救人的借口,讓江茹藍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摟住素絹般的細腰,拿舌頭笨拙地剃開她的牙關,吮吸她的滑嫩舌尖……小伴讀呼吸粗重,愈加的意亂情迷,手摸進了她軟彈嫩滑的臀瓣間,怒蛇般昂起的棍兒抵住她雙腿之間的癢痕深處。
身體起了反應,江茹藍心底勾起一絲渴望,在小伴讀的懷裏廝磨……猛地掙脫開來,喘著氣道:「大人,要茹藍的身子也……也不在這一時,今日下午便有江氏族人要處斬,還是先救人要緊。」
「嗯!」小伴讀也是初哥,才知道剛才沒有進去,俊臉發燙,慚愧得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為救族人,江茹藍不惜以身侍候賊人,自己與她相比,剛才猥瑣的心思……心頭感覺十分慚愧。
最讓小伴讀沮喪的是,江茹藍心裏沒有他,最危險的時候也沒叫他的名字。
江茹藍慢慢地將衣衫穿上,窗戶透進來的晨光將她的姿容襯得無比聖潔優雅,嬌媚清離的眼眸子回過來,粲然一笑,仿似異花綻放:「夫君怎麼稱呼?」
「江——」小伴讀猛地住口,此刻說了姓名,沒准會挨一記又響又亮的耳光,反應得快,跟著改了口:「江牧野聯合冥海的颶風盜,橫海盜,欲襲水師戰島救人,我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裏應外合救下江氏族人,以後就入贅江家,叫我江郎吧。」
江茹藍穿好衣衫,江海天隨手抄起媚娘的火紅榴花衫兒,拉著她的柔嫩的手兒,跳入乾坤袋。
青‧‧韉奈砥‧勻疲‧掌‧逍碌猛鶉縞‧忠話悖‧‧怵逗悶嫻廝拇φ磐‧骸敖‧桑‧饈悄閾尷俺隼吹慕嶠緱矗俊繃成細〕魴老駁納襠‧‧Р患胺澇諦「槎戀牧臣瘴橇艘幌隆
小伴讀幸福得快要暈眩,半邊身子如觸了電般酥麻,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目光落在剝得跟白羊一般的媚娘身上,將衣衫丟給她:「媚娘,你想好了沒有?」
49.救人用色(求推薦收藏)
媚娘瞧見江海天生得英姿軒昂,心裏已打定主意,給寡情薄義的周超陪葬,還不如跟著這個年輕英武的水靈將。
媚娘胸腹間還有一小團冰寒內息,身子冷得打哆嗦,爬滿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烈焰般的紅唇都變得黯淡,江海天順手將她攬入懷中,運轉無名訣,調動周圍的火靈息,身體如暖玉一般,媚娘覺得舒服,撒著嬌道:「媚娘是周超買來的冥海婢,身世如浮萍一般,還望大人憐惜媚娘。」
眼下要用媚娘救人,也得敷衍她一番,小伴讀只好犧牲自個兒的色相,面上浮出溫和的笑容,溫暖的手輕撫過媚娘的雪股翹臀……雪膩的肌膚在指縫間露出一抹緋紅,媚娘蕩魄地呻吟出聲。
「周超做這販賣冥海婢的勾當,積蓄不少,你可知道在那兒?」江海天摟著媚娘的細腰,咬著她耳垂道。
「嗯……啊,就在臥房那個方角櫃後面。」媚娘熱情地摟著江海天的脖子,雪白的身子像蛇一樣在他的懷裏貼扭,媚眼如絲,嬌喘細細。
江茹藍臉上輕紅飛起,害羞地垂下頭看著自己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