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駕鯨沖陣,讓水師龍駒騎潰敗的就是這個小賊,燕達想拖個人墊背,想不到他功力比柳恨水都還要深厚,心念電轉,這個年紀就進階靈脈境,崖州江氏果然氣運無敵,燕達拱手問道:「燕達願降,不知這位小將軍怎麼稱呼?」
「崖州江海天!」江海天眼眸似雄鷹顧盼,緩緩掃過戰場。
「江海天,你真的是天哥兒嗎?」一員婀娜貌美的女將騎著龍駒沖了過來,星辰般的眸子一動不動,緊盯著江海天。
體形像,那雙眸子也像,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自信神采,但跟那張獷悍滄桑的臉不像。
這位面目清俊,溫潤如玉,披甲的身姿英挺,恍如天神!
易心月勒住龍駒,不敢上前相認。
「燕將軍,我們駕鯨招降水師戰兵。」江海天拱了拱手,對燕達客氣道。
待燕達開始大聲招呼手下投降,江海天才轉身過來,臉上浮出久別重逢的喜悅,擠眉溜眼道:「月兒,分手三個多月就不認識我了,藏寶石室聯手鬥風烈,一齊跳下山崖脫困?」
沒錯,就是江海天,易心月從那個擠眉溜眼的笑容就認出他來,他被颶風卷走,音訊渺無,卻一直住在她心裏。
此刻見他安然無恙,在戰場英勇無敵,夭矯如龍,芳心更是砰砰亂跳,一時竟有些呆住,全身更似灌了鉛水一般,本想縱獸上前,卻偏連磕一下獸腹也不能,騎在龍駒背上怔怔地望著他。
江海天飛身躍下,似片樹葉般輕盈落到易心月身後,摟著她的小蠻腰,在她耳邊輕聲道:「我答應過你,救了江氏子弟就回來,你看,我說到做到,不是回來了嗎?」
灼熱的男子氣息撲到耳邊,易心月心裏暖暖的,星眸子起了霧,閉上眼睛,溫柔地靠在江海天胸前,感受他皮甲下散發出來的溫熱。
日頭偏西,鮮血跟夕陽染紅了海面,浮屍傷獸,哀嘶聲聲,漂浮著斷箭殘甲,看著淒涼悲壯。
燕達和柳恨水駕鯨在戰場招降水師戰兵,救治傷者。
江海天與易心蘭並騎龍駒隨行,忙到暮色從海面四起,江牧野駕骨鯨拉著橫海戰島趕了過來,燕達確認崖州已被攻下,只在心頭暗暗歎息。
這場慘烈的海面鏖戰,招降了八百多水師戰兵,大多帶傷,不能從水下潛逃。
56.一個頭兩個大(求收藏求推薦)
PS:周一沖榜,第二更,請書友們登錄一下閱讀,晚上第三更,就看推薦收藏會員點擊給不給力。
……
八百颶風盜拼得最慘,僅剩二百多人,江海天看見風浮屠被幾個颶風盜抬著,擠到他的身邊,搖著他的胳臂,抹著淚關切問道:「屠哥,我是江海,你怎麼傷得這樣重?」
風浮屠眼珠子轉了一下,聲音非常虛弱,江海天要湊到他跟前才能聽見:「江海,你……你護送我回惡虎礁,我有力巫境的口訣……傳給你。」
風浮屠擔心風烈回虎礁奪了他的大頭領之位,用巫術拉攏江海天,想將江海天當作他的爪牙。
風浮屠還不知道風烈比他還慘,被獸魂襲擊,燕達戰場出手,手下也不留情,一拳出去就能讓人斷了生機,江海天唯恐他不死,又隱身給了他一頓狠揍,冥海狐風烈已是出氣多進氣少,能撐過去得看老天爺的。
「颶風盜兩位頭領仗義,為救江氏族人甘冒生死,大恩不言謝,來人,准備丹藥,老夫為他們親自療傷。」江牧野親自迎了出來,一陣唏噓感慨,感動得一塌糊塗。
不知家主是怎麼想的,他知道江氏的劫難都是二人的陰謀造成的,難道是為了安撫颶風盜?
江海天若有所思,知道現在站出來揭露風烈風浮屠的陰謀,恐怕得失去人心,而且還得借他們兩個的名頭收服颶風盜,只能讓他們苟延殘喘一陣子。
江海天找機會幹掉他倆,隨便找個傷重不治的借口也不是難事。
暮色中,七八頭骨鯨拉著橫海戰島,將平靜的海面犁出扇形的波浪,緩緩向水師戰島的方向進發。
橫海戰島,晚風將後營較場那只巨大的袋子吹得烈烈作響。
江海天將那只乾坤袋打開,江氏族人陸陸續續從山洞般的袋口走出來。
陷入在颶風盜中的江氏子弟迎了上去,謝小魚一眼就看見被折磨得瘦骨嶙峋的老謝,腳上的玄鐵鐐銬都還未取下,「爹‧?」大聲地喚了一聲,鼻子發酸,淚水瞬間侵滿雙眼。
江海天在乾坤袋裏准備了不少幹糧,老謝吃得飽飽的,又在乾坤袋中練了一天的功,精神也不差,此刻沒想到父子此生還能相見,嗓子哽咽:「小魚,你……你沒受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