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功完畢,江海天牽著易心月的手隨意跨了幾步,眼前的龍駒騎就不見了,易心月看見一個眉毛胡子全掉光了面目焦黑的怪人正在修習,渾身烈焰騰騰,她修的是拙火訣,一下就感覺到怪人的火系功力遠在自己之上。
「這是火靈將司馬炎,你見過。」江海天臉上浮出笑容,為易心月介紹。
「屬下參見江將軍,易將軍。」司馬炎這幾日內息調理得順,受益匪淺,臉上有點水潤,神態頗為恭敬。
易心月挽著江海天的胳臂,帶著幾分羞澀:「火靈將不必客氣。」
易心月在海盜群中長大,有些男兒性格,敢愛敢恨,現在兩人劫後重逢,如膠似漆一般。
火靈將見二人親熱模樣,微微一愣,那小師妹怎麼辦?
水柔已從霧氣中轉了出來,也不說話,只是柳眉倒豎,惡狠狠地盯著江海天,口氣不善:「水柔見過江將軍,易將軍。」
「好,你們趕緊練功去。」江海天隨口打個哈哈,帶著易心月逃似的離開這處空間。
「你跟那個水靈將有什麼關系?」前面有個江茹藍,現在又多了水柔,易心月覺得有些奇怪,開口問道。
「水柔剛降服我,我在她體內輸了道內息控制她,所以有些恨我。」江海天隨口答道,反應極快,跟著換了個話題:「乾坤袋與我心神相連,在裏面我可以隨心所欲到那個空間,心月,你也修習了幾個月無名訣,也試試灌注內息進去,看能不能與乾坤袋產生感應。」
說話間,江海天跟易心月到了風浮屠跟前,風浮屠那幾個親信一看見江海天,立刻從地上站起來,全都恭恭敬敬。
江海天也不叫他們回避,海盜窩裏從來就是弱肉強食,風浮屠能搶了風烈的位置,小伴讀就不能做一回惡虎礁老大?。.。
64.大頭領你安心地去
海盜就像牆頭草,那邊風大往那邊倒,江海天施展霹靂手段收拾了風浮屠,他們才會害怕,到了惡虎礁收服其餘的颶風盜也少些手腳。
「大頭領,你氣色看起來好多了。」江海天語氣親熱,手上卻不客氣,在他腰間一摸,摸出個烏黑古樸的袋子,不知什麼妖獸皮做的,黑色的縫線好似妖獸的鬃毛,袋口磨得有些發亮,一看就覺得年代久遠。
將風浮屠受傷的身體像翻貨物似的翻了個轉,全身搜了個遍,也只有這個獸皮袋子。
難道也是空間袋?江海天提著獸皮袋子,笑著勸風浮屠:「大頭領,颶風盜改編為鷹揚營,准備掃蕩冥海群盜,兄弟們急需提高戰力,你把巫術傳給兄弟們吧。」
那幾名親信面面相覷,不敢吭聲。
江海天掃向風浮屠那幾個親信的目光,滿是森森寒意,似有風刀霜劍深藏其間。
江海天駕鯨沖陣的勇悍無敵他們親眼看見,更不要說孤身刺殺橫海將軍的膽色,一個親信上前道:「大頭領,看你這身子骨,一天兩天也好不起來,現在颶風盜折損大半,人心惶惶,得安撫他們。」
「大頭領,這一仗兄弟們死傷太多,要是不提高戰力的話,早晚被別人吞並。」風浮屠的親信七嘴八舌道。
一個滿臉胡渣,看起來粗豪的親信跪了下來,**的響頭先磕了幾個,接著跪行過去,拉著風浮屠的手,流下淚來:「大頭領,你就安心地去吧,江將軍會把兄弟們帶好,讓颶風盜,不,鷹揚營的名頭傳遍冥海,那些鼠輩聞風喪膽。」
風浮屠以前是颶風盜老大,現在樹倒猢猻散,連他的親信都這樣,易心月有點兔死狐悲的感覺,俏臉罩著冰霜,咕噥道:「人都還沒死呢,說這些幹什麼?」
滿臉胡渣親信反手抽出分水刺,放在風浮屠咽喉處,哽咽道:「老大,對不起了。」
這個一臉胡渣的親信演起戲來入骨三分,揮淚斬馬謖似的,連江海天都險些為他鼓掌喝彩。
江海天想利用這幾個親信,不是叫他們動手殺人表白忠心,開口喝道:「住手,沒了上下規矩麼,大頭領恢複過來,統統把你們丟去喂鱷魚。」
原來猜錯了江海天的心思,滿臉胡渣的親信收起分水刺,惶恐地又是幾個響頭,易心月飛起一腳,把這個惡心的家夥踢開。
「江海天。」風浮屠吃力舉起手臂,指著獸皮袋子:「那裏面有記載力巫境巫術的妖獸骨簡,你進去拿吧。」
「心月,你在這兒呆著,我進去拿。」江海天最近搶袋子搶得順手,靈石珠寶得了不少,將內息灌注到獸皮袋子中,閃身進去。
過了好一陣子,袋子也沒動靜,易心月掃了一眼閉目躺在擔架上的風浮屠和那幾個親信,看他要死不活,也翻不出花樣,也進了那個獸皮袋子。
待易心月進了袋子,風浮屠倏然睜開那雙細長的眼睛,坐了起來,陰冷的目光如毒蛇信子般舔著親信的臉,盯得他們的心髒一陣陣的抽緊,「是誰讓我安心地去?」
滿臉胡渣親信嚇得瑟瑟發抖,原來風浮屠身體已恢複了,他剛才假裝傷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