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白嘿嘿笑道:「算了,你都自已打過了,起來吧,下次再犯,你就別回來了,找個地方自已吊死吧。」
加文大喜,道:「主人原諒我了,謝謝主人,您真是寬弘大量,我還以為您會把我交給聖巴布加家族,畢竟他們可是光明帝國的三大家族之……。」話還沒有說完,錢白越聽越不對勁,原來加文這小子不是因為認識到把他拋下是不對的,才打自已耳光的。而是在外面闖了禍害怕自已把他給賣了,這才回來搞苦肉計。
錢白心頭大怒,他奶奶的,這小子居然真不把老子放在眼裏,正要一掌把他的頭拍的稀爛,忽然想起聖巴布家族幾個字,好像在那聽過。對了那個來光明之城路上從他手底下逃走的依洛菲斯侯爵不就是聖巴布家族的嗎?因此他不等加文把話說完,開口道:「你再說一遍,是那個家族?」
加文小心的看著錢白,聲音放小,道:「是聖巴布家族,主人。」
錢白道:「聖巴布家族裏有個叫依洛菲斯的,好像是個侯爵,你知不知道。」
加文低聲道:「主人,剛才我就是打了依洛菲斯侯爵,我還以為您都知道了。」
錢白大喜,剛才的怒氣早就煙消雲散,大笑道:「起來、起來,我還以為你犯了什麼錯,是打那個烏龜王八蛋,打的好,怎麼打的,給老子說說。」
加文被錢白搞得不知所措,怎麼剛才好像目光陰沉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才一轉眼的功夫又喜笑顏開,難道主人和聖巴布家族有仇?想到這加文高興起來,錢白既然說打的好,那就是說不把聖巴布家族放在眼裏,也就不會把他交給依洛菲斯侯爵出氣了。當下連忙站起來,訴說情況。
原來加文一路狂奔,倒不是沒有想到錢白,故意把他拋在後面。而是他立功心切。跟著錢白才一天,除了幫錢白打聽點情況,什麼事都沒有做,就得了十萬金幣,讓他一直覺得受之有愧。因此一見錢白也要參加艾麗莎小姐守護騎士的選拔,立刻就想要搶在前面幫錢白報名。怎麼著也得讓錢白覺得十萬金幣沒有白花啊。要不他那天心情不好,收了回去,那可就要了命了。於是他一路狂奔,終於搶在大多數騎士前面跑到了鬥獸場報名處。
誰知道他以為他來的很早,可是還有人來的比他更早。報名處早就擠著一堆騎士正在鬥毆。加文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為了報名而打,他要不是急著為錢白報名,早就在一旁看熱鬧了。但要報名就要通過這鬥毆的人群。加文找來找去都找不到一個縫隙鑽進去。正在想著是不是打進去,忽然有人在他身後叫道:「鄉巴佬,快點讓開,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第三十八章 真氣失控
加文很生氣,他現在正在煩著怎麼進去報名,居然有人敢罵他。怎麼說他也是三級騎士,其實他的級別更高,只是沒有錢去考而已。現在他身穿亮銀鎧甲,還有人說他是鄉巴佬。加文頭也不回,持著長矛的右手向後一擺,只聽「嗵」的一聲響,一個人掉在地上。加文哈哈大笑,回過頭來正要嘲笑被他打下馬的笨蛋。只見一個人倒在地上,二名騎士正跳下馬去扶他,一邊還叫道:「依洛菲斯侯爵,您沒事吧,您傷著沒有?」
加文腦中電光石火的一閃,依洛菲斯侯爵,光明之城還有那個侯爵是這麼有名的,只有聖巴布家族的依洛菲斯侯爵,那可是出了名的惡魔代名詞,居然把他給打了。加文嚇的全身直冒冷汗,趁著那二名騎士忙著救助依洛菲斯,趕快偷偷驅馬逃走。因此後來就有了他自打耳光之事。
錢白聽得意猶未盡,道:「就這樣?你是在不知道是那個烏龜王八蛋的情況下打了他的?真他奶奶的沒用,走,老子還有一筆帳要跟他算呢。今天算他運氣,老子親自去找他。」說著哈哈大笑,想著依洛菲斯看到他後如同見了鬼一般的情景,心中大爽,他倒是忘記自已容顏已改,就算依洛菲斯見到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印象。
加文不敢說話,在錢白的催促聲中上馬帶路,二個人以狂風般的速度沖到鬥獸場報名處,錢白左瞧右看,怎麼也找不到依洛菲斯的身影,叫道:「加文,那個烏龜王八蛋呢?怎麼不見了。」
加文也沒有看到依洛菲斯,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氣,聽到錢白問他,忙道:「我也不知道,剛才就是在這裏被我打下馬的,可能被他的屬下給抬回府了。」
錢白大怒,他奶奶的,老子親自來看望你,居然敢偷溜,這是依洛菲斯第二次從他手上溜走了,錢白覺得很沒有面子。看著報名處前一群穿著鎧甲的騎士正打的起勁,心中怒氣上湧,要找個發泄的地方。
他大吼一聲,取下大戟,運起葵花真氣,睜著被欲火焚紅的雙眼,左右互輪,騎著馬沖進人群,登時慘叫聲四起,凡是被他大戟碰到的騎士全都上演空中飛人,此起彼落,摔聲不斷。只是數十秒,錢白就殺到報名處,手一揮,大戟「砰」的深深的插入石板。嚇得報名人員臉色發白,眼前這漂亮得不似男人的騎士太可怕了。
錢白伸手一拍,十枚金幣拍在桌子上,吼道:「老子要報名,快點。」
報名人員被他嚇的身子亂抖,可是手腳卻還聽話,趕快拿出一個號牌,並把一份決鬥書放好,雙手拿筆顫聲道:「您在這裏簽一個名字就行了。」
錢白哼了一聲,叫道:「加文,你他奶奶的死那去了?快來幫老子簽字。」
加文看得是目瞪口呆,他成為騎士後打過無數架,殺過不少人,可是從沒有見過錢白這麼凶殘的,只是一轉眼滿地都是哀嚎的騎士,沒叫的都死了。這可是在光明之城,居然被錢白搞得像戰場一般,遍地都是死傷的騎士。
聽到錢白叫他,他連忙恭敬的跑過來,連看都不敢看錢白,幫他簽下了:老子•;富蘭克林。
報名人員本來想說代簽不合法的,但看到一堆的騎士有的死有的傷,那還敢張口,巴不得錢白馬上就走。迅快的把號牌交給加文,努力擠出點微笑道:「已經辦好了,祝您順利。」
錢白陰著臉,一言不發的拉馬就走。加文不敢說話,他現在怕死錢白了,這個主人他是一點都看不懂,其喜怒無常,好惡反複,出人意料之頻繁,搞得他對錢白有了深深的恐懼,不由得懷疑自已選的主人對還是不對。卻不知道如果不是他運氣,騎士測試場上他早就沒命了,錢白視他的命如同螞蟻一般。
加文使勁拔起大戟,跟在錢白的身後。二人回到旅店,正是中午時分,又該吃飯了。錢白道:「老子不吃飯了,要回房去練功,你不要來打擾老子,明天早上記得叫老子起床。」
加文連連應聲,看著錢白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處,他松了一口氣。剛才這一路他都不知道是怎麼熬過來的。錢白陰沉的臉對他心靈上壓力之大,加文從來都沒有體驗過。只覺得跟錢白比起來,依洛菲斯的惡魔之名應該給錢白才是。
錢白咬著牙把鎧甲脫下,只著內衣,盤膝坐在床上,閉上雙目。此時他體內真氣沸騰翻湧,不住的左沖右突,如同失了控的洪水一般。自從他在報名處前大開殺界之時起,真氣突然莫名的增長,好似他的殺意越盛,真氣越增深厚。
錢白殺至報名處前,其真氣沸騰已至不可抑制。他借一掌拍擊桌子之機,將大半的真氣順著桌子釋放進地下。就在他走後不久,報名處突然爆炸,翻湧的泥土把報名處炸上了天。報名人員最終還是沒能逃掉錢白的毒手。
錢白勉力的用還聽話的真氣一點一點疏導著沸騰的真氣。這麼多不聽話的真氣錢白想破腦袋都不知道是從身體裏那個地方冒出來的。葵花真氣在錢白的經脈中到處亂竄,引爆所有的欲火,錢白只覺得快感一波一波的湧來,卻又不像是射精之後會有疲憊,其快感如同海浪一般,慢慢的積聚,越來越強烈。
先是胸口檀中穴中欲火焚燒,快感能量盡由此出,待得檀中穴中積聚已滿,欲火又從氣海燒起,老樣子,一**的欲仙欲死的能量讓錢白如同神仙一般,只覺得滿天都是‧體飛天仙女,和自已嬉戲胡鬧,錢白快樂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只是深深的享受這新奇的體驗。錢白心道,他奶奶的,就算是中了傳說中的「我愛一條柴」也沒有老子這麼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