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在異界

錢白 作品 第 56 頁 / 共 79 頁 收藏
字級: 朗讀:

錢白看著亞力山大公爵雖然笑聲因為笑腰穴上的肉被他抓掉而停了下來,但還在一邊不停咯血,地上的血都流成一條小河了,就忍不住再次把笑聲提高一個音調。他實在是被亞力山大公爵笑死的原因給弄得忍不住了。一個光明帝國三大家族之一的亞力山大公爵居然是被笑腰穴上長了一個巨大的粉刺給笑死的,哇哈哈哈……,這世上還有比這還滑稽的事情嗎?

錢白狂笑了良久,忍住不去看早已斷氣的亞力山大公爵。這才忍住了那也忍不住的笑聲,他現在不能想,一想就笑,肚子都笑疼了,其間有五個仆人走進主堡,全都被他一指一個,隔空點死。

錢白輕拍著肚子,來到因狂化時間過了而萎縮在地上的狂斧詹森面前。只見狂斧詹森雙目圓睜,一口牙咬得「咯咯」作響,那是因為疼痛的緣故。他只能不住的咬牙來抵擋那發自心裏的疼痛。說起來光明主教和神使他們倒是一點痛苦都沒有受,直接就去見他們的主了。比起狂斧詹森幸福得不知多少倍。

狂斧詹森惡毒的目光狠狠的盯著錢白,他現在把錢白看成了一個比惡魔還狠毒的人,居然不問緣由,就殺了這麼多人,還用這麼殘忍的手段。他是真的想不通,眼前這看起來漂亮的不似男人的人究竟是不是人?怎麼會這麼殘忍。

錢白高高在上的站在狂斧詹森的而前,哈哈笑道:「你奶奶的,還認識老子不?」

狂斧詹森雙目瞪得圓圓的,努力在腦中搜尋,卻是一片空白,怎麼也想不出在那裏見過錢白。

錢白嘿嘿笑道:「你奶奶的,你當然認不得,老子的容貌早就換了。給你小子提個醒,幾天前被你和十四個混蛋一起偷襲的人,想到沒有?老子就是那個人。」

狂斧詹森一臉的恍然大悟,加上痛苦的表情,牙齒仍是咬的緊緊的,抵抗著疼痛,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幾欲昏迷。

錢白想了想,伸指在空中連指,數道勁氣射出,封住了他雙臂的連接大腦的一切穴道經脈。果然一經封閉,狂斧詹森臉上痛苦的表情立時緩解,緊咬的牙關也松了下來。只是呼呼喘氣,任由汗水不停的流下。

錢白裝模作樣的歎了一口氣道:「你奶奶的,老子心腸好,讓你舒服點,別裝死了,痛痛快快的回答老子幾個問題,老子就送你去見你的上帝。」

狂斧詹森猛一抬頭,「呸」的一聲,一口吐‧i飛向錢白。錢白連動都不動,護身真氣自動反擊。那口吐‧i來的快,回去的也快,「啪」的一聲打在詹森自已的臉上。

錢白哈哈笑道:「你奶奶的,老子早就防著你這手了。哼哼,你以為老子電影是白看的?那個受到嚴刑拷打的人不來這一招?早就老套了,你還用,真是沒有創意,嘖嘖。」他一邊說一邊咂著嘴,伸指再隔空幾指,解開狂斧詹森被封的經脈穴道。立時那鑽心的疼痛再次襲來,狂斧詹森沒有心理准備,被突如其來的劇痛一沖,忍不住張口大聲嘶吼。

但他也是一個硬漢子,立時就想到在敵人面前痛苦的嘶吼實在是太丟人了。想再次咬牙忍痛,就是把牙咬爛了,也不能在敵人面前丟掉戰士的尊嚴。但是生理上的自然反應那裏還是他現在的狀況所能控制的?不管他的心裏多麼想忍住,可是嘴巴卻一點也不受控制,拚命的嘶吼著。

錢白就在那笑嘻嘻的看著。他現在心如鐵石一般,那慘叫聲絲毫不能激起他的一絲憐憫,再過了一會,錢白再次封住狂斧詹森雙臂的經脈穴道。那聽得讓人顫抖的吼叫聲終於停了下來。錢白道:「怎麼樣啊,這位帥帥的紅發帥哥,剛才舒服嗎?要不要再次享受一下?」

狂斧詹森的雙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真的再也不想受到那種痛苦了,他寧願去死,可是就算是自殺他也做不到。他現在只有頭還能動,嘴還能說。怎麼自殺?咬舌自盡?對不起,這個異世界上沒人知道咬舌頭會死人的。因此,死他死不掉,活著又要受到錢白的汙辱,狂斧詹森大腦中迷亂之極,上帝啊,我可是您忠實的信徒,您救救我吧,這是狂斧詹森現在唯一的**頭。

第七十七章 下棋的人


錢白看著他的神色,料定他不會輕易的招供,又解開封住的經脈穴道。這次狂斧詹森提前有准備,可是只忍受住了幾秒鐘,那痛苦的嘶吼聲再次響起。錢白一點都不著急,他一邊殺著偶爾進來的奴仆或什麼不知死活的人,一邊愉快的折磨著狂斧詹森。封了再解,解了再封,如此殘酷的折磨竟達數十次之多。

一次次的痛苦折磨和一次次的疼痛消失就這樣在狂斧詹森身上輪替著。形成十分強烈的對比。一個是地獄,一個是天堂。狂斧詹森終於要熬不住了,他不想,再也不想受到那種痛苦。就在錢白再一次要解開他被封住的經脈穴道時,狂斧詹森忽然叫道:「我說,我說,別再讓我疼痛了,我全都說。」

錢白滿意的看著狂斧詹森一張白人的臉上蒼白的嚇人,到處都是汗水,臉上的肌肉早就因為痛苦而扭曲,十分的難看、詭異。火紅的頭發也變成一縷縷的,狼狽的趴在他的頭上。

錢白哈哈笑道:「你奶奶的,你早說不就行了,何必受這麼多苦。唉,就知道你們白種人不行,要是換了……。」說到這裏他忽然停口,頓了一頓,改口道:「好吧,既然你懇求老子問你,那老子就答應你的請求。說吧,你和光明神教是什麼關系?」

狂斧詹森努力的翻過身體,躺在地上仰天向上,用沙啞的聲音道:「我是孤兒,從小就被光明神教養大的,你說和光明神教什麼關系。」

錢白大怒,「砰」的一腳踢在他臉上,「叮叮」幾聲,狂斧詹森的滿口牙就沒有剩下幾顆了。錢白道:「你奶奶的,老子問你話,你就老實回答,別說不相幹的話。老子脾氣可不好。」狂斧詹森滿口都是血,眼神中全都是恐懼,那裏還有狂勁?整個是一死狗。

錢白又問:「你怎麼會和光明主教他們在亞力山大城堡?快說。」

狂斧詹森「嗚嗚」二聲,吐出一口汙血,他現在只求速死,一切都實話實說。「我是接受光明主教的召喚來的,具體有什麼事不太清楚。誰知道一進亞力山大城堡,亞力山大公爵就得了怪病,再後來你都知道了。」

錢白雙眼一咪,這小子居然推個幹幹淨淨,看來還得加把勁。他也不說話,只是再次解開狂斧詹森被封住的經脈穴道,讓他痛痛快快的嚎了幾嗓子。這才又把穴道經脈封上。錢白盯著狂斧詹森因為疼痛而再次變得蒼老的面容,一句話都不說。狂斧詹森的眼神畏懼著,心中怕的要死。終於在沉寂了數十秒後,狂斧詹森吼叫著:「我說,我全都說,等我說完了,你一定要給我個痛快。」

錢白哈哈一笑,道:「行,快說吧,老子等下還要回去吃夜宵呢。」

狂斧詹森說話帶著漏風,把他所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其實他知道的情況也並不多。只知道光明神教和亞力山大公爵秘密簽訂了一個協議,扶持亞力山大公爵再上一層樓,做上光明皇帝的寶座。本來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光明神教設了一個局,誘使此次本來是例行公事的功勳之戰,讓人類損失慘重,借此以打擊光明皇帝的威望。到時聯合各個貴族一起舉勢,就能逼光明皇帝退位。誰知道萬無一失的功勳之戰計劃竟然失敗了。這回不光是亞力山大公爵急。就連光明神教都急了。如果此事敗露,只怕光明帝國內的光明神教全都會被連根拔除。

沒有了功勳之戰人類失敗做為借口來打擊光明皇帝的威望,任是誰都不可能動搖他的地位,人民會忠心的擁戴他,就算是有人想反叛,也會被忠於皇帝的人民給撲滅。因此光明主教一得知功勳之戰人類大勝,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一切已開展的計劃全都要停下,要保住此次事件的重要人物,侍機而出。所以光明主教深夜前來就是想和亞力山大公爵商議一下。可是沒有想到一來就看到亞力山大公爵笑得快要死了,真是誰也想不到。

錢白聽了半天,總算明白了一點,但是狂斧詹森只是知道大概,詳細的情況他一點都不知道。高層一點的人物他也不知道。比如愛爾麥蒂是天使,也就在亞力山大城堡裏,狂斧詹森就一句也沒有說。以錢白的判斷,他是真的不知,而不是做偽。錢白反複問了數遍,狂斧詹森每一次說的都一樣,錢白看再也沒有什麼問的了。一掌隔空擊出,「砰」的一聲,狂斧詹森的天靈蓋被擊的扁扁的,腦漿溢出,死掉了。死後臉上還帶著笑容,顯然他十分的期待死亡的來臨。

錢白望著滿屋子的屍體和鮮血,心中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很驚訝,原來自已的確是鐵石心腸,心狠手辣。不過這也沒什麼,感覺還不錯。他身形一閃,出了亞力山大城堡,回到光明魔法學院的住所。他連找都不用找,就知道愛爾麥蒂根本不在亞力山大城堡中,而是在城堡的地下,他曾經去的秘道。自從他強奸了愛爾麥蒂,這個四翼上位天使和他之間好像就多了一道無形的聯系,不用去找,只要用心去查探,就能知道她在那裏。

錢白一點也在意,也不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現在不想去見愛爾麥蒂只是因為他還沒有想好這件事要怎麼處理?天使和他一個凡人,就是用屁股想也知道其中會有多少的困難。如果沒有絕對的力量,沒有囂張的本錢,錢白絕對不會像一只笨豬一樣,現在就去挑戰那些困難。他雖然囂張,可是對事情卻明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