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白點了點頭,也好,去找生命之果,順帶著把盜賊之王傑弗瑞送去和光明主教、狂斧他們做伴。哇哈哈哈……,這可是一舉二得啊。他也不管生命之果是不是傑弗瑞偷的,反正這死小賊是死定了。錢白要他死,他就絕對活了。
錢白道:「好了,你們二位就先回去吧,沒事不要來找老子。老子會幫你們找傑弗瑞問問的。哼,他好大的膽子,敢偷到聖域頭上來了。看來要拿他做一個榜樣了。」
第八十一章 拷問
帕特裏克和尼爾不敢再問科茲莫等三人失蹤的事該怎麼辦。錢白的殺氣讓他們坐立不安,連忙起身告辭,出得屋來,二人都發現出了一身汗。走得稍遠了點,尼爾拉拉帕特裏克的衣服,低聲道:「大人,您說這個洛克使者信我們的話嗎?」
帕特裏克眨了眨眼睛,輕輕的噓了一聲,示意回去再說,這距離可不夠遠,要防止洛克使者偷聽他們的談話。
其實錢白根本就不會跟蹤他們,也不會偷聽他們的談話。他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生命之果,連那只火鳳凰卵都懶得拿出來再看看。那火鳳凰卵實在是太不像了,就算是真卵那也未必是火鳳凰的卵。那有這麼小的鳳凰?蛋才手指頭大。要不是知道帕特裏克沒有說謊,只怕當時他就翻臉殺人了。
錢白仔細想了一想帕特裏克關於盜賊之王傑弗瑞的談話。他連跟二個美麗的小女仆說一聲的時間都來不及,一陣風吹過,錢白又消失了。
此時太陽兄弟已升至半空,錢白走在光明之城的街道上,只見一隊隊的士兵不斷的急奔著,擾亂著普通人的生活。人人都在切齒大罵,不知道這些士兵們在搞什麼,最近一段時間接連不斷的在街上跑來跑去,不知道耽誤了多少人的生意。錢白倒是對這些士兵的去向心知肚明。一定是亞力山大城堡的血案爆光了,這些士兵們可累壞了,只怕還要有一次徹底的大清查。
不住過往的士兵讓人群都擠在道路二邊,顯得十分密集。普通人想不到的事情就在他們的眼底發生。一個長相普通的白種男人手中刀片輕輕一劃,一只錢袋子就落在他的手中。悄無聲息的把錢袋子裝在懷裏,那白種男人繼續找另一個人下手。因為魔法卡的緣故,有錢一點的人誰會把金幣帶在身上?只不過是普通人才會帶金幣,那也不會有多少。因些那個白種男人連續偷了十幾個人也不過才搞到很少的一點金幣。
錢白把他的行動全都看在眼中。本來他是想找一個高級一點的盜賊的,可是眼前這個家夥技術也不錯,像是個練過的。就看他連偷十幾個人都沒有被人發覺,其技術可想而知。錢白走了過去。他現在身形似慢實快。別人還都沒有注意到,錢白已經貼住那個白種男人,只是隔空輕輕一點,那正要再次下手的白種男人手腳忽得一麻,登時就不能動了。接著一股力裏托著他,眼前一花,已來到一間沒有人房屋。
白種男人恐懼之極,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不能動了?還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鬼地方,一個人影都看不到。白種男人的眼睛骨溜溜的亂轉,想找到制住他的人。可是面前空蕩蕩的,他的背也貼在牆上,那裏有人在?屋子十分的寂靜,街上的那些吵鬧聲一點都聽不到,說明這離街道一定很遠。真的靜,靜的可怕,靜得那白種男人只聽得到自已的呼吸聲在粗重的喘息。
這種一個人都看不見的壓抑簡直就要把白種男人給逼瘋了,他想叫,他想喊,他要發泄,可是他卻什麼都不能做,因為除了眼球他什麼都不能控制。種種可怕猜想開始在白種男人的腦袋裏翻騰著,他控制不住不想,他不能不想。這種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就在這白種男人自已嚇自已快要嚇個半死的時侯,終於有一個虛無飄渺的聲音道:「盜賊公會在那裏?」
白種男人要嚇死的大腦立刻就恢複了正常,終於有人說話了,他忘記自已的嘴巴不能動了,說道:「你是誰?問盜賊公會做什麼?」話一出口才發現嘴巴恢複了控制,大喜之下,再想動動身體,卻沮喪的發現身體還是不能動。
那聲音道:「回答錯誤,先斬你的一只手臂。」白種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左臂劇痛,幾欲昏倒,鮮血狂噴,那白種男人痛的大吼,卻發現嘴巴再次不能說話,他只能無聲的吼叫。那讓人鑽心的疼痛讓那白種男人汗出如漿,一臉的扭曲。
只聽得那聲音繼續道:「盜賊公會在那裏?」白種男人發現嘴巴再次可以說話,他先大吼了幾聲,發泄一下痛苦,接著在劇烈的喘息中破口大罵。這一次那聲音道:「回答錯誤,削去一鼻,挖出一眼。」話音剛落,一只左眼立刻就從白種男人的眼眶中跳出。鼻子也在同一時刻離開了主人,無聲的掉在地上。
現在是三處傷口在同時滴血,斷臂、左眼眼眶、鼻子,白種男人痛得都快要昏迷了,他大聲的嘶吼著,心中實在是恐懼到了極點,這個沒有身影的聲音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人,居然能夠無聲無息的讓他的手臂、眼睛、鼻子離開了他。居然毫不留情,下手之狠辣,手段之殘酷,實是聽都沒有聽過。
只聽那聲音又道:「盜賊公會在那裏?」這一次白種男人不敢再罵了,他痛苦的吼叫著,一時說不出話來。只是稍等了幾秒,那聲音又道:「回答錯誤,斷去一臂二腿。」話音未落,白種男人已然恐懼的叫道:「我說,我說,別再砍我的腿。」如果換了任何一個人說要砍掉他的一臂二腿他都未必相信,可是對這飄渺的聲音他可是一點都不敢懷疑,絕對是說砍就砍。
那聲音卻一點回答都沒有,只覺得唯一的手臂和二條腿同時劇痛,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了白種男人,那白種男人終於昏了過去。直至昏倒前他才知道,那聲音是說一不二的,一點馬虎都不能打。
白種男人不知道過了多久,清醒過來,他覺得方才好像是一個夢,一個惡夢,根本就沒有什麼飄渺的聲音,他的四肢、左眼、鼻子根本就沒有離他而去,只是一個惡夢而已。
可是睜開雙眼,那滿地的原來是他的肢體和器官,就擺在他的眼前,就這樣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切不是夢,是真實的,是在現實存在的真實的夢。
第八十二章 色情按摩
白種男人的大腦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忽的腦袋一迷,嘻嘻嘻的傻笑起來。那聲音還是問起那句話,「盜賊公會在那裏?」傻笑的白種男人痛苦的嘻嘻嘻笑道:「在亞力山大城堡後面的地下宮殿裏,哈哈,我說了,在亞力山大城堡後面的地下宮殿裏。就在那,我說了,小……。」話還沒有說完,忽得腦袋一昏,斷了氣。錢白從他的頭頂上跳了下來,嘿嘿笑道:「去你奶奶的,居然敢裝傻想讓老子放你一條生路,嘿嘿,沒門。」
原來錢白一直就站在白種男人的頭頂,以葵花輕功的牛叉,那白種男人居然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他死都沒有看到過一眼的敵人原來就在他的頭上。
錢白想了想,亞力山大城堡地下有著眾多的秘道。這死家夥說盜賊公會在亞力山大城堡的後面不知道可靠不可靠,畢竟沒有問清楚白種男人是不是盜賊公會的人,如果他是亂說一通的呢?但不管怎麼樣,有線索比沒有線索強的多。錢白立刻就決定今天晚上再次去亞力山大城堡的後面看看有什麼東東?
錢白懶得再去找一個盜賊問一問,他回到光明魔法學院,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然後狠狠的腐朽了一把,讓兩個美麗的小女仆給他按摩全身。按摩全身確實算不了什麼,怎麼算是腐朽呢?只是錢白與眾不同,他脫得光光的躺在溫軟的床上,連一絲布都沒有,就那麼躺著讓兩個小女仆紅著臉,膽戰心驚的幫他按摩著。
錢白在按摩前壞笑著下了死命令,不准在他身上蓋任何東西,不准遺漏他身上任何一塊地方,每個地方都要按到,而且要讓他很舒服。說完錢白就酣然入睡,開始午覺。只剩下二個小女仆在羞紅著臉面對著他的**。良久才開始動手,輕輕柔柔的按著錢白那結實白‧‧的肌肉。
女人手指那滑膩的觸感讓錢白舒爽之極,其實他根本就沒有睡,他是在裝睡,晚上的再探亞力山大城堡一行他真的要想清楚,其實他心裏明白,白種男人的口供根本就不可全信。但在他的心裏,不光是為了找到盜賊公會,亞力山大城堡的秘道裏還有著愛爾麥蒂,那位四翼上位天使,被他強奸的天使。錢白一點都不會回避他現在對愛爾麥蒂奇怪的感情。這種感情甚至讓他無時無刻的都在想著愛爾麥蒂。
可真是奇怪啊,他只所以昨天晚上和剛才對人那麼殘忍、無情和冷酷,就是想知道自已的性格有沒有變化,事實證明,他還是那個錢白,一樣的心狠手辣,一樣的變態毫不留情,對待敵人不留分毫的餘地。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會放愛爾麥蒂的生路?為什麼不殺了她?她可是絕對有能力殺了他的天使,為什麼不把這種潛在的危險給扼殺掉?錢白一直都想不太明白自已的心理和行為。他只是知道,一旦有事情和愛爾麥蒂掛上了鉤,那就麻煩了,自已的行為好似不受控制了一樣,全憑著直覺行事。
這可不好,錢白心中對自已說,這對自已實在是太危險了。可是自已的心卻不受控制。他心裏清楚的記得,今天晚上,就是愛爾麥蒂的上司伊斯拉菲爾大人和她約定聯系的時侯。愛爾麥蒂被他強奸了,那個伊斯拉菲爾大人會不會發現愛爾麥蒂不再純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