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白忍不住放聲大笑。他奶奶的,原來老子的夢沒有白做,居然不知不覺中又上升了一個境界,回去得翻翻《葵花寶典》,看一看到底怎麼樣了。
他這放聲一笑,登時把正在堡內守衛的士兵驚動了,數千名士兵正在亞力山大城堡內守護亞力山大家族的其它成員。此時一聽有人大笑,全都蜂擁而出,四處搜查,忙了半天,卻一無所獲。
錢白此時早已循著他和愛爾麥蒂那無形的聯系進入秘道,他不知道自已能感覺得到愛爾麥蒂,愛爾麥蒂能不能感覺得到他。他也不知道愛爾麥蒂如果見到了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一見就要殺他?
雖然心中紛亂之極,但錢白腳下卻絲毫不停,在迷亂錯綜的秘道中穿行著。那無形的聯系提示錢白他已經接近了愛爾麥蒂,終於在一段秘道的盡頭,一間五人高的大洞穴出現在面前,照舊有一道鐵門擋住了錢白的去路。
錢白望著這道雖然小了許多號,但和他與加文碰到的一般無二的鐵門,氣得跳腳大罵。操他奶奶的,這是誰建的。難道這個世界鐵不值錢嗎?可以到處用鐵做一堆門。罵了半天,錢白才在發幹的嗓子提出抗議後停了下來。
他伸手在鐵門上一摸,葵花真氣透出,立時就發現這道鐵門不過才五米厚。我靠,錢白差點又跳腳大罵,早知道才五米厚我罵什麼啊。他運起葵花掌法第三式龍爪手,雙手五指爪氣森然,在鐵門上連續撕抓,只是數息之功,那堅固的鐵門上就被抓出三尺見方四米多深的鐵洞。地上滿地都是爪捏手印的鐵塊,那是錢白硬生生的從大鐵門上用龍爪手揪出來的。此爪耗費真氣頗巨,只是這數息強抓,就耗去錢白五成真氣。
錢白停得一停,借以恢複真氣。誰知下丹田忽得如同超級大號抽水機一般,只是瞬間就將體外天地之能量轉化為葵花真氣,補足了五成,反倒把錢白嚇了一跳。他奶奶的,這也太誇張了吧。看起來又是做那一夢提升境界得來的好處。
錢白心中再喜,這他奶奶的豈不是有了永遠用不完的真氣。他也不再顧惜會消耗多少真氣,只管用龍爪手硬撕鐵門,生生的把鐵門掏出一個一人多高,四米九深的洞來。錢白等得一等,待真氣恢複十成,才在最後那薄薄的鐵門上抓出一個小洞來,一道刺目的聖光透孔而出。
錢白從孔中望過去,只見裏面也是一個大洞窟,只是洞窟的青石地面上有一水泉,那水泉如同一道水柱一般,不住將清清的水噴至五米多高。泉水噴高不落,鑽入洞窟的頂壁,宛如是一個顛倒的世界,水就應該往洞窟的頂壁流才是。被錢白強奸的愛爾麥蒂就站在泉水的中間,身上絲毫不掛,露出完美的玉體,二雙潔白的羽翼收縮在背後,她就那麼閉目的浮在噴泉之中,全身聖光四射,任由泉水流經她而入頭頂洞窟頂壁。
錢白揉了揉雙眼。他以為自已看錯了,不對啊,水應該是從高往低流的,不可能是噴到洞窟頂壁而不落下的。但他的神識告訴他,他沒有看錯,的確是噴泉,而不是從上往下流經的泉水。
錢白心中大奇,這可長了見識了,真是無奇不有。不過愛爾麥蒂光著身體在這洗澡澡做什麼?按照錢白和愛爾麥蒂那無形的聯系告訴他的,愛爾麥蒂自從被他強奸之後就來到這裏,三天內根本就沒有出去過。也就是說她洗了三天的澡澡。
錢白貪婪的用著色色的目光看著那他三天前曾經無處不留下他的痕跡的天使玉體。那完美的曲線,那挺拔滑嫩柔若至無法形容的玉峰,那二點嫣紅曾讓他吸個不停,哇哇哇……。一想到這錢白就口水直流。他一點一點的欣賞著愛爾麥蒂**,與三天前他做過的事一點一點的印證,同時在心裏不住的意淫著,哈,為什麼當是沒有和她玩那種姿勢呢,嗯,奶奶的,早要是想起來,嘿嘿,老子就和她玩個三天再放她走。
不對,錢白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看著愛爾麥蒂頭部以下的身體,雖然他只露出一只眼睛,但是愛爾麥蒂一點變化他是都能夠察覺得。他立刻就發現了愛爾麥蒂雖然還是保持著那誘人的姿勢,臉上卻還是有一點變化,似是發現了錢白正在偷窺她,說不出的羞惱和慌亂。
第八十五章 無堅不摧的雞雞
錢白笑嘻嘻的看著愛爾麥蒂,他此時都能夠感覺得到她的不自在了。但越是這樣,錢白就越是興奮。他現在百分之一百確定愛爾麥蒂一定是發現了他,雖然不知道她用的是什麼方法,但是錢白可是不會君子的不看的。繼續這樣不停的掃瞄著愛爾麥蒂那沒有一絲秘密的玉體,下面的兄弟挺得筆直。
忽得錢白覺得不對啊,自已的兄弟怎麼有點怪怪的,他低頭一看,頓時嚇了一跳,我的媽媽啊。在他兄弟那個位置的鐵門已有了一個洞。錢白嚇了一跳,這是怎麼搞的,我記得沒有把那裏也抓破啊。他是百思不得其解,蹲下來仔細打量,忽得想到一事,他跳了起來,頭「咚」的一聲撞在鐵門上,把鐵門撞出一個窟窿。錢白在心裏慘叫道:「不會吧,他奶奶的,這不是要老子的命了嗎。」
他挺著兄弟在鐵門洞上量了量,支得老高的褲子正好從洞中插了過去。我靠,錢白忍不住大罵一句,然後挺著兄弟在鐵門上亂插。發現自已的兄弟還沒有碰到鐵門,鐵門就無聲無息的多了一個洞,轉眼間數十個洞就出來了。
錢白一屁股坐在地上,二眼無神,完了、完了。這讓他以後還怎麼去和美女們做運動啊。要是照這樣看來,豈不是只是輕輕一挺,美女就被他給插死了?
錢白想來想去都沒有想到自已兄弟怎麼會這麼厲害的。忽然他想到,不對啊,自已兄弟這麼厲害,怎麼褲子沒有頂穿呢,莫非,自已的兄弟是無堅不摧,可是碰到軟的就沒用了?
錢白又跳了起來,也不管又是「咚」的一聲,立刻就撕掉一塊布做試驗。他拿著一塊布在兄弟面前晃來晃去,一點事都沒有。再從鐵門上抓了一塊鐵在兄弟面前一晃,那鐵瞬間就沒了。錢白興奮的大叫:「我日。」他飛快的跑了出去,抓了一塊石頭在兄弟面前一晃,也是瞬間就消失。
這個試驗極大的增強了錢白的猜想,他想到自已兄弟被兩個美麗的小女仆抓著玩了半天都沒有事,唯獨對硬的東東是無堅不摧。那這樣一來就不耽誤自已玩美女了。畢竟女人那裏才是這世上最柔軟的。錢白想到這,笑得眼都睜不開了,一時間淫笑聲不斷,自已的兄弟居然有了特異功能,哇哈哈哈……,肯定是天下第一**啊。
忽得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錢白體內葵花真氣連轉都不用轉,直接就給化解了,錢白心中一凜,狗屁伊斯拉菲爾大人來了。錢白收住笑聲,一縷煙的跑到鐵門的小洞前偷看。
只見正在噴泉中洗澡澡的愛爾麥蒂漂浮在噴泉中,兩雙潔白的翅膀已完全張開,身上化出一身潔白的衣袍,遮住了她那鬼斧神工,讓錢白欲仙欲死的玉體。錢白以前見過愛爾麥蒂玩過這一招,只是她為什麼偷偷跑到這裏洗著奇怪的澡,還明知道他在偷看卻一言不發,這就讓錢白想不通了。
但事情總會真相大白的。錢白一點都不著急,他著急的是愛爾麥蒂能不能抗過這一關。愛爾麥蒂此時正在不住的提升著聖力,那耀眼的聖光比起太陽的光輝要明亮的多、刺眼的多。可是錢白卻總是感覺到有那裏不對,好似雖然聖力是加強了,但沒有被他強奸前純淨似的,威壓好似也沒有那麼強。
只是瞬息之間,愛爾麥蒂就已展現出了完全形態,頭上那天使的光圈不住的散發著光芒,白色的光輝濃厚得如同實質化的水流一般。忽得一個虛無廣大的聲音傳來,「愛爾麥蒂,怎麼直到現在才聯系我。」
愛爾麥蒂仰起清麗的玉容,臉上布滿了寒霜,說道:「伊斯拉菲爾大人,因為襲殺漢斯,我受了一點點傷,所以聯系晚了一點,請您見諒。」
那虛無的聲音「咦」了一聲道:「你殺一個凡人居然會受傷?那個漢斯有那麼大的能耐嗎?」
愛爾麥蒂冷冷的道:「伊斯拉菲爾大人,您絕對不可以小看那位叫漢斯的凡人,他是我遇過的最厲害的對手。直到現在他還活著,而我則受到了重傷。這是我的錯,我玷汙了天界的榮耀,請您給予懲罰。」
那虛無的聲音沉默了一下,說道:「愛爾麥蒂,看來你傷的很重啊,居然連聖力都不純淨了。」
愛爾麥蒂在噴泉中的玉容白了一下,說道:「不算太重,再有幾天就恢複正常了,伊斯拉菲爾大人不用擔心。」
那虛無的聲音忽得嚴厲起來,口氣帶著說不出的冷酷,「愛爾麥蒂,你借助石中泉的力量來維持你的聖力本源,傷的還不重嗎?你說清楚,到底傷在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