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白此時大急,愛爾麥蒂一句話都不說,而他又能感覺得到愛爾麥蒂正在快速的越來越虛弱。他奶奶的,這可怎麼辦才好?錢白第一次在練了《葵花寶典》後有了流汗的感覺,關心則亂,若是心亂了,那可是什麼神功都頂不住的。對了,對了,這也是傷,《葵花寶典》裏不是有療傷的法門嗎?
錢白此時是病急亂投醫,整個把愛爾麥蒂當成是死馬了,先醫了再說。他拿出《葵花寶典》,急速的翻閱著。愛爾麥蒂看著錢白焦急的面容,忽然又覺得有趣,她忘記自已快要死了,全都是眼前這個凡人害的,心中沒有了一絲的恨意,反而全都是輕松和愉快。她不知道這是不是虛弱造成的,但是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錢白找到了《葵花寶典》上描述怎麼為人療傷的法門。寶典上描述的很簡單,只是說如若有病或是受傷,那都是經脈受損的緣故,只需缺而補之,便可痊愈。再找就沒有了,錢白都翻了二遍了就那幾句話。錢白想來想去想不明白,他奶奶的,居然就那麼幾句話,有沒有搞錯,也沒有個運功療傷的經脈圖或是開個藥方子什麼的。
我靠,這前輩太監太能混了吧。不會是不知道怎麼療傷,隨便寫寫的?錢白心中急得要命,可是又隱隱感覺到的確是有能救愛爾麥蒂的法子,可是在那?錢白不住的**叨:「缺什麼補什麼、缺什麼補什麼,對了。」他這最後一句「對了」叫的響亮之極,連迷迷糊糊中的愛爾麥蒂都被他給嚇得再次睜開眼。
錢白忽然想到,愛爾麥蒂缺的不就是聖力本源嗎?聖力是一種能量,葵花真氣也是一種能量,想必全都是由天地間的能量轉化而來。說不定聖力缺失可以用葵花真氣來補充。他想到就做,也不放開愛爾麥蒂,雙手從她背後按住她的**,他也不知道天使有沒有經脈,只是同時運功,將葵花真氣源源不斷的送進她的體內。
愛爾麥蒂迷迷糊糊中覺得**被一雙手給蓋上,隨即二道精純的能量渡了進來。與上次被錢白禁錮住的能量大同小異。上一次禁錮她的能量充滿了棱棱角角,而這一次卻是溫和暢順。她現在已經無力再阻擋任何能量的入侵了,任由那能量直奔她的聖力本源。愛爾麥蒂模糊中想道:「看來我要死了。」聖力本源是絕對不容許其它能量的入侵的。一但錢白那二道能量到達,必會引出強烈的反擊。
可是這太陽低下沒有什麼新鮮事。愛爾麥蒂預計中強烈的反擊並沒有出現。錢白的真氣一達聖力本源,就如同幹涸的海綿一般,瞬間就被吸收進去。愛爾麥蒂只覺忽得一道讓人欲仙欲死的快感出現在體內,如同烈火一般,瞬間就襲卷全身。但她的神智卻突然間清醒過來,說不出的清醒。
這很奇怪,非常之奇怪,怎麼會有身體如焚而神智清醒這二種極端矛盾的事情發生?愛爾麥蒂在腦中一閃而過這個**頭,隨即就被她的本源力量迅速被錢白真氣補充進駐而驚駭萬分。這怎麼可能?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聖力本源是絕對不能夠代替的,為什麼那異種的能量能夠代替聖力?愛爾麥蒂再三的確認,沒有錯,那如同江河一般的能量正在取代聖力,成為她新的本源。
只是幾個呼吸,愛爾麥蒂原來快要消失的潔白二對翅膀忽然又開始凝實起來。那一根根優美的羽毛逐漸的清晰,這是力量強盛的外在表現,說明愛爾麥蒂已經在好轉。
愛爾麥蒂睜開雙眼,眼前就是錢白那對大手正在她柔嫩挺拔的**上輸送著葵花真氣,那源源不斷的能量正是從這裏傳進她的體內的。愛爾麥蒂腦中很奇怪的忽然閃過一個**頭,這漢斯好色,這樣都要占便宜。
錢白卻一直在關注著愛爾麥蒂的情況,一發現他輸送的真氣真的有效,錢白立刻就興奮起來。他一邊輸送,一邊調動下丹田全力轉化天地間的能量。恨不能立刻就讓愛爾麥蒂恢複如舊。此時他雖然心分二用,但卻毫不吃力。下丹田全力轉化天地間的能量足夠支持他輸送給愛爾麥蒂的真氣了,二方一出一進,竟是收支平衡。
這樣一來,錢白就放心了,看來愛爾麥蒂的生命危險已經沒了,痊愈只是時間問題。此時他一見愛爾麥蒂睜開眼,看著他的手,錢白心中大喜,這不是好了嗎?錢白道:「你覺得怎麼樣?」
愛爾麥蒂如海一般幽藍的雙眸上移,直視錢白的雙眼,只見他那雙眼中全是關懷,不禁的輕輕點頭,身體一掙,就要起來。錢白急忙緊緊抱住她不讓她動,說道:「還不行,你還沒全好,不能亂動。」
愛爾麥蒂倒是很聽話,那清冷拒人千裏之外的神情全都不見了,乖乖的躺在錢白懷中。仔細的體會著新能量帶給她的新感覺。
錢白也不再說話,專心一致的輸送真氣,二人間似乎又開始彌漫著尷尬的氣氛。就算是愛爾麥蒂原本的力量再強,經過錢白不停的輸送真氣,終於在三個小時後,愛爾麥蒂的本源再也塞不下一絲葵花真氣了,錢白這才停手。
剛剛停下手來,錢白說道:「好了,……。」愛爾麥蒂忽得翅膀一振,一股巨力推開錢白,錢白護身真氣自動激發,瞬間倒退數十米,愛爾麥蒂已脫離錢白的懷抱,身上化出一身潔白的衣袍,輕輕的浮在空中,她已恢複全盛之時的力量。葵花真氣在她使來與聖力雖有不同,但卻比她原來的力量強盛許多,她相信只要假以時日,定能將葵花真氣當作聖力來使用。
第八十八章 葵花神功第八層
錢白哈哈笑著站在數十米外,說道:「怎麼,女人打起老公來了?這麼快就翻臉啊,忘記是老公我幫你療的傷?」
愛爾麥蒂輕輕的振動翅膀,只覺得錢白輸送給她的能量除了一用就有欲仙欲死的快感出現外,其它沒有什麼不好的。使用起來也很如意。此時一聽錢白的話,俏臉一繃,咬著銀牙,用著甜美的聲音道:「哼,這都是你造成的,還敢亂說,什麼老公?你不是一直自稱是老子嗎?怎麼改叫老公了?」
錢白笑嘻嘻的一搖三晃,慢慢的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道:「那是對別人的,對著我的女人,我當然要自稱老公,這可是我家鄉的稱謂,就是丈夫、女人的另一半的意思。以後你可就得叫我老公,不然,嘿嘿,我可是要打屁股的。」說著忽得一躍數十米,快如閃電,愛爾麥蒂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錢白給抱在懷中。二雙潔白的羽翼對加了一個人的重量毫不在意,照樣浮在空中。
錢白沒有想到這麼容易就抓住了愛爾麥蒂,原本他還預想了數十招後手,定要以雷霆之極抓住她,然後再打屁屁。可是沒有想到一招就抓住了,本來決定要打屁屁的,現在反而不好再打了。
錢白和愛爾麥蒂臉對著臉就這樣抱著浮在空中,雙方的氣息近在咫尺,互相都是感覺到了興奮。
錢白輕聲道:「你怎麼不躲?」愛爾麥蒂轉過頭去,把一只潔白小巧的玉耳放在錢白的眼前,也是低聲道:「我為什麼要躲。」說著半邊臉頰都紅了。
錢白大喜,道:「你真的願意跟我了?」愛爾麥蒂轉過頭來,幽藍的雙眼直視著錢白,低聲道:「我願意。」這一句話吐氣如蘭,再加上那三個字的魔力,立刻就讓錢白的興奮達到一個頂峰,他一口便吻住愛爾麥蒂那香甜的小嘴,大舌頭沖進去橫沖直撞。雙手也沒有閑著,只是輕輕二聲「嗤」,新化出來的長袍就又沒了。在那沒有一絲遮擋的玉體上到處亂摸。
愛爾麥蒂渾身發軟,二雙潔白的羽翼再也支持不住,慢慢的落在地上,被錢白輕輕的撲倒,再次壓倒在地,任由錢白玩耍。
三天前的事情再次重演,只是這一次二人的心情卻有了不同。上一次一個是強奸一個是被強奸,而這一次二人卻是真心願意互相的配合。彼此都放開了心靈,竭力的使對方快樂。
錢白輕輕的進入愛爾麥蒂的體內,感覺與上一次完全不同。由於愛爾麥蒂此時體內已無一絲聖力。其體內全都是他的葵花真氣,二者本屬同源,但卻有了不同。錢白沒有割掉**而強修《葵花寶典》,體內陽氣頗盛。而葵花真氣卻是以陰為主,陽氣卻並不怎麼需要。
雖然錢白以堅強的意志歪打正著的使葵花真氣修煉的速度增加了好幾倍,但終歸不是正宗的葵花真氣。錢白修煉之時已然有了質的差別。但他將有了差別的葵花真氣輸進愛爾麥蒂體內代替聖力。因其有陰有陽,天地間的能量也無非陰陽,聖力也是如此。雖然表面不同,但其本質卻是一樣的。這就是葵花真氣能夠代替聖力的原因。但葵花真氣在愛爾麥蒂體內卻與錢白不同。她雖屬陰體卻用的是陽力。聖力即是陽力,但這是違返天地之法則的。因此女性天使的聖力修為都是很困難。
但錢白的葵花真氣中有陽有陰,愛爾麥蒂身為陰體自動會將陰力增強,而陽力衰減。錢白是陽力強,而陰力衰。二人正好相反。
此時二人交歡,葵花真氣自然隨著錢白的運動而流動,那一**的葵花真氣自發而動,以陰補陽,以陽濟陰。在二人各自體內絕不會平衡的葵花真氣,卻在他們交歡之時而達到平衡。
這就是那位創立《葵花寶典》的前輩太監也沒有想到的事。那有會習練《葵花寶典》的男女會**的?男人要想練成,**就沒了。女人要想練成葵花寶典,那是不可能的。因為《葵花寶典》不是給女人練的。雖然葵花真氣本質上修的是陰氣。卻是非得是男人那陽中那一點真陰不可。女人沒有真陰,雖是陰體,但陰中只有一點真陽,想修煉連入門都不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