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那人便大松了口氣,"快點,快點,嬤嬤都等著呢。"
晴川聽了個糊裏糊塗,看樣子不像是出了皇宮,可是他們這又是把她弄哪來了?她心裏正疑惑著,那小太監已是放下了她,另一個人推開了屋門,把她往屋裏一推,說道:"來了,剩下的就交給嬤嬤了。"
晴川腳下踉蹌了幾步,被人扶住了,只覺得眼前一亮,那蒙頭的黑布已是被人掀了下去。她抬頭看過去,見是一個宮中嬤嬤帶著幾個宮女站在面前,不由分說擁上來就給她脫衣服。
晴川十分驚愕,一邊躲避著那往她身上招呼的手,一邊質問道:"你們是誰?到底要幹什麼?喂,喂,不要……不要脫我的衣服……"
可惜好漢難敵四手,不過片刻功夫,晴川就被她們拔了個精光。那嬤嬤還勸道:"姑娘,你別動,我們不會害你的。"說著指揮著那幾個宮女將晴川摁進了一個大浴桶中,又是花瓣又是牛奶又是雞蛋清的,又搓又洗,將她好一頓折騰。
晴川被她們給搗鼓傻了,不知她們葫蘆裏賣什麼藥,一邊掙紮一邊問道:"你們搞什麼?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那嬤嬤也有些不耐煩起來,威脅她道:"姑娘,姑娘,你不要再掙紮了,你再掙紮的話我只好先把你打暈了。"
晴川嚇得立刻不敢掙紮了,想了想趕緊又換了個策略,好聲哀求道:"嬤嬤,我求求你告訴我吧,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嬤嬤卻是不肯說,只推脫道:"等一會你就知道了。"
待將晴川洗涮完了,這些人又把她架了出去,七手八腳地替她擦幹身子,穿好衣服,按到梳妝鏡前打扮。
晴川這回是徹底傻眼了,只能傻愣愣地由著她們折騰。又足足地折騰了有小半個時辰,那個嬤嬤抬起晴川的臉來仔細地端詳片刻,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可以了,送過去吧。"
兩個宮女又架著她起來,隨著那嬤嬤出了廂房門,沿著抄手遊廊向正房而去。
正房門口有小太監守著,忙替她們開了門,低聲說道:"主子馬上就要過來了,先叫她進去候著。"
那嬤嬤點了點頭,轉頭對晴川說道:"一會兒要好生地伺候主子,出了一點紕漏仔細你的皮!"說著就一把將晴川推進了屋內。
因晴川腳下已經被換上了花盆底,這一推叫她往裏面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了身體,再回過頭去,屋門已是被從外面關上了。她小心地打量了四周的環境,見屋中擺設低調而奢華,直到看到裏間那張掛了幔帳的黑漆雕花架子床,她終於確定了,這裏分明是某個宮中貴人的寢室!
正驚愕著,忽聽外間傳來開門聲,晴川心裏一驚,想也沒想地就抄起桌子上的一個花瓶,閃身藏到柱子之後。就聽得有人從外面緩步進來,腳步聲有些沉重,不是那些宮女!
晴川心中更是緊張,手上緊緊地抓著那個花瓶,腿上卻忍不住有些打哆嗦。那人步子頓了一下,這才繼續往裏而來。晴川緊張得手心裏都冒了汗,怎麼辦?怎麼辦?幹脆先下手為強吧!
這樣想著,就在那人身影剛剛從柱子前走出,晴川舉著花瓶就向他頭上砸了過去。誰知那人身後似長了眼睛,只側身一閃就避過了,同時手臂也迅疾的抬起,鉗住晴川的脖子,一下子就把她壓制在柱子上!
"是你?"
"是你!"
兩人同時出聲,驚愕地看著對方。
晴川忍不住驚叫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八阿哥卻是笑了一笑,松開了晴川,笑問道:"這話我問你才是,這裏明明是我的寢室,大晚上的,你來這裏做什麼?"
晴川用手摸了摸微痛的脖子,愕然道:"你竟然問我?我還要問你呢,你叫人把我劫到這來做什麼?又是洗澡又是打扮,你安得什麼心?"
八阿哥聞言上下打量了一番她,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暗道這事十有八九又是老九和老十會錯了意,以為他對這丫頭有意思,所以便幹脆直接把人給他送寢室裏來了。
他見晴川氣鼓鼓的模樣,不由得輕笑了笑,逗她道:"這可是我的寢殿,叫你過來自然是給我侍寢啊。"
晴川一怔,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侍寢?叫她過來給他侍寢?
八阿哥見了覺得有趣,更是存了心要逗弄她,便故意伸手按在柱子上,把晴川禁錮在身前,曖昧地逼近了她。
晴川不覺有些慌亂,忙往後仰著身子,警惕地看著他,問道:"你要幹嗎?"
八阿哥卻是低聲笑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嫁給阿哥嗎?二哥現在被拘在宗人府,他那裏是不成了,我看你也別在一棵樹上吊死了,不如換個人試試,過來給我做小妾得了!"
晴川聽得目瞪口呆,想也沒想就說:"你有病吧?"說著用力推開了他,轉身便走,卻又被八阿哥一把抓住了手腕。
八阿哥揚了揚眉梢,故意問道:"怎麼?我比不上二哥?我可也是皇阿瑪的兒子,堂堂的大清阿哥,跟了我你也能有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