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六年前不來求救?」莫鳳盞好奇道。
「六年前大家都不以為然,暗夜幽靈殺的也都是十惡不赦的惡人,大家都覺得死有餘辜,雖然倍感好奇,但也無人過問,都認為是上天的報應。」
「就這樣持續了六年?」莫鳳盞道。
「對,就這樣持續了六年。」
「你們的縣令不管嗎?」莫鳳盞道。
「段縣令查過,但一無所獲,只好作罷。」
「那為什麼現在又來報案呢?」
「暗夜幽靈殺人的範圍逐漸大了,以前只吸死刑犯得血,現在只要是進了大牢的都性命危在旦夕。」
「是縣令讓你們來的?」
「是萬民請願,派的代表來的。民婦的夫君還在牢裏。。。。。」婦人說道此處不禁摸起眼淚來。
「大嫂子怎麼稱呼啊!」莫鳳盞喝了一口水。
「民夫娘家姓馮。」
「那我就稱呼您『馮嫂子』了。」
「好,好。」馮嫂子答應著。
「天不早了,您也累了一天了,早些歇息吧!」莫鳳盞道。
「嗯。」馮嫂子說罷便抱著孩子閉上了眼睛,更是凸顯了兩個深深的黑眼圈。
不知不覺已是夜深,莫鳳盞並不暈車,但在封閉的馬車上待一個下午還是有些頭暈惡心,手腳發冷,只覺得馬上便要暈倒,胃裏翻江倒海般得感覺,午飯並沒有什麼不適,為何到了現在。。。。。。
莫鳳盞先開車簾,獨自跳下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總是不錯的。
不成想剛剛跳下馬車,便感到一股涼意直侵入大腦,渾身都被一種可怕的寒度包圍這,仿佛渾身**這被扔進白雪之中的感覺。
莫鳳盞明白,是那種可怕的寒症犯了,以前都是泡開水治療的,現在呢?
莫鳳盞蜷縮在地上不住的發抖,眉毛睫毛以及頭發上面都結了一層厚厚的霜,動也不能動,一動會更冷。
第一次這麼需要家!
寒氣不斷地湧了上來,侵蝕著莫鳳盞身上僅存的溫暖。
莫鳳盞暗叫倒黴,偏偏就遇上了這種事,也許這一次真的要死了吧!莫鳳盞淺笑了一下,緩緩地閉上眼。
「莫鳳盞!莫鳳盞!」遠遠地聽見有人呼叫自己的名字,莫鳳盞沒有睜眼,因為她感覺很溫暖,寒意一掃而光的溫暖,想必是到了天上吧!
「莫鳳盞!快醒來!」呼喊聲再一次傳來,莫鳳盞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依舊是深夜,繁星滿天,稍微一側頭,看見的人出乎意料的是風仁,莫鳳盞醒來,對上那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此時正焦急的看著她。
莫鳳盞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暖和,因為自己此時正靠在風仁懷裏,風仁粗糙勻稱的大手此時正緊緊的貼著自己的後背,時不時有一陣陣的熱量傳來,想必是在為自己輸內力驅寒了。
勉強撤出一抹笑容「風捕頭,謝謝你了。」
風仁明顯的一愣,手上的內力也停頓了一下「哦,不客氣。」
兩人就這麼著默默相顧無言的僵持著,兩人都頗為不自在,畢竟這樣曖昧的姿勢。。。。。。
「你們在做什麼?」不遠處一人影提著燈籠,一眨眼的功夫便從十丈之外到了眼前,莫鳳盞倒抽一口冷氣,來的偏偏就是淩淮!
話說淩淮提著燈籠巡夜,好死不死的就碰上了這樣的鏡頭,幸好有濃濃的夜色掩護,看不出一張俊臉被氣得發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