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自殺的!要死就讓它自然死好了!」梨風采悠然道。
他殺!莫鳳盞大腦空白,心中只有這兩個字,他殺!他殺!蘇芸娘得死,難道、難道真的是段銘柯。。。。莫鳳盞突然很到自己誤會著段銘柯,現在關於蘇芸娘也許只有著一種解釋了,段銘柯不忍愛妻受苦,親手殺了蘇芸娘。這究竟要忍受多麼大的痛苦,在看向段瑞瑞的時候要多麼痛苦,有誰知道呢。
莫鳳盞突然明白段銘柯為什麼對段瑞瑞如此的好,除了父子之外應該還有一種贖罪吧!
「咦?盞盞,你哭什麼?」梨風采驚異的叫聲使莫鳳盞回魂。
莫鳳盞擦了擦眼睛「沒事,我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很白癡罷了。」
梨風采抬頭看了看天「盞盞,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管家在等著我。」
莫鳳盞點點頭「你走吧,小心點兒。」
梨風采拍了拍莫鳳盞的肩給予安慰,然後轉身跑開了。
第二十九章 驗證
莫鳳盞邊穿鞋襪,邊想著,解開了蘇芸娘得死並不能說明什麼,這跟暗月幽靈沒有一點兒關系,只能說是意外收獲罷了,但關於神秘的段銘柯還有許多謎點,後院的冰蘭,樹上的黑風箏,瑞瑞的白發以及未被發現的巨大的冰窖。。。。
莫鳳盞回到房間時,府內貌似沒有一個人,莫鳳盞極度空虛無聊的再次躺在床上,隨手拿起一根在大街上買的一文錢一束的甜草放到嘴裏嚼著,甜甜的味覺順著舌尖滑到胃裏,莫鳳盞翻了個身,感到很暖和,嚼著甜草曬太陽,莫鳳盞感到很爽,也許是閑的,莫鳳盞想到一個讓他極為好奇的問題——段銘柯究竟會不會武功呢?
想象力比一般的人豐富的莫鳳盞總是能想到別人永遠不會想到的問題,例如段銘柯五年前死去的妻子,又有誰會想到從一個死人身上找線索呢?莫鳳盞卻得到了不小的線索,暗月幽靈到現在一點兒頭緒都沒有,淩淮風仁卻沒有絲毫著急的摸樣,仿佛道思空鎮純屬是來度假的一般,莫鳳盞有時都懷疑他們到底當上捕頭的?
段銘柯到底會不會武功呢?莫鳳盞興趣滿滿的想著這個問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得笑意,他們破他們的案子,我挖我的八卦,就這樣閉著眼睛一根接一根的吃著甜草,直到聽見門地響聲,莫鳳盞才睜開眼。
淩淮風仁二人笑盈盈的走進來「挽香樓確實不錯,比洛陽還要好!」
挽香樓!莫鳳盞莫名其妙的抖了三抖,接著便聽見風仁道「是啊是啊!暗香姑娘真不愧是頭牌,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啊!」
淩淮笑道「要不風捕頭把她娶回去吧!免得佳人淪落風塵!」
風仁笑道「你快快住嘴吧!還不去清洗,你這一身胭脂味讓莫鳳盞聞到如何了得?」
莫鳳盞在帳後聽得滿頭大汗,這倆捕頭剛剛去逛花樓了!淩淮打了水正在前廳洗著臉,風仁在喝茶,莫鳳盞歎了口氣,罷了,他們要是沒發現就別讓它們發現好了!莫鳳盞聳聳肩,叼了最後一根甜草做到了床邊的帳子後翹著二郎腿吹風。
淩淮叫道「毛巾在哪兒?」
風仁放下茶壺「貌似在床上,我去拿。」說著便朝著床的方向走來,無奈一拉開帳子便看到翹著二郎腿叼著甜草正平淡的看著他的莫鳳盞,風仁手顫了顫。
淩淮在前廳罵道「毛巾到底在不在啊!」
風仁沒有答話,剛剛的對話想必莫鳳盞都知道了,風仁頓時很像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好歹也是知名江湖捕頭,這種事太丟人了。
莫鳳盞卻直接無視風仁在自己面前的頻繁的心理活動,叼著甜草,拿了毛巾走到淩淮身邊「給,毛巾。」
淩淮接過毛巾擦了臉,擦著擦著才猛然抬起頭來「盞盞!你不是出去了嗎?」
莫鳳盞面無表情「我不久前剛剛回來。」
淩淮瞥了一眼無語的風仁,緊接著自己也是無語。
莫鳳盞擰幹了毛巾「你們剛剛去挽香樓了啊!」
淩淮跟風仁都沒有答話,一個雙臂抱前做深思狀,另一個左顧右盼做無辜狀,莫鳳盞看到不由得笑了起來「是就說話啊,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青樓是情報最多的地方,這道理連我都知道。」
風仁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贊揚「理解甚好。」
莫鳳盞走到淩淮身邊,故意圍著他走了好幾圈,弄的淩淮不由得緊張萬分「至於你,身為我的未婚夫,卻背著我去挽香樓找暗香姑娘,身為捕頭,我原諒你,身為夫君,我不原諒你。」
看著淩淮一張俊臉漲的通紅,莫鳳盞得意的笑了,轉身坐到椅子上「說說你們這兩天查到了什麼有關暗月幽靈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