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鳳盞跟了上去,走的忽快忽慢,額頭甚至有冷汗滲出,雙腿也微微發顫,難道真的會後悔?
胡楊樹後,一名衣衫襤褸的乞丐冷眼看著這一切,然後掉頭走開。
鬱明晨走的很快,原本吵得最急的莫鳳盞此刻卻走的很慢。
在穿過了一條條大街小巷之後,鬱明晨停在了聽風茶樓前,莫鳳盞也隨即停了下來,盯著眼前的建築物,自己尋街來來往往,經過了無數次的茶樓居然暗藏玄機。
鬱明晨回頭一笑,讓莫鳳盞覺得刺眼萬分,「剛剛吵著要來!現在到了怎麼反倒寸步難行?」
「我才不會怕你!」莫鳳盞惡狠狠的瞪了鬱明晨一眼,走進茶樓。
今天的聽風茶樓格外的安靜,沒有一個客人,寂靜的有些可怕,莫鳳盞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忽然聽到從二樓傳來的一聲清晰的碰撞聲,仿佛是什麼東西碎掉了一般,莫鳳盞急急忙忙朝著二樓跑去,鬱明晨笑盈盈不急不慢的跟在身後。
總算找到了聲源,莫鳳盞站在門前卻沒有勇氣推開它,裏面會發生什麼事呢?
「怎麼,為什麼不推開看一看?」鬱明晨走了過來。
莫鳳盞深呼吸了一下,緊接著一把推開眼前隔離視線的木門,然後呆在原地。
好多的侍衛,好多的官兵,莫鳳盞的第一視線落在了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鐘離影韻身上,此時正狼狽的趴在地上,並且衣衫不整。
莫鳳盞被這突來的狀況嚇了一跳,這是什麼情況,昨晚還去參加了接風宴,今天就被綁成了囚犯?並且被這麼多的官兵守著、
一轉身便看到了淩淮,此時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對莫鳳盞的到來顯得很吃驚「你怎麼來了?」
莫鳳盞沒時間回答,先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你就在著看守鐘離影韻?」
「是啊。」淩淮顯得很無奈,莫鳳盞長長的呼出一口氣,轉眼看向鐘離影韻「她是怎麼回事?」
淩淮吸了一口氣,什麼都沒有說,莫鳳盞也沒再追問下去,鐘離影韻此刻已是面無表情的倒在地上,眼神迷茫,隱隱約約還能看到淚痕。
鬱明晨一身便裝走進來,一幹侍衛立即下跪「參見皇上!」
鬱明晨擺擺手示意他們起來,接著坐在椅子上喝起茶來。
鐘離影韻自鬱明晨進來一直緊緊的盯著,嘴唇微張「皇上!我冤枉!毒不是我下的!皇上!」
下毒?莫鳳盞看看鬱明晨又看看鐘離影韻,有些不懂,鬱明晨仿佛沒聽到一般,繼續自顧自的喝茶,莫鳳盞走到鬱明晨面前「下毒是怎麼回事兒!」
「哼!是她下毒妄想害三皇弟!」鬱明晨冷眼道「幸虧三皇弟治療及時。」
鐘離影韻恐慌的搖搖頭「不、不是這樣!我沒有下毒啊!」
下毒?莫鳳盞驚異的看著鐘離影韻,她竟然有膽子下毒?莫鳳盞看著鐘離影韻,對鬱明晨的說法有些質疑。鐘離影韻仍然癱坐在地上,嘴裏呢喃著「我沒有,我沒有。。。。。」
鬱明晨擺手「莫鳳盞,此事與你無關,你現在可以去尋街了。」
莫鳳盞心裏一顫,急忙看向了淩淮,淩淮並無任何異常反應,莫鳳盞再次看看了鐘離影韻,還是憤憤的走了出去。
安心尋街是不可能的了,滿腦子都在想鐘離影韻的莫鳳盞索性隨便找了一塊兒大石頭坐了下來。
想了良久,莫鳳盞冷笑一聲「哼!我倒要看看還有多少破事兒要收拾!」
說破事兒,破事兒就來了。
「不好啦!不好啦!」遠遠便可看到一男子渾身是血的跑了過來。接著雙眼一閉,倒在了大街上,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圍觀。
莫鳳盞眉頭一皺,跑了過去,這是殺人了嗎?
輕輕扶起那男子,莫鳳盞輕言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山賊!有山賊!」男子說完便昏死了過去,莫鳳盞招呼來幾個路過的壯年男子將他抬走,隨即向客棧跑去,這件事還是讓淩淮知道比較好吧,山賊傷人劫貨,如果不加以治理,會很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