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青年:尋找初戀

貓叔毛作東 作品 第 29 頁 / 共 12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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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何用尷尬的笑,想阻止,不是花,卻被趙微的快語截斷了要說的話。

「姑娘你好,介意我好奇問一下嗎?」趙微背對著何用,台下的觀眾有的起哄,有的哄笑,搞得何用不得不配合大家笑話自己,他只好看看趙微他們,又看看觀眾,雙手合十求饒,或者大概是不要起哄的苦笑求饒的意思。

「我覺得何用太浪漫了。我就喜歡他。」姑娘對著話筒害羞的說。

「何用呀,剛剛鑒定完畢,我覺得這個姑娘不是你找的托兒。要不你就答應她了吧?嘿嘿……」趙微換作調皮的語氣打趣主持道。

「好吧,我承認她就是我找的托兒,似乎更好吧!謝謝你姑娘,你叫什麼?」何用真是尷尬萬分,不過現場很活躍。

「抱一抱,抱一抱。」姑娘離開舞台中央,向台下走的時候,現場的觀眾,突然有人發出這樣的聲音。接著這個聲音,變成了集體的聲音,越來越大。

第三十一章 回到朝東鎮九十四小時


「感謝剛才那位姑娘——」何用想用下一個節目沖淡這個事情,台下的觀眾可不買賬。

「抱一抱。」

姑娘見大家都在喊話,喜笑顏開的給台下鞠躬,不等何用走過去抱他,她倒是不害羞的走回舞台中央,伸手要抱何用。何用一看狀況,趕緊迎合觀眾的意思,也主動張開雙手輕輕抱了一下,台下的觀眾熱情炸開了鍋,哄哄鬧,吹口哨,鼓掌叫好。

「謝謝這位姑娘真情大膽的表達。」趙微說完,鼓掌歡送了姑娘。

「謝謝啊。」何用陰陽怪氣的也跟著說。

「我們大家都得感謝你。不做預告就安排這麼一個節目,居然連我我都不知道,差點就搞砸啦。呵呵…大家掌聲送給何用吧。」趙微說道,不像是挖苦,卻是有了挖苦的意思。

「什麼呀,沒那回事啊,這位妹妹的舉動,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不信的話,我們求證一下。」何胖子還在想狡辯,其實是報幕下一場小品的名字——《求證》。

從舞台另一側走出來一個男人,穿著白色襯衫,帶個草帽,手握著一束鮮花,走在去女朋友家的路上,為了去求證一個很小的事情,一路上做出一些自我肯定自我否定的滑稽表演的小品。

劉恒也是這個時候來到了現場,站在最外圍的地方。

當然,這時候是一個失控的局面。所謂的失控,僅僅是劉恒認為目前的場面,引起了大家的關注,只有不斷湧過來沒有散去的人,太多太多的圍觀,超出了心裏對這個尋人活動大家的關注。想想也是,普通的一個尋人活動,若平時,劉恒自己基本上是不關乎自己就高高掛起的姿勢。

台上的搞笑表演,打斷了劉恒的小小思索。他抬眼朝舞台望去,台上的演員,正在表演兩個人,一個是正常的自己,一個是矛盾的自己,他正在左右變換著角色,激烈的爭論著是否要像女朋友解釋自己的行為,讓女朋友原諒自己,最後女朋友經過時,發現了他說的事實其實都是為了她好,最後面對自己女朋友時,男生抱著必死的決心,告訴了她真相,結果女生還是假裝很生氣,不過不是那種生悶氣,這讓他發現了,其實是怨他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告訴她。以男生哭笑不得的哄女生為結尾,演得大家一陣掌聲。

接下來是穿著一身黑衣服帶著黑帽子的一個魔術師走上來,表演魔術。

劉恒悄悄到現場看了不到半小時,轉身離開了,活動辦得很出乎意料的成功,還有人陸續走過來圍觀。

劉恒慢慢走,開始一點一點走,路過小旅館樓下,他停住腳,最後繼續往前走,有一點逃一樣的意思,沿著馬路中間,避讓著車。他想還是走走吧,走到聽不到活動現場的聲音的地方,就停下來。他走過了木材檢查站,上坡,走著下坡,聲音越來越模糊,最後他停在坡度最下方,路邊是農田,一條小水渠分開了路和農田,蹲在路邊能聽見水汩汩流淌的聲音。小水渠的源頭是東山水庫。

站在小水渠的邊上,望向遠一點的東山水庫的高壩,似乎有風吹過,壩上的老松樹正在微微招手,似乎也吹進劉恒心裏。

劉恒沿著小水渠走過去了。不僅聽見流水聲,若隱若現的還能聽到活動現場的聲音,一下子勾起了內心裏的兩個怪獸,一個叫激動,一個叫矛盾,跟之前每一次相比不一樣,這次兩個怪獸打起來了。之前的每一次,因為回到朝東鎮,他們會時常鬧點小矛盾,一個來了,另一個再來,接頭接尾那種,這次兩個怪獸迎面沖撞起來。似乎之前的每一次,都是有預謀的較量啊,劉恒居然沒有發現一樣,以至於現在這麼慌亂。

他一躍從馬路跳到小水渠的另一側,穩穩的落在河沿上,未停留,往堤壩方向走。這一條是幹農活經常走的河沿,周邊沒有路,河沿也就被當成了路,沒有高高的雜草擋路,只有田埂草垂在河沿邊,青苔爬滿了河沿邊未被田埂草占滿的泥土面上。汩汩的水,往下流,清澈可見到小魚兒,有時跟一排疊加一排密密麻麻的小田螺遊玩一會兒。兩邊的農田裏是等待收割的稻穀兒,金燦燦的,彎著腰,微風吹過來時都是它們交頭接耳的聲音,滿是喜悅,似乎在跟劉恒分享,劉恒卻沒有能夠融入其中。

一直走,河沿呈現斜坡的狀態,小水渠裏面的水越來越淺,河沿越來越顯坡度。劉恒的後背滲出了一絲汗,汗濕了衣服,他一直走走得有點吃力,心裏裝下更多的是喜悅,因為眼看就到壩上了,已經感覺得到一絲微風從壩上下來,沿著向下的斜坡吹過來。站在壩上,就能敞開雙臂感受風一直吹。

其實壩上沒有風。連微風都沒有,一絲都沒有。太陽已經越過樹林,冉冉上升,照在水面上,折射在光禿禿的水泥堤壩上面。堤壩的不遠處,車鳴喇叭聲忽停忽起,靠邊走路的女人有的撐著傘,男人們帶著草帽叼著煙的,挑著擔子的,拉著板車的,空著手的,邊走邊聊著趕集去。

這時的劉恒,上半身的衣服已經濕的黏住衣服了。因為熱,也因為怕被碰巧路過的父親看到,心生緊張之餘又覺得刺激。終於,站在了高高的堤壩上面,雖然沒有風,見到眼前一汪水面,整個人都像投入了有薄薄浮冰的涼水之中,通透通透的清涼,瞬間化掉了那份緊張感。頓時清醒起來,周圍一切開始恢複,聲音——活動現場的聲音,變得很大很集中了,像這邊擴散開來。何胖子與趙微主持你說一句我追一句的節奏,動感的背景音樂,震得劉恒心裏一顫一顫的,一陣陣台下的人群互動相當熱鬧好玩兒,似乎就差見到人了。

按計劃,活動最後結束時間是十二點半,其中不包括需要留出半小時做互動,互動說白了就是閑扯或者給自己做做廣告,下午一點基本上就可以結束。此時此刻,離下午一點,還有兩個小時幾分鐘。

這是回到朝東鎮九十六小時裏面,最後的兩個小時。從擠車,轉車,轉到迷糊,坐到屁股生疼,入夜才回到朝東鎮。住進小旅館開始倒計時,找何胖子出面,糾結,商量,再糾結,准備活動,被意外持續報道,又糾結,活動開始仍在糾結,一分鐘一分鐘在反反複複肯定否定的往前走和靠近終點。

一般人是用行程計算距離,劉恒是用時間縮短距離,一分鐘猶如一個腳印,跨上快車要去找周文敏了。

第三十二章 劉恒打架吃了敗仗,父親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