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小新基本上粘著劉恒了。劉恒把自己小時候玩的那一套,全部如數交給了小新,紮蘆葦槍,自制吹泡泡,看螞蟻搬家……
後來,有一次喝酒,聽何胖子說,在街上看到了白老師和周文敏閑逛。
何胖子說的,應該是真的,不過劉恒不願意相信也就拉倒了。
劉恒是來找他出主意的,不是來聽他小道消息的,再說當時為什麼不提醒而要現在講出來,明擺著是幸災樂禍的下井石頭啊。
「愛信不信吧。」
「不信。堅決不信。我們現在好著呢。」
劉恒說的也是實話,跟周文敏現在相處到了無話不談了。
其實,周文敏一直在找機會拒絕白老師。
可是,白老師在劉恒沒有回來之前幫了很多忙,現在小新還在上學,如果生硬拒絕,對孩子,也怕造成不好,只好應承著。
白老師買花送給周文敏,她不要,他就改買金銀首飾,她拒絕,他又琢磨著要買點別的。
不過,對於這樣的情況,白老師也不在意的。
周文敏想趁機告訴白老師,自己不可能喜歡他,這一下子又沒了台階,就這麼尷尬的吊著。她把這樣的苦惱,也對劉恒說了,希望劉恒給她出主意。
劉恒沒明白是這個意思。他半夜出門撒尿時,突然想起,一拳打在門前桂花樹幹上,打腫了手,也沒有很好的解決辦法,只好又來找何胖子了。
何胖子是明白了,劉恒說自己是一把「萬能鎖」,什麼都能解。
這把萬能鎖,反而是何胖子喜歡做的事情,不過他沒遇到過。聽完劉恒說的,基本上算是弄清楚來龍去脈了。
劉恒感覺,自己已經重新獲得了周文敏的心,只是現在礙於不能動手,但又要急於解決這件事情。
對於劉恒來說,這是很危險的事情,白老師是個「危險份子」。
白老師是一個在城裏長大的人。要想打敗他,還是要多多了解他,但是現在的問題處在大家都不了解。這可讓劉恒很為難。不過白老師,對於周文敏也算是快有點沒有辦法了。周文敏一心想著小新,小新現在是離不開劉恒,於是她也欣然接受了劉恒。
白老師應該是理解得了這一層關系的,他不在乎劉恒是周文敏的初戀,不在乎周文敏有小新。他相信自己會打動周文敏。白老師和劉恒之間的決鬥,猶如一股暗流湧動起來。
就在這種尷尬的節骨眼上,典當行的老板張嵐老先生看到了電視台的報道,網絡上也引起了不小的傳播,熱度雖然維持沒有多久,但是對於老先生來說,這是最好的消息了。苦苦尋找的郵票,也許就在這個小縣城出現,在沒有告知劉恒的情況下,他突然來到了朝東鎮,帶著兩個保鏢,住進了劉恒住過的小旅館裏。
第四十四章 紙破了,包不住謊言
劉恒接到電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忘記了尋找郵票這回事,一瞬間又被拉回到前段時間——創業失敗之後的一段落魄日子,拉下臉四處求職,工作沒幾天就被股東朋友找來要債,結果連連丟掉了工作,更別說還債這件事情上有什麼進展了,那段難堪的日子,他捂著臉也不想回想起來。
郵票給了他希望,如果找到了,就像找到了一把可以翻身的鑰匙。一打開,世界就會變好。這可是一個多麼天真大膽的想法啊。
劉恒賭上了,答應張嵐老先生回來找周文敏,找到她拿走郵票。
現在,因為這個想法,讓劉恒收獲了孩子和周文敏,他知足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只要一知足,其他就不太重要了。
郵票的事情,現在對於劉恒就已經不太重要了,不是一個電話就可以改變什麼現狀的。雖然沒有改變什麼,倒是被父親碰巧撞上了。父親生氣極了。
「劉恒,你給我說清楚,什麼郵票賺大錢,什麼只是找周文敏拿郵票,你都幹了些什麼呀?」
父親的脾氣真是不減當年啊,看來不說清楚是沒完了。
「爸,現在你聽我說,一切重新開始了。我會努力工作,還清債務,好好跟文敏帶著小新。你相信我。你就不要管了,其他的我會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