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就想來跟你說清楚,可是我怕跟你說清楚你們就不會幫我,我想找到周文敏,准確的講是找到周文敏手裏的一對郵票。而一開始你們熱情就高漲,後來越來越高,我有想過找個機會告訴你,可是我自己壓下去了,可是你不知道我這心裏藏著事情,一天天的也睡不好,更別提抬頭見你們。好了,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今天索性鼓起勇氣來,卻被你劈頭蓋腦說一通,我也心裏落個安心了。」
「你倒是要教教我,如果是你,你該怎麼做?現在的我,只想跟孩子處好,其他的我也不管了。願意信,就信,不願意信就再等等看。」
劉恒一口氣說完了。
「你倒是連一頓酒不請,就走啊,我信你,我得傻成什麼樣啊。」何胖子心裏明白,他的這個兄弟是變了,心裏有了家,自己就算被騙了,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一來沒有丟失什麼,二來也沒有失去什麼。
「請,肯定請啊,要不要叫上其他人。」劉恒高興的問道。
「我做個代表就好了。你不嫌喝多了說多,我可兜不住你的那點破事情。」何胖子又狠狠的說了他一頓。大有你別囂張氣焰了,低調吧。
劉恒幹巴巴的自己笑了笑,心領了。
劉恒走去燒烤攤要來一些菜和燒烤,叫了幾瓶啤酒,回來時何胖子收拾好了茶幾。何胖子臉上沒有笑容,劉恒心想得找點樂子,逗逗他。他這一弄,反而弄巧成拙了。
何胖子不是孩子,不需要逗。
劉恒只好自罰一瓶酒。
喝之前,劉恒當著何胖子的面,給周文敏發了一條信息。
「今天我跟何胖子喝酒,不去接小新了。」
「嗯嗯,別喝太多,孩子你別管了,我去接。」很快的,周文敏回了信息。
劉恒看完,心裏有數了,才開始喝自罰的一瓶啤酒,放心的一口氣吹了。
「痛快!爽!」
自己一口氣灌完了,劉恒把自己嗆住了,但是他還是違心的喊出來很爽的意思。結果,何胖子看出來了,從劉恒的臉色看得出來,默默又開了一瓶,遞給他。
「這麼痛快,那就再吹一瓶吧。」
「我喝完了,你就喝白開水吧。」
劉恒一把接過,仰頭又吹起來。何胖子興高采烈的鼓起掌。
「厲害啊,真是厲害,酒量上漲了。」何胖子有點半譏半贊的意思,自己也倒上一杯喝下去。
燒烤終於來了,救下劉恒,劉恒開始拿燒烤說事,不過何胖子不打算再讓劉恒吹瓶子了。
「有段時間沒吃燒烤了,我還是喜歡這一家的味道,不加醬料,簡單醃制,再木炭火烤,香味濃鬱。不知道你有沒有這樣的感覺?」
劉恒拿著一串青椒一串羊肉,嘴裏嚼著一口羊肉。
「我可沒這麼高尚,也沒這個愛好。如果有錢我就到城裏大元酒家天天吃酒,誰還在路邊,點一盤烤串,開兩瓶啤酒啊。」
這個不是何胖子,一聽就知道,這是陰處的何胖子,他在暗指「郵票」的事情。
「行行行,我賠酒,我認錯,我活該。喝死算活該。」劉恒舉起酒杯,又一連喝下三杯啤酒。
「別糟蹋酒了,我可沒准備那麼多錢吃這頓飯。」何胖子倒是站出來說話了。
今天見面以來,何胖子就這一句話,打開了所有的話匣子。劉恒過了安全區了,心裏樂開了花,自己又倒了一杯,一瓶酒又見底了。他放下酒瓶的同時,伸手指了指何胖子腳下沒開的啤酒,意思讓遞過來一瓶。
「今天就這樣吧。」何胖子說完,自己就笑了,自己開了啤酒,給自己倒上。
「那樣啊?」劉恒倒是明白了,這是何胖子在學半個小時前的自己的口吻。
不過,劉恒他學會裝傻了。
「我喝,你看著,不然不請客。」何胖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