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卻打斷道,「這種種重複的死法,能讓我們可以確認小趙、老周,還有大個兒仨都是被全身肌肉枯竭而死,都是被女鬼害死的啊。 」 「我的乖乖,這,這我也勉強是信了吧,不過這太特娘的不可思議了。 」陳胖子咽了咽口水,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都沒幾根毛的腦門。 然後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既然已經是這樣了,說啥也是無濟於事了,但老苟、小楊,這消息在廠內部還是得保密,你們都別說出去,現在死了這些人他們都有保險公司賠,廠子還沒有傷筋動骨,只要穩住人心,將廠子經營下去才是最重要的,現在咱們想想其他辦法吧,我看看要不要給大哥說說。 」 師傅看著我和陳胖子,緩緩道,「首先,這事千萬不能報警,我看警察也處理不了,法醫除了判定腎功能衰竭,也不會得出其他結論了,而大哥那裏也先不要說,他的生意做的大,這間廠子你我都知道是養一幫老哥們的,主事人還的是你。 」 陳胖子一聽,點了點手指,連忙道,「對對對,還是老苟你啊,想的周全,要是警察知道,那還得了,我怕廠子都會遭封的,兄弟們沒飯碗,大哥知道肯定會抽我臉的。 」 說著陳胖子拍拍自己的臉,啪啪直響,說道,「你們瞅瞅我這臉,不是我長的臉大,這臉就是大哥扇了十多年扇腫的!」 師傅此刻似乎也笑不出來,說道,「好了,那現在我和阿浩就去城北老廟,找張神婆,你給我們批個假。 」 「神婆?」陳胖子皺眉了一下,隨即點頭,「好吧,沒想到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老祖宗的法子,小時候課桌上的幾年瞌睡是白瞌了。 」 說著,陳胖子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老苟,小楊,等中午我談好了和安通出租車公司簽了保修合同,我開車過去,咱們一起啊。 」 既然這樣,我和師傅也同意下來,可是等到下午二點鐘,陳胖子還沒音訊,冬天白天短,還有四五個小時天都黑了。 我開始著急了,因為瘋老頭之前說過,過了昨夜,女鬼依舊會找我的! 於是我給師傅說了,師傅也將卡插在我手機裏,給陳胖子打電話,說要是不去,我們就先走了。 可是陳胖子說他一定要去,十多分鐘後,他搖晃著肥胖身軀,在館子裏找到我們。 師傅將陳胖子一陣責怪,他們是酒肉兄弟,關系已經到了這一步了,而我才稍稍抱怨了一下,陳胖子愣是白了我幾眼,我估計要不是師傅在這裏,我估計他肯定會罵死我的。 陳胖子的車是一輛老式大眾車,師傅坐在副駕駛,我坐在後面,這車開著哐當哐當還發響。 我也就服了這鐵公雞陳胖子,當了多少年主管了,還是開的那麼破的車! 我們三人一行,半個小時後,根據師傅指的路,車漸漸地開到了一個走不出去的老巷子裏。 這三點鐘太陽雖說曬到了西邊,但還是陽光襲眼,照的身上暖乎乎的,可是這一進老巷,卻顯得格外的涼,我都打了好幾個噴嚏。 陳胖子開車開著覺得路不對,「嘿老苟,你指的啥破路呢?這巷子畫的到處都是拆,看來是要拆遷了!」 我也看了看周圍建築,都是很所年前的老巷,也覺得師傅走錯路了,心裏可著急了。 師傅叫我們別吵,然後左看右看,說使勁往裏面開。 最後繞啊繞,繞到眼前出現一顆蒼勁蔥鬱的大柏樹後。 師傅一拍大腿,興奮道,「對對對,就是那大柏樹後面的那戶,我老婆往些年就喜歡在這裏看病。 」 陳胖子一聽,問,「啥病,不去醫院,在這破地方看?你媳婦在這裏偷人吧!」 師傅白了陳胖子一眼,「滾你麻的!」 我近距離看著兩個領導扯皮,覺得他們還有點意思的,不過眼下的情況,我可笑不出來啊。 我看了看天,太陽都偏西邊了,看了看手機,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尼瑪這還有一兩個小時天就黑了,於是我催促著。 接著師傅讓陳胖子將車開到前面大柏樹下,這時一棟兩層磚瓦小樓出現了,然後我們下車。 我看了看看小樓,樓前是一個小院兒,裏面摘了一棵不大不小的銀杏樹,葉兒已經掉光,落在院內,被一股莫名的風,吹來吹去著,一片蕭瑟景象。 這麼一看,倒不像是有人住的裏面。 正當我這麼覺得的時候,突然從一側的夠洞子裏躥出一條黃毛惡狗,這狗估計早年是超社會的,臉上居然橫著一道刀疤,沖著我們狠狠的吠吼,嚇得我們三人急忙後退。 陳胖子被嚇得赤紅著臉,「草泥馬的,這惡狗,要是是野狗的話,老子肯定把它打死燉了。 」 第1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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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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