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靈機一動,蟬蛻,對啊,蟬蛻!蟬蛻也是藥啊!而且這個蛙兒崗上蟬叫得太熱鬧了,因此,蟬蛻不會少的。 大水立刻放棄了折藤條的事情,在雜樹根上找起蟬蛻來。 果然,他很快在一棵歪榆樹的樹幹上,找到了一個蟬蛻。 然後,一根半大不小的野柳樹幹上,居然找到了兩個。 花兒已經拔完了兩種草藥,清洗幹淨後,攤開曬好,也來北邊找大水。 她看到大水沒有折藤條,而是低頭在找什麼,就納悶地問:「大水哥,你幹啥呢?」 「花兒,你來得正好,你也來幫我。 」這時候大水可沒有照顧妹妹的心思,多掙點錢才能更好地去照顧她,當然,其實這活不累,還有趣。 花兒聽了大水哥說蟬蛻是藥,能賣錢,高興得跳了好幾下,比大水還高興好幾倍。 大水呆望著她,原來比我還財迷! 花兒更愛幹這個采蟬蛻的活兒,能又蹦又跳地輕松去做,簡直太好玩了! 當然,此前,大水也給花兒看了蛇蛻,說那也是可以賣錢的藥材,因此,花兒采集蟬蛻的時候,幾乎就是幸福加幸福,快樂得一塌糊塗了。 對於現在的花兒來說,能賣幾文錢,就已經是一種幸福。 花兒覺得大水哥自鬼門關前回來後,聰明了好多,堅強了好多,真正地成了她可以倚靠的大哥哥了。 傍晚的時候,兩個人采了滿滿一衣兜。 又要准備晚飯了,鎮裏雖然不遠,也只好等明天再去賣了。 黃昏,晚霞映紅了兩個人的身子,一高一低兩個身影,鋪在茵茵的草地上。 小小的腦瓜扭向高高的身影,在快樂地說著什麼…… 還是前頭說的那樣,大水從來沒指望這幾天能吃飽飯。 兔子不是說抓就能抓的,魚不是輕易就能捉上一條的,南面的小河裏根本不可能有大魚,他也不會靈機一動就像有的穿越小說那樣,去賣菜譜掙銀子,更不會有個隨身空間,伸手就能拔個人參出來。 日子是要從苦裏過來的,在沒錢的時候,他和花兒不可能填飽肚皮,但只要能有吃的東西,眼下就該滿足了。 因為蟬蛻的關系,大水又想到其他的吃食,於是又想到了花兒,他一邊想著,一邊壞壞地笑。 花兒看到大水哥壞壞的樣子,就知道他沒准又要幹什麼壞事了。 正要說話,大水把她支開了:「花兒,你也累了,去河邊洗洗手腳,洗洗頭吧!」 「哎!正熱得慌呢!」花兒高興地蹦跳著去河邊了。 哪兒有女孩子不愛幹淨爽潔的,只是做了叫花的專業,那就沒辦法了。 好在她和大水哥正在由乞丐轉向遊民。 看花兒走遠了,大水就在周圍的雜樹邊又轉了起來。 他知道,蟬是在地下生活了幾年後,才鑽出地面變為成蟲的,秋後,蟬產了卵,也就徹底結束了一生,算起來蟬的一生主要是在地下度過的。 它們鑽出地面的第一件事,就是蛻皮,蟬蛻也就是這樣出現的。 蟬蛻皮的時間就是晴朗的早晨或黃昏,眼下正好是蟬蛻皮的時候。 剛蛻去皮的蟬蛹,翅膀都沒有展開,是很幹淨的,掐去翅膀,可以用油炸著吃。 但大水只有一個辦法:烤! 轉了一些樹幹,果然發現了剛剛蛻皮的蟬蛹,輕輕拿下來,用樹枝穿了,不是殘忍,是沒辦法,先填肚子要緊。 轉了一會兒,就發現了十幾只蟬蛹,不必太多了,順便把蟬蛻也摘下來,就回到南面去架火了。 想到花兒見蝸牛就慘叫的樣子,要讓她知道這是蟬蛹,她沒准會尖叫成什麼樣呢,要在她回來之前就烤好,不明不白地吃下去,她也就不會有什麼反應了。 蟬蛹可是高蛋白,要在後世,南方城市吃起來還挺貴的呢,可眼下這裏不行,人們都認為這東西髒。 把蟬蛹烤熟,變成烏漆麻黑的樣子之後,花兒回來了。 衣服雖然破得不能再破,但依舊帶回了一身清爽。 果然,花兒吃了一個蟬蛹之後,贊不絕口:「大水哥,這是啥東西?挺嫩的,還挺有味道。 」 「吃你的吧,問那麼多幹嘛,好吃就多吃幾個。 」大水沒接話茬。 「到底是什麼呀?你告訴我啊,回頭明天我幫你去抓。 」花兒一臉地真誠。 不過,她看著大水哥嘴角泛上來的一絲壞笑,就敏銳地感覺到:不好,要壞事。 「這是蟬蛹。 」大水哥指了指哇哇鳴蟬的樹。 「媽呀!!!!太髒了!」花兒立刻捂住胸口,作欲嘔狀。 「你看你又來了,能吃不就行嘛,你剛才不也說挺好吃的麼。 」大水滿不在乎地說。 「你要早告訴我,我死也不會吃的!」花兒氣憤至極,花容失色。 「是,你死也不吃蝸牛與蟬蛹,我明白了,下次肯定改。 」 聽大水哥又提起了蝸牛,真是舊恨未了又添新仇,花兒跳過去就是一頓亂拳。 「大水哥可惡死了,打你!!打死你!!」 <a>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a> 第1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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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花夫妻小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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