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實在沒想到,韓國人下的結論,也會讓部份人用來攻擊本書…… ******** 帶著騎兵訓練的難題,秦風又走向了趙肅居住的同文館。 雖然秦風明知道趙肅與自己的政見不和,且趙肅一個大儒對自己在軍事上的訓練也提不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但他遇到難題時還是想去同文館走走。 也許,這是因為對秦風來說,趙肅是秦風與現代最近的一個聯系;又或許,同文館是秦風的一個避風港,可以讓他暫時遠離外面的征戰殺伐和明爭暗鬥;又或者,秦風不過就是想訴說一番…… 「卻是子恒兄!」前來開門的是趙書蘭,她朝秦風一拜道:「子恒兄來的不巧,先生去了翰林院!」 「唔!」秦風拱手回道:「那秦風改日再來拜訪先生吧!」 「不過……照想先生很快便回來了。 」趙書蘭說道:「子恒兄何不入內飲茶稍待片刻?」 「也好!」秦風點了點頭。 入得房內在次位坐好,不多時趙書蘭便端上了茶水,她一邊給秦風遞上一杯一邊疑惑著問道:「子恒兄近日進展如此順利,為何還皺眉不展?」 「書蘭如何知道秦風進展順利?」秦風不由奇道。 趙書蘭笑了笑,回道:「蕭、李二党十餘年來井水不犯河水,而如今卻勢同水火……照想是子恒兄在背後使力吧!」 聞言秦風不由一驚,要知道這事除了秦風一幹人及蕭公敬一党知道是怎麼回事外,其餘人都不知道真相……秦風等自然不會把真相說出去,而蕭公敬等即便知道也只能把牙齒打掉往肚裏吞,畢竟誰都知道動手的是敦煌軍的人,這事對蕭公敬來說就是俞描俞黑。 正因如此,所以此事知道的人不多,而深居簡出的趙書蘭卻能一語中的,這自然是讓秦風暗自心驚。 「子恒兄這招驅狼吞虎,讓書蘭好生佩服。 」趙書蘭說道:「此計一出,蕭、李二党便只能忙著互相傾輾而無暇他顧,子恒兄便得到休生養息的時間了。 」 「書蘭過獎了!」秦風回道:「這也是蕭公敬那廝作繭自縛,若不是他屢次三番有害人之心,秦風又怎會有機會驅狼吞虎。 」 「子恒兄所甚是。 」趙書蘭笑道:「正所謂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蕭公敬卻是自作自受,只是苦了那李易松,平白無故挨了一箭不說,還稀裏糊塗的被推到台前與蕭公敬爭鬥。 想那李易松也是敦煌國內玩弄權術的老狐狸,卻被子恒兄給玩弄於股掌之間……他若知道此事,只怕氣也氣死了吧!」 「確是對不住他了!」秦風笑著回答。 再喝上兩杯茶,趙書蘭便問道:「卻不知子恒兄適才為何事發愁?」 「唔!」秦風回道:「卻也不是大事,不過是軍營中的瑣事罷了!」 「哦!」趙書蘭點頭道:「該是由步軍轉為騎軍上不是很順利吧!」 聞言秦風不由愣住了,若是驅狼吞虎的事趙書蘭能猜得到那還是情有可原,可是這將歸義軍轉為騎軍……自己可是做為軍事機密嚴令歸義軍軍士不得外傳的。 「此事並非子恒兄所想一般難猜。 」見秦風那副詫異樣,趙書蘭就解釋道:「其一,子恒兄遠大,非是在敦煌國身居高位便心滿意足之人。 但若要擊敗回鶻等國甚至有意逐鹿中原,僅靠步軍卻是萬萬不能的,所以子恒兄必定要將步軍轉為騎軍,不知書蘭所言可對?」 秦風不由點了點頭,原本自己還以為將自己的雄心壯志隱藏得很好,卻不想早被趙書蘭給看穿了。 不過有一點趙書蘭卻沒看對,那就是秦風這麼做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什麼雄心壯志,而是只想自保而已。 但再往細處一想……在亂世中自保其實跟雄心壯志沒有很大的區別,比如羅馬為了能使自己更安全,便不斷的征服周邊對其有威脅的國家,這算是自保還是雄心壯志呢?! 「其二。 」趙書蘭一邊緩緩為秦風滿上茶水,一邊繼續說道:「子恒兄從商路上帶回的不是金也不是銀,卻是一批又一批的吐蕃戰馬……這戰馬所欲何為呢?自是將步軍轉為騎軍以利野戰!」 聞言秦風不由對趙書蘭的分析能力大感佩服,更難得是她足不出戶卻能遍知天下事,這卻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子恒不若說說由步軍轉為騎軍有何困難。 」 「這個……」秦風想了想,就回答道:「歸結為一點,便是回鶻等自小便在馬背上長大,而歸義軍卻是這番才習騎射、騎槍。 如此,即便我等日夜不休不停勤於訓練,只怕也趕不上回鶻等騎軍,又如何能擊敗回鶻等騎軍?!」 趙書蘭想了想,就點頭說道:「子恒兄所言甚是,我等數月或數年之功又如何能比得上回鶻等畢生之長。 」 頓了頓,趙書蘭就說道:「書蘭雖是對用兵所知不多,但卻知道揚長避短。 騎軍是回鶻之長敦煌所短,子恒兄為何一定要以己之短攻彼之長呢?」 第14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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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十國一儒生》
第14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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