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笑笑,回身湊到她雪白的小耳朵上,低聲道:「你是女秘書,又不是陪酒小姐,用得著這麼糟踐自己?」 Kitty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不過在朱總的注視下很快恢複了風情萬種的模樣:「喬大師真會開玩笑。 」 我配合地笑笑,沒多說什麼。 一旁的陶離冷冷地看著我們的小動作,本來就面無表情的面容更加冰冷起來,出口的話都好像含著冰碴:「到底有沒有事?不需要驅邪的話我們走了。 」 Kitty立刻換上了溫柔可人的模樣,恨不得讓陶離這座冰川立刻融化掉:「我們老板喜歡先喝酒再談生意,能跟他喝了酒的人才是朋友,現在桌上的酒還沒喝完,二位是不是太著急了一些。 」 「酒是吧?」陶離揚了揚眉毛。 朱總點點頭:「就是Kitty說的那麼回事。 」 陶離一言不發地站起來。 桌上一共兩提,一提6瓶,也就是12瓶酒。 除了我剛剛喝的那瓶之外,還有幾瓶開著,是朱總和他的男屬下喝的。 我數了數。 還剩下7瓶。 陶離起開一瓶,仰起頭冷冷地開始灌,咕嘟咕嘟地往下吞,眼睛都不眨一下。 喉頭聳動。 等等!她一個女人什麼時候有喉結了!連這個也做了個假的,我先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又不得不想一下男人的某個部位……難道她也做了個假的? 當! 陶離一個空瓶敲在桌上,又開了第二瓶、第三瓶、第四瓶……第六瓶、第七瓶! 啤酒的沫子從她潔白無瑕的脖頸流下來一縷,看得人口幹舌燥。 整個包間裏的人都陷入了寂靜中,哪怕是見多識廣的陪酒女,也沒見過一口氣不歇地連喝7瓶的。 放下最後一個空瓶,陶離冷漠地抹抹嘴,原本白如冰雪的面頰上已經飛起了可疑的紅色,她淬冰般的眼眸看著朱總:「現在能說了麼?」 朱總贊賞地拍手:「沒想到大師不僅相貌非凡,酒量也是非凡。 能說能說,當然可以說了。 」 他全名叫朱燁,是個投資商人,趕上了幾波大好的形勢,現在身價已經非同凡響。 有錢了之後買了棟豪宅,想好好裝修一下。 裝修好之後客廳空空蕩蕩的,他總覺得應該再擺一件東西,試過很多家具都不太喜歡,後來有人送了他一面屏風。 說是從拍賣會上買來的,他見是件古董,又極雅致,就請專業人員收拾了之後擺在客廳了。 自從擺上了這個屏風,家裏就沒消停過。 先是他的小兒子突然開始說胡話,後來又是他老婆舉動怪異,後來愈演愈烈,家裏的清潔阿姨莫名其妙地死掉了。 掏錢另外請一個,才來了一天,說死辭職不幹,給多少錢都不肯在他家做下去。 他懷疑是那面屏風有問題。 我問他為什麼不扔掉算了。 朱燁的表情一時間變得一言難盡,他只說:「等你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 我聽他講這些事的時候,腦袋開始暈暈乎乎的,似乎是酒勁兒上來了,轉頭想去叫陶離,發現她已經靠著我肩膀睡著了。 睫毛長長的,很惹人喜歡。 我咽了口唾沫,趕緊給賀文修打了個電話,問他有沒有事情。 那邊本來老大不耐煩。 一聽是要接陶離回去,光速趕到了KTV門口。 我把陶離扶上車,讓傅顏也跟他們回去,我打算一個人先去看看朱總家的屏風。 傅顏想跟我過去看,我怕陶離出事。 她到底是個女孩子,賀文修這人我也不熟,有傅顏在我就放心了。 傅顏只好答應跟賀文修走。 他上車的時候,朱總又忍不住說道:「大師你們的狗都能聽懂人話嗎?是不是道門專用的狗?賣不賣?」 然後朱總親眼看著上了車的大黃狗對他做了個無聲的口型:操你媽。 朱總揉揉眼睛:「我剛才……剛才好像看到……算了,哈哈哈,可能是我看錯了。 」 我心想你沒看錯,你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朱燁的家距離KTV的地點不遠,當時又是深夜了,我們過去的時候屋裏安靜的很。 朱燁的老婆孩子在二層睡覺,一樓的客廳放著那扇屏風。 從木頭上面看,確實不是什麼現代的東西,又老又脆,不知道是怎麼保存得這麼完整的。 上面繪制著一些我看不懂的圖,純粹古時的工筆圖,上面單薄地繪制著一個蒼老的桃樹。 在嚴冬冰雪裏,禿禿的。 硬說的話是有幾分禪意。 我摸了摸屏風,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趁著他們不注意,我偷偷蘸了點鬼眼淚抹在眼睛上,再去看那扇屏風,確實繚繞著淡淡的陰氣,不過並沒有看到鬼。 按照上面的陰氣輕重來看,不太像是有厲鬼附在上面,更像是從墓地裏帶出來的陰氣。 第17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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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債陰償》
第17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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