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覺得很難證實的斷言,沙蒙。 」 「我不需要證實什麼。 可連你自己還不知道的時候,他們怎麼知道你要什麼呢?」 安森想了想。 「秩序。 」他簡慢地答道。 「他們的生活是一種非常有條理的生活,因此,你才得出你的斷言。 秩序有它本身的羅輯性,秩序,預先考慮以及純粹明顯不過的職業化那幾乎相當於先知。 」 沙蒙搖搖頭。 「你從未玩過印沙卡拉,玩一玩,然後告訴我有沒有心靈感應。 也許沒有達到有意識的高度,但,相信我,它確實存在。 」 「塔拉稱它為神之遊戲。 」安森說。 「甚至他們的消遣也有一種有神論的因素。 」 「不明顯。 你到底指的什麼?」 「我自己也不完全肯定。 」 「好好好,幫幫忙,你自己保留那秘密去吧!」沙蒙怒氣沖沖地喊道:「我不想跟你吵了。 塔拉沒問題,塞拉西人也沒問題。 事實上,在你來之前一切都沒問題。 」 「你認為這與我有關嗎,沙蒙!」 「如果無關的話,我倒覺得奇怪了。 」 兩人沖動之後,都平靜了下來,他們的怒氣在這使人衰弱的酷熱中逐漸減弱了。 最後,沙蒙說道:「十年來就你自己,你已很難與別人分享空間了,安森。 對不起。 但關於塔拉,你錯了。 」 安森聳聳肩。 「無論如何,宇宙飛船一到,我就離開這裏,我已得到了我所要的一切。 以後你與塞拉西人可以願多親近就多親近。 讀了我的報告,土著人權委員會就不會再進行調查了。 」 「土著人權委員會可能不會了」。 可再不往出加工輸出礦石的話,公司會的。 「沙蒙生氣地喊道:「塔拉越能早點把這個屠宰結束就越好。 「 安森從沙蒙身後指向祭司居住區。 塞拉西人正排成中間留有一段距離的兩隊向外走,並用腳合著拍子唱起了有節奏的歌曲。 慢慢地,又一隊穿紅袍,戴頭巾的人排成一隊走入唱歌的那兩隊人中間。 「祭司們!」沙蒙低聲喊道。 叢林邊緣突然一陣騷動,一個巨大的像水牛一樣的動物跑了出來,六個塞拉西人揮動著長矛驅趕著它。 它迷惑地站著,鼻子發出哼哼之聲,蹄子無助地刨著地面,它的退路已被驅趕它的人擋住了惟一的逃路就是向前。 它突然步子沉重地向唱歌的塞拉西人和靜靜的祭司們跑去,又遲疑地停下來,然後開始更狂暴地刨地,准備硬起心腸進行最後的一搏。 領頭的祭司向前跨了一步,站住了,擋住了它的路,塞拉西人立刻安靜下來。 好像為此舉激怒了,那牲畜像狂犬怒吼一聲,猛地沖向那站著的人。 當它距他還有幾碼遠的時候,那祭司突然伸出手來作了個神抓的手勢。 那牲畜一打滑,停了下來,喘息著。 它站在那兒,腿向外張開,大舌頭從嘴角耷拉下來,流著口水。 那祭司突然向前跨了一步,一只手抓著它的頷須把它的大腦袋抬了起來,扁平的鼻子直沖天空,另一只手從下向外閃過一條弧線,那牲畜的喉部就被切開了,血噴了出來,那牲畜就像個麻袋似的坍塌了。 整個動作非常迅速流暢。 那位戴頭巾的祭司高高舉起蘇潤嘎,因勝利而得意洋洋地轉向他人。 見到這信號,人群中又爆發出一片歌聲。 那位祭司向叢林走去,人們跟在後邊。 除了那些穿紅袍子的祭司之外,每個人經過時都用手蘸了點那牲畜的血。 沙蒙轉向安森。 「這不同,這很特別,」他敬畏地說:「祭司們通常出居住區得先讓抬幾步,他們畢生在那裏學習塞拉西的經典知識。 」 安森伸手去拿飲料,發現托盤又空了。 他輕輕彈了彈手指,沒有反應。 一個接一個塞拉西人慢慢地從所有的生活區中走出去,去追趕走入叢林的人們。 很快,這裏就只剩他們倆人了。 這寂靜令人震驚。 安森經過無數次起坐之後又一次坐下,可很快又站了起來,在屋裏踱來踱去。 「安森,如果你不安下心來的話,你會垮的。 」沙蒙靜靜地坐在欄杆上給自己扇扇子。 「你無法告訴我你很安心,沙蒙。 你可以騙你自己,但你騙不了我。 這兒出了奇怪的事。 」 「這是屠宰期,安森。 在屠宰期內事情總是非常奇怪。 」 「你自己也說過這次不同。 」 沙蒙咕噥著說:「明天一切都會正常的,安森。 我保證,讓他們完成了他們的體制所要求的這一點,就沒有問題了。 你首先應該知道你不能對宗教采取強硬態度,而且無論如何,你也做不了什麼。 我們被限制在這兒了,記得嗎?」 安森看著他:「我看不到任何防衛,沙蒙。 」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人人都上哪兒了?過去十年裏,你一直讓塞拉西人暗中跟蹤你。 突然,什麼也沒了。 「這是」 第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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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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