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飯菜是一流的,」他說,「你是一位聰明的女 士,也許是一位官員?我要是拿你的錢開玩笑。 我就會得罪你了。 你交的費只包括治療。 房費、飯費、交通費和其他服務費,都要另外結算的。 」 「我能有一張價目表嗎?」 他臉色變白,然後又討好地咧嘴一笑。 「以後會同你結帳的。 如果你對服務不滿意,你總可以作廢你的支票,不是嗎?不過你一定會滿意的,我向你保證。 而且你還會再來的。 而且你所有的朋友都會同你一起來的。 因為,我親愛的埃塔,我們會讓你變得這麼年輕、這麼苗條。 這麼漂亮,你會希望永遠保持這個模樣的。 」 「是嗎?」我問,瞧瞧周圍成雙配對的客人,都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偶爾有兩個男人或兩個女人在一起,分散在屋裏。 「這兒有新結業的人嗎?有任何慶祝活動嗎?我是說,除了露露,能第一個親眼見到治療結果嗎?」 「你看見的就是,」他說,「我們在雜志上的文章中談到露露,是一種例外的作法,此外,我們也不想讓顧客現在就搞慶祝。 不管怎麼說,你願意看看我治療前的照片嗎?」還不等我回答,他就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給我看: 一個長相不錯、身軀肥碩的70歲老頭。 我在眼前這個年輕人的面孔上認出了那個髒老頭的那雙眼睛。 「你的祖父這麼個年紀就算漂亮的了,」我把照片交還給他。 「我向你保證,女士,這不是我爺爺的照片,這是我本人6個月前的照片。 又老。 又少活力。 我從前見過同你一個類型的女上,知道吧?摩登女士。 很帥的女士。 心靈空虛。 對生活失望了,對愛情失望了。 總的來說,不受賞識,有點苦澀。 我的年歲不小了,我對你很賞識。 這就是為什麼我和同事們發現了這個地方就說服他們把這個地方首先奉獻給像你這樣的女士們,還要收費相對合理。 那些好萊塢婦女,她們有的是錢雇體操教練,吃精選飯菜,做整容手術,有自己的理發師、美容師和服裝設計師。 當然,不是所有的婦女都能成為電影明星,當然也不是所有的婦女都能像神奇女郎那麼豔麗。 可是,職業婦女,賢妻良母,你們也都需要美一點,感覺好一點,讓人更喜歡一點,是不是?所以,在開發這個地方時,我對同伴們說,作為我們頭一個攤子,這個地方遠了一點,交通不便,各項服務也還沒有到家,所以,讓我們把收費搞得合理些,讓計較錢的婦女也能出得起。 她們會成為我們最佳的口碑。 你看,事情就是這樣。 你要是相信我,盡管放心好了,我們會證明給你看,以後你會後悔曾經錯怪了我這個可憐的卡洛斯。 」 我全懵了,不知怎麼回答。 這個人先前我把他當成男妓,卻原來是開發這塊地方的老祖父,我正把我祖母的遺產交付這裏,能想象祖母會在這裏喜歡他嗎?我回到臥室,撲到床上,睡著了。 時差還在困擾我,我准是在直升飛機上睡了不少時間,因為我在半夜四點鐘醒來了,一醒就再無睡意。 我對這個中心很好奇。 在療養專家和販賣青春藥的人出現以前,還有什麼比現在更好的機會,去查驗一只蘋果看看裏面有沒有蟲? 籠罩在這個小小場所頂上顯得高不可及的綠色穹蓋開 始變成淡灰色。 大噴泉還在噴水,但水池上已沒有彩色燈光照射。 蒙蒙細雨使池面起了麻點,建築物之間的石砌小路上也有了大塊大塊的黑斑。 餐廳是晝夜不歇的,飄過來一陣陣調料和咖啡的誘人香味,伴隨著人聲和物件碰撞聲。 顯然,實習廚師已在開始工作。 自然羅,廚房是很重要的,來的這些婦女太喜歡吃了。 道路兩旁到處都是花園,茂密的卷曲的綠葉和重疊交錯的花瓣,在渴望人們的欣賞,盡管在這樣微弱的光亮中,是無法贊賞它們的顏色了。 卡洛斯和他的朋友們對待樹木已經很小心了,但是仍有許多樹木已被砍伐,以便騰地建房。 留下來的樹,幾乎同金字塔一樣高,像麥克牌大貨車的司機室那麼粗。 布局很簡單:三個金字塔形建築面朝一長排樹,一條河流從中流過。 餐廳、噴泉、一個網球場,有幾座小池子,池水在清涼的早晨汩汩作聲,蒸發著熱氣。 我們這個金字塔形建築被用作旅館。 另兩個我估計准是桑拿浴、按摩室,諸如此類。 我朝著把療養所同樹林隔開的一道高與人齊的樹籬走去,發現這道樹籬還緊貼著一道用鎖鏈聯起來的拼得密不透風的木柵,使內外不能互見。 我想弄清楚,這道木柵是否也把小河擋在外面。 找見到那個穿一身黑的女人,就在那個時候。 她悄悄地站在樹叢中,背對小河,凝視著療養中心,她穿著黑色長袍,戴著面紗,就像一個舊時的寡婦,但我忽然想起也許是某位中東石油大亨的一位最年長的妻子,抱著好奇心來看看戴著面紗見產到的東西。 不管怎麼說,我想應當同她打招呼。 「嗨,」我招呼她,「看來我不是唯一失眠的人。 」 她本來靜靜地看著噴泉,一見到我,立刻把頭猛地一扭,竄進森林中去了。 我在她身後追了一段,擔心她真是阿拉伯人不熟悉河流、叢林等等,也許會受傷的。 但當我跑到河岸,只見到有艘裝飾成品藍與酸橙綠色的「青春泉」艉明輪船,系在私人碼頭上,此外不見有人, 我看我是困乏了,回到臥室一直睡到天明,一個印地安女傭敲了敲房門,送進一杯咖啡地道的咖啡。 這個地方盛產這種東西,味道就像咖啡。 不一會兒,阿黛爾和弗蘭就來敲我的房門。 「到該好好玩的時候了,埃塔,」弗蘭說。 「我本想先吃一口早飯呢,」我說。 「不,不,不,」阿黛爾帶著訓誡的口吻說,「利昂說,那是最不打緊的事。 最主要的,你必須盡可能地多喝這裏的水。 你到這裏來不能把水帶走,只能喝下去,否則就沒有效果。 」 「我覺得這些小池子看起來就像是溫泉,不過我也不清楚。 也許是傑庫茲大浴缸。 」 「噢,不,我親愛的。 純天然的,照利昂所說,是有機的,有神效的。 」弗蘭說。 「找不能再等了,」阿黛爾說,「我希望早點開始治療」 「從昨天的晚飯看,這裏不像有很多人。 」弗蘭說。 「也許河上的船還會送來一些人,」我說,「我今天清早出去散步,見到一個女人昨天吃晚飯時沒有見到過。 」 我們一接觸到潮濕的空氣,就聽見鳥叫與泉水聲中傳來了尖厲的蜂鳴聲。 「奇怪,是哪裏來的聲音?」我問。 「到處都是,」阿黛爾鬱鬱不樂地說,「鏈鋸,知道吧? 砍伐雨林,騰出地來做牧場,就像這個地方。 有一個『守護地球』組織對我說,你在森林裏找不到一塊沒有鋸聲的地方。 真的,我吃著昨晚的牛排覺得有罪,我再也不上快餐連鎖店買東西吃了,因為他們都是從這裏采購牛肉的。 可是每個人也不能時時講政治呀,牛排確實可口。 」 第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坎迪減肥怪療法》
第4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