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幹什麼?」 「抽點血樣。 沒什麼大不了的。 」 「也許他會變本加厲。 想吃點什麼嗎?附近有家不錯的餐館。 」 「我得去拿外套。 」 「來,」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下。 「穿我的。 很快就到了。 」 「你知道個中原因,對不對?」 「我們邊吃邊談,好嗎?」 「好。 」她穿上外套。 「告訴我關於那個禿頭科學家的事。 」 「對遺傳學有幸趣嗎?」蕊芭搖搖頭。 「我會長話短說。 布雷斯勒在這方面有很大貢獻。 幾年前,他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從此欲罷不能。 他相信某些人身上帶有保護基因,就像守護天使一樣。 」 「他認為我身上帶有這種基因?」 「他確定你有。 」 「他瘋了。 很多人都逢凶化吉。 報上經常有類似的報導。 那純屬巧合。 」 「他把調查縮小到那些至少有三次經歷的人。 三次以下他相信可能是巧合,但是三次以上?他想檢查他們的DNA。 」 「為什麼他不直截了當的去向這些人要血樣呢?大部份人都會合作如果是對人類有利的研究。 我在醫院看見很多人都自動獻血。 」 「那些人不是帶有保護基因的人。 每次他派出去抽血樣的人都敗興而歸。 似乎保護基因不想被研究。 」 「哦,我的天,」她笑笑,「他會這樣認為因為他是瘋子。 你呢?你相信嗎?你是怎麼知道的?是他告訴你的嗎?」 「一個個來,」托尼叫道,「去年夏天我參加了一個醫學會議。 他給了我一份他的研究報告。 他希望我能幫他找到他需要的DNA。 可是第二天他又把報告要回去了並叫我忘記此事。 我複印了一份他的報告,仔細地讀了一篇。 而且我還親自去訪問了報告裏提到的人。 他們說的和報告裏寫的一摸一樣。 他們從來不自動獻血,任何人想抽他們的血樣都會發生意外。 就像今天發生在你身上的事一樣。 」 「等等,你即然知道凡是接近我的人都會發生意外,為什麼你不怕我?」 「因為我不想抽你的血樣,你的守護天使自然不會對我有敵意。 」 蕊芭搖搖頭。 「這是天方夜譚,沒有任何根據。 」 「是嗎?」托尼嚴肅地問,「那你為什麼願意和我出來?我們素昧平生,你不怕我傷害你嗎?大廳裏至少有一打禿頭老頭,你為什麼會單單注意布雷斯勒?你為什麼又會單單注意我,像我這樣的人隨處可見。 」 蕊芭無言以對,她只是隨心而已。 「我從穀倉的閣樓上摔下來卻安然無恙。 」托尼接著說。 「閃電擊中小船,同在船裏的兩人都死了,只有我幸免於難。 我曾被槍擊過兩次,如果我不是當時恰好移動了一下,我早死了。 現在我皮膚上還有子彈擦傷的痕跡。 」 她盯著他。 「為什麼他不抽你的血樣?」 「因為他不知道。 關於我的事並未見報。 你又為什麼不讓你的未婚夫抽血樣?」 「不知道。 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 我想也許是保護基因還不想被發現。 」 「為什麼?」 「不知道。 不過我認為你不應該再和他在一起,基因會不高興的。 你當初為什麼答應他?」 奇怪,她竟然不記得了。 「我一直在等一個人,」蕊芭慢慢地道來,「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誰。 我想也許我會等他一輩子。 他恰好向我求婚,我就答應了。 」 「我一直在找讓我心動的人。 」托尼溫柔地說。 第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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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之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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