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佩頓帶到這兒來,一直帶到這個房間。 這能使您感滿意嗎?」 歐思博士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好極啦。 "「我希望您能履行您的諾言,歐思博士。 」 「我將盡力而為,台文波特先生。 」 路易斯-佩頓厭惡地打量一下四周,又輕蔑地瞪了一眼沖他點頭表示歡迎的胖子。 他看看讓給他坐的座椅,用手撣了撣才坐下。 台文波特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就座,身上佩帶的激光手槍很觸目。 胖子面露笑容,坐下後用手輕輕拍著他的圓肚皮,仿佛剛剛吃光一頓佳肴,還一心想要全世界都知道。 他說:「晚上好,佩頓先生。 我是溫台爾-歐思,宇宙地質學家。 」 佩頓又盯了他一眼。 「你找我幹什麼?"「我想要知道您在8月裏有沒有到過月球,不管在什麼時候。 」 「我沒到過。 」 「可是從8月1日到8月30日,沒有人在地球上看見過您。 」 「我在8月裏過著正常的生活。 我在那個月裏一向不為人所見。 讓他來告訴你吧。 」說著,他朝著台文波特的方向一晃腦袋。 歐思博士輕聲笑了起來。 「要是我們能證實這件事該有多好。 但願有什麼方法能區別月球與地球。 比如說,我們能分析您頭發裏的塵土,然後說:『啊哈,月亮岩。 』不幸的是我們不能。 月亮岩跟地球岩沒什麼不同。 即便有什麼不同,您的頭發裏也不可能有什麼月球上的塵土,除非您不穿宇宙服登上月球表面,而這是不可能的。 」 佩頓不動聲色。 歐思博士繼續說下去,一邊慈祥地微笑著,一邊舉起一只手把光悠悠地架在他大蒜鼻上的眼鏡扶正。 「一個在空間或月球上旅行的人呼吸地球空氣,吃地球食物。 不管他在宇宙船上還是穿著宇宙服,他都把地球環境帶在他身旁。 我們正在尋找這麼一個人,他在空間旅行了兩天去月球,在月球上至少呆了一個星期,又花了兩天工夫從月球返回地球。 在整個這段時間,他都把地球帶在身旁,這就使事情很難辦。 」 「我倒有個建議,」佩頓說,「你們可以釋放我,再去尋找真正的凶手,事情就不會這麼難辦了。 "「很有可能這麼做,」歐思博士說。 「您可曾見過這玩節兒嗎?」他把一只胖乎乎的手伸到椅子旁邊的地面上,拿起一只強光內蘊的灰色球體。 佩頓微微一笑。 「我看好像是枚響鈴。 」 「是響鈴,凶殺的目的是奪取響鈴。 您認為這一枚怎麼樣?」 「我認為它有嚴重的暇疵。 」 「啊,可是仔細看看,」歐思說著迅速將手一揮,隔著6尺距離把響鈴扔給了佩頓。 台文波特驚呼一聲,從座椅欠起身子。 佩頓使勁抬起兩只胳膊,快得剛好接住響鈴。 佩頓說:「你這個混帳傻瓜。 別這麼把它扔來扔去。 」 「您很看重響鈴,對不屍 「看重得舍不得打碎一枚。 至少這不算犯罪吧。 」佩頓輕輕地摩挲著響鈴,隨後把它舉到耳旁慢慢搖動,諦聽顆粒狀的微小月亮石在真空中互相撞擊時發出的輕柔聲響。 隨後,他拎著那根依舊焊接在鈴上的鋼絲將響鈴擎起,用大拇指的指甲在鈴的表面上熟練地劃著曲線。 就像拔動琴弦似的,鈴聲響了,非常柔和,非常像笛聲,帶著一種輕微的顫音漸漸消逝,但餘音嫋嫋,使人聯想起夏日晚霞的餘輝。 二霎時,三個人都被樂聲陶醉了。 隨後歐思博士說:「把它扔回來,佩頓先生。 扔到這兒來!」說著以命令式的姿勢伸出一只手去。 路易斯-佩頓機械地扔出響鈴。 它形成一個小小的弧圈朝歐思博士等待著的手飛去,但只飛了1/3的路程就往下墜落,發出一聲令人心碎的哀鳴,在地板上跌得粉碎。 台文波特和佩頓瞪著灰色的碎片,兩人同樣啞口無言,當歐思博士平靜的聲音傳來時他們倆幾乎都沒有聽見。 博士說:「等找到罪犯所窩藏的那些原始響鈴時,我要求賠我一只沒有暇疵的,而且要打磨好,作為補償的費用。 」 「費用?什麼費用?」台文波特沒好氣地問。 「的確,事情現在已經很清楚。 盡管我剛才作了那麼一個小小的發言,地球環境中有一樣東西是哪個宇航員也沒法帶走的,那就是地球表面的引力。 佩頓先生早先對他所扔的東西顯然評價極高,然而扔的時候又導乎尋常地失算,這一事實只能說明,他的肌肉還未重新適應地球的引力。 因此台文波特先生,我作為專業人員的意見,認為您的犯人在過去幾天內曾離開地球。 他或許在空間,或許在某個比地球的體積要小的星球上比如說,月球。 」 台文波特得意洋洋地站起身來。 「請給我一份您的書面意見,」他說著,用手握住激光槍,「憑它准能獲得使用心理刺探的許可。 」 第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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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響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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