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說得哪的話呀,現在生活好多了,不缺吃不缺穿的,辛苦個啥,你在部隊這麼有出息,我們已經很高興啦。 」馬老漢說。 春貴娘抓住兒子的手說:「春貴呀,你今年也是二十好幾的人啦,要是在農村,早該當爹了。 你這次回來,也該找個媳婦了,俺就是想早點抱孫子呀,啊!聽到沒有?」 春貴撓撓頭,靦腆地說:「娘,剛進門就說這事,臊死我了。 不急,不著急。 」 「你這娃娃,都這麼大了,還像一個大姑娘似的,沒出息。 」 「娘,我不是思想沒有准備嘛,別臊我。 」 「准備啥呀,俺嫁給你爹的時候,還沒見過面呢,不是也過來了嗎。 」 「你這老太婆,哪壺不開提哪壺,咱那時是啥年頭,現在不興了。 」 大妞說:「你看你們二老,俺們不是說春貴嗎,怎麼又撤上自己了,真是的。 我說春貴,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看你這次回來應該考慮這個問題。 我心裏到有這麼一個人,她在鄉供銷社門市部做售貨員,人長的蠻俊俏的,又會說話,人家父親還是個鄉長呢。 你看行嗎?」 「大姐說行就行唄,我沒意見。 」春貴不好意思應道。 快嘴二妞接茬,說:「噢,大姐,你說的是李鄉長的大姑娘吧,我認識她,人是長得挺漂亮的,歲數也比咱們春貴小,我看合適,能談對象,就不知人家是否能看上咱們家。 」 「你說什麼呀,咱們春貴是個現役軍人,又是個功臣,現在的地方姑娘可時興找當兵的了,她如果看不起咱們春貴,還怕春貴找不到對象?」大妞用教訓的口氣對二妞說。 「行了,你們姐倆別光說不練呀,春貴的對象就交給你們姐倆啦。 」馬老漢說。 「好啊,如果人家能同意,那咱們可是高攀人家啦。 大妞,你明天就去請個媒婆,給咱春貴牽個紅線,然後咱就把訂婚酒辦了。 」半天沒插上話的春貴娘著急的說。 「媽,什麼媒婆媒婆的,現在叫婚姻介紹人。 再說了,您老人家也太性急了吧,八字還沒一撇呢,就張羅置辦酒席了,你老人家也太心急了吧。 」大妞責怪母親說。 「那好吧,你們去張羅吧。 」馬老漢補充道。 過了幾天,馬春貴和李鄉長的千斤小姐在村婦女主任家見了面。 倆人先後進屋,在堂屋八仙大桌兩旁坐定。 此時,空氣好象凝固了,各自低著頭,誰也沒吱聲。 馬春貴憋不住了,偷偷的瞧著這位姑娘,這一瞧不打緊,春貴心頭一亮,唉呀我的娘啊,這姑娘長的怎麼像畫上畫的美人似的。 你看她,一頭黑發柔軟光亮,俊俏的瓜子臉白裏透紅,一對柳葉眉鑲嵌在明珠上迎風招展,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簡直會說話,一口櫻桃小嘴楚楚動人,一個小巧挺拔的鼻梁就象一道界線分明的分水嶺,一雙小耳藏在美發中,露出的耳垂就象小孩玩的撥浪鼓上的小綴兒。 春貴看得眼睛都走了神。 姑娘眼睛餘光早就注意到別人在看自己了,她實在忍不住了,噗嗤一笑,揚起嗓門說:「你看夠了嗎?就不能說句話嗎?」 姑娘一開口說話,把走了神的馬春貴嚇了一跳。 他心裏琢磨著:唉呀,她一笑,臉上還有一對小酒窩呢,聲音也是那麼動聽,綿綿的,甜甜的,我不是在做夢吧。 他定了一下神,低著嗓門說:「噢,我叫馬春貴,是個當兵的。 」 「我叫李鳳花,是個售貨員。 」李鳳花自我介紹起來倒也爽快。 婦女主任一看倆人說話了,也就知趣地溜了。 李鳳花不愧是鄉長家的千金小姐,見過一點世面,性格開朗,能說會道,一連串的發問,馬春貴還真有點招架不住呢。 如果是叫他給戰士上課,那他會滔滔不絕的,可這是相親談對象,沒經驗。 倆個人談的投機了,馬春貴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的情況向李鳳花作了「交待」。 活潑像個小燕子似的李鳳花,嘰哩呱啦的說個不停,最後還下了一個定語,她毫不掩飾地說:「馬春貴同志,你是個有文化的人,不像我初中都沒畢業,以後你可不要欺負我喲。 我曾經對你的為人有所聞,又聽了介紹人的介紹,我感覺到你是一個忠厚老實的人,咱們一見如故呀,有緣,有緣,咱們交個朋友吧。 」 人家姑娘說了大半天,馬春貴才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幹巴巴的字:「我聽你的。 」 你看,才幾天功夫,這一對小戀人就形影不離了。 喜得馬老漢一家天天象過年似的。 又是幾天,「媒婆」傳話了,叫馬老漢登門求親。 按照媒人的指點,馬老漢准備好了見面禮,隨同婦女主任一起來到了李鄉長家。 人還未進屋,婦女主任就扯開大嗓門喊開了:「李鄉長,喂,李鄉長,來客人啦。 」 「噢,來了,來了。 」屋裏傳出了李鄉長的聲音。 第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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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的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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