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魚還不是一個鳥樣,只要給錢,我管他是什麼魚。 」 「說出來嚇死你,是一個香港老板。 」 「那又怎麼樣?」 「不一樣,定金我都給你拿來了,他包你一個星期,說是辦完事才走。 」 「啊,多少錢?」 「定金兩千元,包期到了再給三千元。 不過,這期間不能有其他人幹擾。 」 「你小子行啊,空手套白狼。 」 「話可不能這麼說,我是請他吃了一頓飯,才搞定的。 」 「癩皮狗,吹牛吧,人家香港老板會認識你這個車夫。 」 「小瞧人。 前天,我和趙副縣長到火車站接他,回來後縣府招待,我跟著沾光。 吃過飯我送他回房間,他要我陪著聊天。 聊到九點多種,他要吃大排檔,說是自己的習慣。 這不,我慷慨解囊,去了。 這家夥吃大排檔時,直言不諱,叫我給他找一個小姐玩玩。 我說這事得隱蔽,給公安抓到了會坐牢的,還要罰款。 他說只要讓他玩到小姐,而又不被抓到,願意出大價錢。 我想,他只要給個幾百元就行了,可這個老家夥一出手就是五千,而且要包一個星期。 情況就是這樣了,這兩千元定金給你,你好生服侍就是了。 」 「好,真有你的。 這樣吧,你拿一千,算是獎勵。 事成以後,我再給你一千。 不能讓你白跑腿。 誰叫咱們是臭搭檔呢,有福同享嘛。 」 「好了,就說到這吧。 過半個小時,那個老東西就來了。 你可要記住,那個老家夥頭上沒毛,上身穿著花衣服。 敲三聲門,你就讓他進了。 」 「行了,我見昨天過他,一個又白又胖的騷老頭,見了女人總是笑眯眯的。 」 「那好,我走了。 」 已經是零點了,她坐在凳子上打著哈氣,心裏罵道:「這夠日的老家夥,怎麼這麼晚了還不來呢,老娘上了一天的班累死了,還讓不讓老娘睡覺了。 正想著呢,門板上「咚咚咚」地輕輕的響了三聲,她趕緊站起來,把門打開。 一個頭上沒毛穿著花衣服的老頭,笑嘻嘻地把頭探了進來,哈著腰輕聲地問:「是李小姐嗎?我是劉先生介紹來的啦,可以進來嗎?」 李鳳花生怕外面有人聽到,揮了揮手,示意讓他進來。 把門插好後,她看著他,心裏罵道:喲,死樣子,胖的跟豬似的,起碼有二百斤重。 倒黴,不知這個老家夥今晚怎麼折騰老娘了。 罷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誰叫我發賤幹這一行呢。 「小姐,你是那裏的人呀,長的好好漂亮哦,我好好有福氣啦。 」 「喂,你是公安查戶口的啊,問那麼多幹嗎。 你要是有那麼多廢話要講,把公安引來了,把你抓走了坐牢,我可不管。 」 「喲,你這個小姐很有性格嘛,我喜歡喜歡,很喜歡。 好,我們上床做體操。 」 這個香港老板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又賴被窩裏半個多小時,才戀戀不舍地爬了起來。 穿好衣服,又抱著她親吻了一氣,然後扔下一個金戒指,走了。 她把門關好,趕緊喝了一口水,簌簌嘴,拼命吸著氣,長長地吐著氣,好一陣子才消停下來。 那個滿嘴臭烘烘的禿老頭,可把她熏死了。 看著閃閃發亮的金戒指,她愜意地笑了,笑的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這一個星期,可把她折騰慘了,那個禿老頭天天來,幹勁十足,搞得她筋疲力盡,面黃肌瘦的。 她哪裏知道,人家天天吃春藥,又花了大價錢,不折騰才怪呢。 還好,沒碰上騙子,餘款全部付清。 又一天晚上,賓館食堂胖師傅大王來了,當然是暗號對上了才進來的,他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碰過她了,老婆管得緊。 這不,老婆回娘家有事,這才有機會溜出來。 剛把門關上,他就迫不及待地要親吻她,她把他嘴推開,說:「喂,死胖子,規矩知道嗎?」 他嬉皮笑臉地說:「知道,小劉告訴我了。 我們是老交情了,今天沒帶銀子,下次一定帶來,我不會虧待你的,放心吧。 」 「那不行,我開銷大,手頭緊,需要每天補養。 我不能白為你們這些色狼服務,錢是你的,身體是我的。 」 「好好好,那我先打個欠條總算行了吧。 你別翻臉不認人,過去我沒少接濟你。 」 「好吧,欠條就欠條。 我可告訴你啊,你要是賴賬,我就找你老婆報銷,到時候我看你有什麼好下場。 反正我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怕啥。 」 「好了,我的小姑奶奶,我大王說話決不反悔。 快讓我親親,想死我了。 」 「死胖子,你把我捏疼了。 」 小小的工具房成了地下暗娼窩點,神不知鬼不覺,一時間,嫖客們魚貫而入。 李鳳花的非法收入也非常可觀。 僅金銀首飾之類的貴重物品,就聚了一小盒子。 外面的世界就更不要說了,賣淫女和嫖客,愈來愈多。 雖然經公安機關嚴厲打擊,但賣淫嫖娼現象屢禁不止,大有蔓延之勢。 第20章 第1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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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的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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