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對著玉皇像行了道禮,就順便打掃出一塊幹淨的地方,暫時歇息。 我揀了一張椅子,看看還算完好,就掃了掃灰塵,坐到了上面。 不知不覺就靠在椅子上,打起了盹。 誰知那椅子木材已經朽了,嘩啦一聲,倒在地上。 而就在往下倒的那一刻,我看見玉皇的眼睛突然轉動了一下。 「他……他的眼睛……動了!」我吞吞吐吐地說。 陳道可往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我:「還沒醒呢!」 我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拍身上的灰,爭辯說:「真的,我親眼看見的!那個玉皇的眼睛動了一下!」 陳道可還是不信。 我找了個踮腳的東西,爬到玉皇像前去瞧個仔細。 那塑像面容飽滿,兩眼直視下方,絲毫沒有轉動。 我爬下來拍拍手上的灰,心想大約真的是我看錯了。 陳靜倪出去找水;陳道可把他收來的東西,一一攤出來清點。 我收拾收拾地上的爛木頭,又拍了拍身上的灰。 這時,後院裏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陳道可一聽,是他妹妹的叫聲。 也顧不得收拾地上的東西了,慌忙奔了出去。 那後院是一個花園,那裏有一口老井。 陳靜倪站在井邊,雙手捂著眼睛。 陳道可拉住她問:「怎麼了?」 陳靜倪指指井裏:「死人!」 陳道可慢慢走到井邊,往下瞧了瞧,把搭在軲轆上的水桶扔下去。 不久就打撈上來一件女人的衣服。 陳靜倪看著那衣服,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疑惑不已:「難道我看錯了?」 陳道可看看那衣服:「這裏怎麼會有女人的衣服?看這樣式和面料,還是件古式女裝。 剛才天星說玉皇的眼睛在動,現在你又說看到了死人,難道主師爺在暗示我們什麼?」 我也感到有些疑惑了。 這地方雖然是道家勝地,然而荒廢已久,再看看四周,殘破不堪,實在不是久留之地。 陳道可看看大家的樣子,忽然說:「馬上准備案台和香火,我要祭奠主師。 剛才來得匆忙,忘記了主師,他老人家怪罪我們,所以才降下異象。 今晚我們就在這裏過夜,明天再到縣城去。 」 陳靜倪沒說什麼,去准備香案了。 陳道可又從井裏打了一桶水,提著回到了前院。 眼看天色已晚。 我從屋子裏搬出來一張舊桌子,放在院子正中,陳靜倪擺上香爐,放上紙錢等祭祀用品。 陳道可換了道袍,拿著桃木劍,走到香案前,化了黃符,灑了糯米,開始對著上天祝禱。 完了之後,對著正東方鞠了三下,算是祭主師。 一切完畢之後,才撤去了香案。 我們回到玉皇殿裏休整。 等到了半夜的時候,我正靠在柱子旁,昏昏欲睡。 突然,只見殿外對著門的房子上,豁然亮了一盞燈籠。 我先是一驚,接著身體慢慢站了起來,不知不覺就朝那盞燈走去。 剛走到門口,身後一個聲音猛地把我喚醒:「天星,你去哪裏?」 十四 燈籠 原來是陳靜倪叫住了我。 我指著外面說:「你看,那裏有一盞燈籠!」 第1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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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之雌雄雙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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