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吟了一下說:「看來我真的有難了。 」 高磊說:「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從卦上看出什麼名堂了?」 我坦白相告說:「我第一次和第三次丟出來的都是兩個陽的,第二次丟處了兩個陰的,這三次都屬於凶,所以即將就要大難臨頭了。 」 高磊吃驚的看著我說:「不是吧,兩個陽兩個陰就是凶,那麼什麼才是吉?」 我說:「一陽一陰就是吉利,也就是一枚硬幣得是印有1元那面,另外一枚得是印有國徽那面。 」 高磊隨即問:「為什麼?」 我解釋說:「《易經》上說:『一陰一陽之謂道,偏陰偏陽之謂疾』。 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因為陽與陽克,陰與陰克。 就像我們小時候玩的吸鐵石有陰陽面,陰陽面才能吸在一起,兩面都是陽,就無法吸在一起;兩面都是陰,也無法吸在一起,這就是陰陽的道理,是不可偏廢的。 陰陽和合就是道,陰陽不和合就生出了病就會出事。 」 高磊微微點頭哦了一聲說:「原來是這樣,那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我搖頭說:「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今年是水忌土,許文昌先生勸我少去山洞石窟,我的凶應該會跟這有些關聯。 」 高磊啊了一下說:「山洞石窟?難道會跟我們兩人夢裏的山洞有關系。 」 經他這一提,我的心突然莫名的動了一下,我穩住了心神說:「估計是這麼一回事。 最近夢倒是沒經常夢到了那個詭異的夢,你不說我還忘記了呢。 」 高磊說:「我也是,不過我總是隱約感覺不是很對勁。 看來惡夢就要成真了。 」 我看他神情有點恐懼,忙安穩說:「沒什麼的,不就是蛇嘛,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在我村可是出了名的捉蛇能手,如果真的會發生的話,那就來吧,我們捉住它拖出來煮了吃了。 」 高磊重新打量著我說:「你會捉蛇?」 我擺出高姿態說:「難道我學過捉蛇神功也要告訴你嗎?我們農村裏蛇很多,偶爾還會爬進屋子裏的,所以捉的次數多了,自然也就練了手捉蛇本事了撒,捉蛇也沒什麼技巧的,屬於熟能生巧。 如果有叉就叉住它的頭就完事了,剩下的就是手到擒來,當然出手必須得快的,一叉就要叉到蛇的七寸處,這樣它便不能動彈,即便尾巴繞上了木叉也無所謂了。 如果是徒手也不怕,一下手就得摁住了蛇頭,防止了它回咬,或者右手捉住了蛇的尾巴,左手迅速的迎上去,延著它的身子一直扯上去,直到扯到它的七寸處,又或者拿著蛇的尾巴使勁的朝空中一抖,蛇的骨節便會暫時脫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蛇就乖乖就範了。 」其實,捉蛇我不但不懂,而且怕蛇怕得要死,這翻話只不過想安慰安慰,好讓他安下心來。 高磊看起來好多了,略帶崇拜的眼神看著我說:「牛人啊,我最怕蛇了,小時候去鄉下的外婆家,一次在外面玩耍不小心被蛇咬了一口,從此談蛇色變了,真應了那句老話『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一想到蛇那樣子我就不寒而栗。 說真的,從第一次夢到那個山洞,那副棺材,那條蟒蛇開始,我就一直心神不寧,山洞,棺材我都無所謂,最怕的就是蛇了。 」 我裝成知心哥哥的樣說:「明白明白,放心好了,有我這個捉蛇能手在身邊,別說區區一條蟒蛇,就是來了條大眼鏡蛇,我都擔保你沒事。 聽說眼睛蛇挺值錢的,呵呵,正好遇上了,把它弄出來倒也能換不少酒錢。 哈哈!」 高磊歎氣說:「但願一切不會真如惡夢一樣發生就好了。 」 我也在心裏暗暗祈禱著。 可是祈禱是沒有用的,有些事情好象注定就得發生,躲都躲不了。 次日下了場大雨,這場雨揭開了我們惡夢的序幕。 第十八章 神秘失蹤 這場特大暴雨整整下了三天三夜,燕泉河和郴江河上來的水幾乎淹了郴州半個城區,市區內的幾條主要幹道都是黃水橫流,車輛駛過時濺起的水流高達四五米。 我們學校就在郴江邊上,自然劫數難逃,水到快漲到了教學樓二樓了。 不過水漲得快退得也快,風暴肆虐過後,倒也陽光明媚,要不是滿地的黃泥流沙還真看出來就在不久前曾被風雨洗禮過。 這一洗,洗了不少損失,同時也洗了幾條命,不過居然洗出了寶物。 洗出寶物的事是郴州日報報道的。 說的是某人雨後上蘇仙嶺遊玩,下山的時候,在個桃花居附近一個凹地上撿到一個完整的青瓷,某人頗覺好奇於是拿到市文物局檢驗,一驗才發現該瓷居然是南宋時期的工藝品。 文物局的負責人相詢某人青瓷來源,某人據說相告,隨即文物局馬上派人上山搜尋,這一搜又在蘇仙嶺找到3只葫蘆形的罐子,據檢驗均是南宋之物,文物局已加大人手在嶺山繼續尋找。 報道上還附了文物的圖片。 那個青瓷釉面開片,薄胎厚釉、紫口鐵足,明眼人一看就知是南宋的。 1279年南宋滅亡,窯址被毀,技藝失傳。 建國後專家們對南宋官窯青瓷進行深入研究,並在此基礎上仿制了南宋官窯青瓷,但其釉色跟南宋官窯做出來的相差還是很大。 這個消息一刊登,全市轟動了,引來不少尋找者。 我們考古系更是各個躍躍欲試,紛紛上了蘇仙嶺尋幽找寶去了。 我和高磊自然也不甘落後,屁顛屁顛的跟著去了。 郴州是文化古邑,自秦置郴縣始,郴州已曆經兩千多年的滄桑歲月。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統一天下,分天下為三十六郡,在湖南置黔中、長沙二郡,在郴州一帶設置郴縣,郴縣屬長沙郡;西漢時,分長沙南郡為桂陽郡,領縣十一;南北朝時,宋、齊、梁稱桂陽國,陳時又稱桂陽郡;隋文帝開啟九年,一度廢桂陽郡,置郴州;唐玄宗天寶元年,又稱桂陽郡;宋稱郴州桂陽郡,設知軍;元改郴州路,設總管;明洪武元年改路,置郴州府,設知府;清為直隸州,設知州;民國改州為縣。 曆代治所一直在郴州。 有那麼濃重的歷史根基,遺跡,古墓當然不少了。 桃花居又名乳仙宮、下觀、俗名腳庵,面對玉溪,背倚蘇仙嶺,是上山的起點。 原來只不過是三間二層民居清代建築,青磚粉牆,硬山頂,小青瓦。 後來建了前廳、後廳、餐廳、平台等,又在附近種了一些桃樹、臘梅、含笑、石榴、美人蕉,每到仲春的時候,桃花競放,因而得名。 兩天下來,大家來來回回把桃花居附近翻了個底朝天,可寶毛都沒看見一個,於是大家開始向桃花居四周擴散尋找,可幾天下來依然沒聽到有誰撿到寶物,或者撿到了也沒說,有些人開始打退堂鼓了。 爬山本來就是屬於體力活,不好整的,更何況是尋寶呢,還得去些沒什麼人跡的地方,一路斬荊劈棘,生活在城市裏的人,骨頭早就給閑鬆了,尤其是像我們這些傳說中的天之驕子哪受得這番折騰,所以退比來更快,在第五天的時候,如果還有人再尋找,旁人都會在譏諷了。 我這個泥腿子倒無所謂,從小放牛就愛往大山裏跑,早就把自己鍛煉成高磊嘴上的能人了,再加上尋寶本就是我的樂趣所在,興致正是高昂中。 可高磊就明顯不行了,打小給他家人當成寶一樣的養著,雖不至於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那種,但是嬌生慣養大少爺式公子哥還是有的。 尋寶的了第六天,他也再叫苦了。 前幾天,我們依次尋遍了遇仙橋,桃花居,郴州旅館,白鹿洞和三絕碑附近地方都未果,這天想再把範圍擴展,去景星亭和泉景亭碰碰運氣。 但高磊剛剛還是爬到初登仙境就大喊累死了,坐在亭裏死活都不願意再往上爬了。 我無奈只好陪著他在亭裏小憩。 初登仙境亭是我認為整個蘇仙嶺建築物中最像古建築,從亭子的樣式和腐爛程度來看,少說也有三四百年前的歷史了,從這裏看蘇嶺雲海,倒是快哉! 我們休息了半晌,我催著說:「走吧,我的高大少爺,休息也休息了,該動身了吧,現在快12點了,再不走,一點多鐘的太陽更加曬死人啦!」 高磊擺手說:「再息一會,媽的,累死人了,這幾天走得我腰酸背痛的,尤其是大腿兩則,疼得要死。 再這樣下去,寶還沒找到,我的命倒送了。 休息,再休息一下。 」 我笑罵說:「瞧你小樣兒,長得還像個人樣,怎麼?才走了幾天,你就倒下了,以後還怎麼去尋幽考古?你不是整天說自己怎麼怎麼牛的來著,還說自己是爬山長大的。 唉,我當時還聽得頭頭是道,懷著一顆崇拜的心,敬仰著你,哪想你那麼容易趴下了。 太浪費我的表情了。 」 高磊嬉皮笑臉說:「嘻嘻,做事要慢慢來,急不來的。 不是有句老話教育我們『會休息的人才會工作』欲速則不達,再多坐會,隨便聊聊嘛,時間還早呢。 」 第1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冥賊之南蛇王朝(招屍墓想)》
第16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