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天的黎明,我欣喜若狂地發現了象征著我尋找目標的高大的樹林,中午時分,我拖著疲倦的身子來到了一幢高大建築物的門口,這幢建築物占地約有四平方英裏,有二百英尺高,除了我所處的的那扇小門外,整幢建築物似乎沒有其它的出入口,也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我找不到門鈴,也想不出其它什麼辦法來通知裏面的人我已到來。 我懷疑門旁一個大小如鉛筆直徑的牆洞就是派這個用場的。 我想也許這是一個傳話筒。 我湊上嘴,正想說話時,管子裏傳來了一個聲音,詢問我是誰,從哪裏來,此行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解釋說我從沃胡恩逃出來,現在是饑餓交困。 「你佩戴著綠人武士的盔甲,帶著一條狗,可是你的模樣卻是一個紅人。 你皮膚非紅非綠。 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巴爾蘇姆上紅人的朋友,我餓極了,請仁慈地為我們開門吧,」我回答說。 馬上,門開始朝後退了。 退了約五十英寸後停下,然後朝左邊輕輕滑動,露出了一條短窄的水泥通道,通道的盡頭又是一道門,和剛才的一模一樣。 看不見任何人,可當我們一跨進第一道門時,它就輕輕滑回我們的身後,然後快速退到建築物前門原來的位置。 當門滑向一邊時,我曾注意過它的厚度,足有二十英尺厚,當它回到原來的位置在我們身後關上時,一個具大的鋼筒從天花扳上掉了下來。 鋼筒的下部正好捆在地扳上的洞眼裏。 我又過了兩道完全相同的門,最後來到一間很寬暢的大廳。 在一張很大的石桌上放著食物和飲料。 一聲音命令我飲食,一聲音命令我喂我的狗。 我一邊吃著,一邊受到了隱身主人一連串嚴厲而徹底的審問。 「你說的一切非常令人驚訝,」那個聲音在結束審問時說,「不過很顯然你說的都是真話,同樣,你也不是巴爾蘇姆人。 這點,我可以從你大腦的構造,內髒器官奇怪的布局和心髒的樣子、大小上看出來。 」 「你能透視我?」我大聲說。 「是的。 除了你的思維,其他的我都能透視。 如果你是巴爾蘇姆人,我連你的思維也能知道。 」 房間盡頭的一扇門開了,一位形容枯搞的矮小的木乃伊人向我走了過來。 他只穿一件衣服,或者說是裝飾品,即一只小小的金項圈,從金項圈掛到胸口的是一只餐盤大小的裝飾品,上面鑲滿了巨大的鑽石。 正中央是一塊直徑為一英寸的奇石,同時放射出九種不同色彩的耀眼光芒。 有七種是為我們所熟悉的,而其它兩種美麗的光線對我來說卻是陌生的,不知該怎樣描述它們。 我無法形容它們,正如你不知如何向一位盲人描述紅色為何物一樣。 我只知道,它們是絕對美麗的。 老人坐了下來,與我交談了好幾個小時。 談話中最奇怪的是,我能看到他的每一個想法,而他卻除了我說的話外一點都不知道我在想些什麼。 我沒有把這種情況告訴他,因此,我了解了許多後來證明對我極其有用的事情。 如果他懷疑我具有這種非凡能力的話,我就無法了解到這些事情了。 火星人完全可以控制他們的思想機器,絕對精確地指揮他們的思維。 我所在的這幢建築物裏有一架制造空氣的機器。 正是這些人造空氣使得火星上的生命得以延續。 我注意到,整個制造過程的秘密就在老人裝飾物上那顆大鑽石所放射出的第九束美麗的光線上。 這道光線是由放置在這幢大摟頂上的精密儀器從太陽的光線中分離出來的。 大樓的四分之三是用來貯藏這道光線的。 然後,這道光線再經過電處理,或確切地說,它與一定比例的純淨電振蕩相混合,然後再輸往這個星球上的五個主要空氣中心,在那裏被釋放出來,和太陽接觸後便被轉化為大氣。 在這巨大的建築物裏,總是藏有足夠的第九種光線,它可以將目前火星大氣維持10年。 據我新結交的朋友講,他們唯一擔心的是輸送泵裝置會遭到什麼不測之災。 他將我帶進了一個內廳。 在那裏我看到了二十個鐳泵,每個泵都足以為所有的火星生物提供大氣。 他告訴我,他在這裏已看護了八百年了。 這些泵每天輪流運轉,每個連續工作約相當於24個半地球小時多一點的時間。 有個助手和他輪流看護這些機器。 在半個火星年中,他們中的一個要在這巨大、與世隔絕的廠房裏孤獨地度過相當於844個地球日的時間。 每個火星紅人在他們的幼兒時代就要學習制造大氣的原理。 但在一定時期內,只有兩人知道如何進入這個巨大建築物的秘密。 這個龐然大物堅不可摧。 它的牆有一百二十英尺厚,頂部覆蓋著五英尺厚的玻璃,以防禦飛船的襲擊。 他們唯一擔心的是,工廠可能會受到綠色火星人或一些發狂的紅火星人的攻擊。 所有巴爾蘇姆人都知道,火星上所有的生命能得以生存,都依賴於這個工廠不中斷的運轉。 我在觀察他的思維時,有了一個奇妙的發現。 我發現,牆上的幾道門是由心靈感應術躁縱的。 門上的鎖非常精密,由一系列思維波的組合開啟,為了證實這個新的發現,我決定出其不意,讓他泄露這個組合。 因此,我假裝漫不經心地問他如何從內廳為我開啟這些大門。 九個火星音符像閃電般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就在他回答這是秘密不能泄露時,它們也很快地消失了。 從此,他對待我的態度改變了,似乎很害怕已將秘密暴露給我。 盡管他仍然彬彬有禮,我還是從他的表情和思維中看出了這種疑慮和恐懼。 在我就寢之前,他保證讓我給附近的一個農業官帶個信。 這個人會為我去佐丹加指路。 他說這是最鄰近的火星城市。 「但你千萬不要讓他們知道你要去赫裏安,因為他們正在和這個國家交戰。 我和我的助手不屬於任何國家。 我們屬於所有的巴爾蘇姆人。 我戴著的這個護身符使我們在任何地方都受到保護。 甚至在火星綠人那裏——盡管我們並不想和他們打交道,如果能避免的話。 」他又說道。 「好了,晚安,我的朋友。 」他繼續說,「祝你睡個安靜的長覺。 是的,一個長覺。 」 盡管他的臉上展現出一片愉快的笑容,但從他的思維裏,我卻看到,他希望自己從未讓我進來過,然後,我在他的思維中看到了這樣一個畫面:在黑夜裏,他站在我的身邊,用一把長匕首猛地刺向我,同時,在腦子裏出現一些不成句子的字眼:「對不起,這是為了巴爾蘇姆的利益。 」 當他將臥室的門關上離去時,他的思維隨著他的身影一起消失了。 我對這一切感到奇怪,因為我對思維的傳遞知道得很少。 怎麼辦?我如何才能逃出去?既然我已清楚了他的打算,我可以輕易將他殺掉。 但是,他一旦死去,我就再也不能逃出去了。 而且隨著這個巨大工廠機器的停轉,我也將和這個星球上的一切生靈一起死亡,這裏面還包括德佳-托麗絲,如果她還活著的話。 就其他人而言,我絲毫不在乎。 但一想到德佳-托麗絲,我就打消了要殺掉這個誤解了我的人的念頭。 我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伍拉緊跟在我的身後,我已有了一個瘋狂的計劃。 我要去尋找那些大門,用從主人腦中所看到的九個思維波去開啟這些巨大的鎖。 第2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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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公主》
第2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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