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先生,真有必要去那麼遠嗎?……我肯定您還沒有欣賞到斯聞多爾島的優美風景……」 「我打算明天去。 」 「不,今天去。 」 於是,在羅特利契夫人、米拉小姐和瑪克的陪同下,我參觀了斯聞多爾島。 它已改建成一座花園式的公園,島上綠樹成蔭,別墅林立,還有各種娛樂設施。 但是我有點心不在焉,瑪克發現了,我只得支吾搪塞過去。 我擔心在路上遇到威廉-斯托裏茨?……不,我在想他對醫生說的那些話:一定會出現意外變故阻止瑪克和米拉的婚事……斯托裏茨家族擁有超凡本領,可以挑占人類一切力量!……這話包含什麼深意?……他的話是否當真?……我決定當與羅特利契醫生單獨在一起時,再和他好好商榷一番。 幾天過去了,平安無事,我開始放心了。 我們沒有再見到威廉-斯托裏茨。 但他人還在拉茲。 戴凱裏大街那幢房子裏始終有人居住。 一次路過那裏時,我看見海爾門走了出來。 甚至還有一次,我看見威廉-斯托裏茨站在平台一扇窗戶後面,目光盯著大街盡頭的羅特利契住宅…… 一直以來平靜無波。 不料,在5月三四日夜晚卻發生了一件怪事。 瑪克-維達爾和米拉-羅特利契的結婚布告被人從告示欄裏撕掉了,在幾步遠的地方,發現了被撕毀的碎片。 可市政府大門日夜有人值班守衛,有人靠近,不可能不被發現! 第七章 這一卑鄙行徑,不是那個揚言要報複的家夥幹的,又會有誰呢?……以後是否還會發生一連串更嚴重的事件?……這僅是對羅特利契家報複的開始? 羅特利契醫生立刻從兒子那裏了解到這件事情,隨後,上尉來到特梅絲瓦爾公寓。 不難想象,哈拉朗上尉是多麼惱怒。 「一定是那個流氓幹的,」他叫嚷道,「一定是他!……他怎麼幹的,我不知道!他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我也不會任他胡作非為!」 「要冷靜,親愛的哈拉朗,」我勸他,「別幹傻事,那只會使問題複雜化!」 「親愛的哈拉朗,如果在那個無賴離開之前,父親通知了我,或者當初聽我的,我們早就擺脫他了!」 「親愛的維達爾,我總以為最好不要魯莽從事。 」 「如果他繼續搗亂呢?」 「那就讓警察出面幹預!多為您母親、妹妹著想吧。 」 「她們遲早都會知道這事。 」 「不會有人告訴她們,還有瑪克……等婚禮結束後,我們再想對策……」 「婚禮後?」哈拉朗上尉說,「恐怕為時已晚吧?」 「那天,羅特利契家,人人都忙著准備當晚的訂婚宴會。 羅特利契先生和夫人希望,用法國人的說法,把婚事辦得風風光光的。 」醫生計算了一下拉茲城內朋友的數量,發出了大量的邀請函。 在這片「中立地帶」上,馬紮爾貴族和軍政要員、商界人士將歡聚一堂。 拉茲城的總督與醫生也是老交情了,自然也會大駕光臨,為晚會添彩。 當晚,大約有150名來賓濟濟一堂,客廳、花廳裏的地方足夠大,接待他們還綽綽有餘。 晚會結束時,還將在花廳准備了晚宴。 沒人驚奇米拉-羅特利契為得體、漂亮的梳妝打扮煞費苦心,瑪克也千方百計表現出他的藝術氣質,其實,早在為未婚妻畫像時,他就這麼做了。 米拉是馬紮爾人,但凡馬紮爾人,不論男女,均對服飾十分講究。 這已滲透到血液裏,就像他們對舞蹈的熱愛已經發展成為一種狂熱。 因此,我對米拉小姐的評價,也適用於諸位男士、女士。 訂婚晚會上將會群芳鬥妍,令人眼花繚亂。 下午,一切准備就緒。 我整天都呆在羅特利契家中。 就像真正的馬紮爾人,焦急地等待梳洗打扮的時刻來臨。 有一刻,我靠在窗台上,凝望著巴蒂亞尼河堤,卻意外地看見威廉-斯托裏茨,令我極為掃興。 他偶然路過此地?恐怕不是。 他垂著頭,沿著堤岸慢吞吞地走著。 當他走近羅特利契家的住宅時,猛地直起腰,從他眼中射出一道光芒,是怎樣的怨毒目光啊!他在附近往來徘徊,最後引起了羅特利契夫人的注意。 她認為應該告訴丈夫。 醫生聽後,安慰她,叫她不必擔心,仍對威廉-斯托裏茨來訪之事守口如瓶。 還得補充一句,我和瑪克離開羅特利契家,返回特梅絲瓦爾公寓的途中,又在馬紮爾廣場上遇見他。 他看見我弟弟,猛然停了下來,似乎有點猶豫,不知該不該走到我們跟前。 他一動不動地站著,臉色蒼白,兩臂僵硬……他會暈倒在廣場上嗎?他雙眼像要噴出滿腔妒火,似有意無意地掃向瑪克。 當我們走遠了: 「你注意到那人了嗎?」瑪克問我。 「注意到了,瑪克。 」 第1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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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身新娘》
第1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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