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應當記得,幾年前,美國俄勒岡州的南部,拉貝甘-德-拉格日那拉的兩位繼承人,弗朗斯維爾市的法籍博士薩拉然和斯塔勒斯塔特市的德籍工程師舒爾茨先生之間發生的爭鬥。 「人們該不會忘記舒爾茨先生為了摧毀弗朗斯維爾而發射的那枚可怕的飛彈吧。 這枚飛彈一旦命中,這個法青城市肯定會被夷為平地。 「人們應該記得,由於這枚飛彈飛出巨型大炮的炮口時的初速度末計算好,竟以高出普通炮彈16倍之多的速度;即每小時150法裏的速度飛出,以至於它不能墜回地面而成了一顆繞著地球永無休止地飛行的流星。 「為什麼大家談論的那個物體不是那枚客觀存在的飛彈呢?」 《紐約先驅報》的這位讀者真是太聰明了!那麼銅號又是怎麼回事呢?……舒爾茨先生的飛彈上可沒有銅號啊! 所以,所有這些解釋都什麼也解釋不了,所有這些觀察家們的觀察都不准確。 徐家匯天文台台長的假設倒是一直未被否定。 可這是一個中同人的觀點!…… 千萬別以為新舊兩大陸的公眾對此已經談膩了。 不!爭論越來越熱烈,根本就無法取得一致意見。 不過,過期間也曾出現過一段時間的平息。 一連過了幾天,那東西,也不知是顆流星,還是什麼別的玩意兒,竟再也沒有聽說有人看見或是聽見空中響起號聲。 難道那東西會掉到地球上一個難以發觀其蹤跡的地方去了,比如說掉進大海裏了?那麼它是躺在大西洋的海底,還是躺在太平洋或是印度洋的海底?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從6月2日一9日又接連出現了一系列新的情況,僅僅以這是一種宇宙現象來解釋是絕對站不住腳的。 八天之內,漢堡聖米歇爾塔的尖頂上,土耳其聖索菲清真寺的最高塔尖上,魯昂大教堂鐘樓的金屬頂端,斯特拉斯堡人蒙斯特穀的盡頭,美國人赫德森河口的自由女神的頭上和波土頓市的華盛頓紀念碑上,中國人廣州500羅漢殿的屋頂上,印度人但殊爾廟的第17層塔頂上,羅馬聖彼得教堂的十字架上,英國的輪敦聖保羅教堂的十字架上,埃及的吉載大金字塔的尖角上,巴黎1889年博覽會時建立起來的300米大鐵塔①的避雷針上,所有這些難以攀登的頂端都出現了一面飄揚著的旗幟。 ①即埃菲爾鐵塔。 旗幟是一塊黑色的薄紗做的,上面有星星作點綴,中央是一個金色的太陽。 第二章 韋爾頓學會的會員們爭論不休,各執一辭 「只要有哪個說個不字!……」 「是嗎?……該說的時候,就要說!」 「不怕你威脅!……」 「你說話注意點,巴特-芬!」 「普呂當大叔,您自己說話倒是應該注意點!」 「我就是認為,螺旋槳不應當裝在尾部!」 「我們也是這個意見!……」50個嗓門異口同聲。 「不對!應該裝在前部!」另外50個嗓門也不甘示弱地大聲響應。 「這樣,永遠不會有一致意見!」 「永遠不可能!」 「那麼爭論又有什麼用處?」 「這不是爭論!……這是討論!」 整整一刻鐘,會場上唇槍舌劍、指責謾罵。 誰聽到了,能相信這是在討論? 「這個禮堂確實是韋爾頓學會最大的禮堂。 它設在美利堅合。 國賓夕法尼亞州費城的沃爾納特路,沃爾納特路在所有的俱樂部中最負盛名。 前一天,因需選舉一名點路燈的工人,這個城市曾發生過遊行示威。 集會上吵吵嚷嚷,而且還動了拳腳,沸騰的情緒到現在還沒有平息。 剛才韋爾頓學會的會員們顯得那麼激動,也許就是這個原因。 雖說這不過是「氣球主義者」的一次普通會議,討論的是一個即使在那個時候也算是激動人心的問題:氣球的駕馭問題。 這就是發生在美國的一個城市的事。 這個城市的發展速度超過了紐約、芝加哥、辛辛那提和舊金山。 這個城市既非港口又非煤礦或石油基地,既非制造業中心又非鐵路樞紐,可它比柏林。 曼徹斯特、愛丁堡、利物浦、維也納、都柏林、聖彼得堡都要大;這個城市的公園比英國首都七大公園的總面積還要大。 目前,該市有120萬人口,號稱是繼輪敦、巴黎、紐約之後的世界第四大都市。 費城建築風格宏偉,公共設施舉世無雙,簡直像是一座大理石城。 新大陸最好的學校——吉林德學校,在費城。 世界上最大的鐵橋——舒依基爾河大鐵橋,在費城。 共濟會最漂亮的教堂——共濟堂,在費城。 就連航空事業信徒們最大的俱樂部也在費城。 如果有誰願意於6月12日這天晚上前去參觀,或許真的能從中得到不少樂趣。 大禮堂裏,這一百來名頭戴禮帽、激動、蚤亂、指手畫腳、高談闊論、爭吵不休的氣球主義者,全歸俱樂部主席一人領導,他有一位秘書和一位司庫作其助手。 這些人並不是職業的工程師,根本不是,他們只是些氣球愛好者,但這是些非常狂熱的愛好者,他們與那些想以「重於空氣」的機器,比如飛行器啦、飛船啦或其它什麼東西來取代氣球的人不共戴天。 這些好漢或許可以找到駕馭氣球的辦法,但無論如何,他們的主席要駕馭他們卻很有點難度。 第3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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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者羅比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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