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順著嵌入基岩的平緩斜坡來到一灣淺灘。 「其他兩條也容易過嗎?」大副間。 「是的,」喬塞回答,「河水會在雨季上漲,流進小伊克斯托盧卡河,進山就看得到。 」 「這麼說沒啥值得害怕的了?」 「對。 除非一把匕首從天而降。 」 「這話不假,」馬丁內斯說,「這些高山地區的印第安人有個傳統——」 「是啊,」水手朗聲大笑,「他們給自己鐘愛的武器取了一連串的名字,如愛斯托克啦,瓦迪戔啦,波那啦,安什洛啦,伯多克啦,還有納瓦日啦等等。 他們嘴裏吐出這些名字的時候,速度之快就像匕首出鞘一樣。 這也好,聖母瑪麗婭,起碼我們用不著擔心挨那些從長卡賓槍裏射出來的沒頭沒腦的子彈了!還有什麼比做無名鬼更冤的呢?」 「住在山上的這些印第安人到底是些什麼人?」馬丁內斯問。 「唉,大副,他們一窩蜂地跑到墨西哥的多拉多。 這麼多種族,誰能一一數得清楚?我曾費心研究過各式各樣的混血兒,心裏還想著要訂門好親事。 可混血兒們替他們的小家夥取的名字都不一樣,算算有好幾打呢!」 這倒是真的。 這個國家的各種民族混居在一起,要進行人類學研究得頗費一番腦筋。 水手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而大副卻又陷入了沉默。 他不時與他的同伴拉開些距離,似乎根本不願意見到他。 又有兩條小河將他們面前的路一分為二。 大副看到河床裏幹巴巴地沒一點水時,臉上掩飾不住失望之色。 他還指望著在這兒讓馬飲口水呢! 「現在我們是喊天大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大副!沒吃的也沒喝的,」喬塞說,「哼!跟著我,我們要在橡樹林和榆樹林間找一種名叫『阿胡胡爾特』的樹。 現在酒店用它而不是用幾把稻草作標志。 這種樹的樹蔭下通常都會有一股泉水。 如果水裏沒有其他什麼雜質的活,我敢說,它就是荒原之酒。 」 兩人騎馬在山鼻子下找來找去,終於找到了所說的那種樹。 川他們曾寄予無限希望的泉水卻已於涸,並且看得出來,泉水是最近才幹掉的。 「真是奇怪。 」喬塞發話。 「的確很奇怪,」馬丁內斯的臉一下變得煞白,「走!快走!」 兩人再沒說話,一鼓作氣地趕到卡楚米爾尚村,卸下馬褡褳中的一些東西後,又向東庫埃納瓦卡前進。 現在的路非常難走,到處都磕磕絆絆的。 從海洋中冉冉升起的朵朵白雲飄浮在巨大綿延山峰上的玄武岩頂端。 兩人站在一塊大石頭上向遠處眺望,望到了科西卡肖城堡,墨西哥人將它建在高原上,其面積寬達9,000平方碼。 他們向這座錐形建築走去,城堡周圍盡是些搖搖欲墜的石頭和斑駁陸離的廢墟。 馬丁內斯和喬塞跳下馬,將它們拴在一棵榆樹上。 兩人心急如焚,急於弄清方向。 借著起伏不平的路面,他們爬上了錐形建築。 夜幕降臨了。 萬物盡失其色,只能依稀辨出輪廓。 朦朧中,古堡看上去猶如一頭龐大的野牛,頭一動不動地蜷伏在地上。 馬丁內斯那些希奇古怪的念頭又冒上來了。 他看到巨獸的肚子上怪影憧憧,仿佛有東西在動,可他沒有做聲。 告訴喬塞也是白搭,他根本不理你的茬兒,到時還免不了受頓奚落。 喬塞順著山路前進,走得很慢,每當有障礙物擋住他時,他都會來一句「聖詹姆斯」,要不就說「聖母瑪麗婭」,以告知馬丁內斯他的位置之所在。 突然,一只大貓頭鷹拍動著翅膀,「嗖」一聲飛了出來。 馬丁內斯一下勒住馬。 在他們上方30英尺處,一塊大石頭的底端猝然晃動起來。 突然間,石頭松動了,風馳電掣般地滾了下來,一切擋路的東西都被輾為齏粉,大石霎那間就滾入深不見底的山淵。 「聖母瑪麗婭!」水手叫道——「喂!大副?」 「喬塞?」 「我在這兒。 」 兩位西班牙人摸索著朝對方走去。 「好嚇人的山崩!我們下去吧!」水手提議。 馬丁內斯失魂落魄地跟在後面。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地勢較低的平原。 岩石所過之處,砸出一道深溝。 「聖母瑪麗婭!」喬塞失聲驚叫,「看!我們的馬到哪兒去了?——它們被壓扁了!」 「老天!」馬丁內斯難以置信地倒抽一口冷氣。 第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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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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