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頓時語塞。 誰知道他們那裏有幾個工作人員。 「瞧,你連她的名字都不記得了。 你剛剛還問我要俱樂部的地址,你不是曾經去過嗎?看來,這你也不記得了。 所以說,5年前的事誰也說不清。 」杜慧好像在那裏笑,「而且,我這裏的登記簿上有你們兩個人的簽名。 」 「其實,他那簽名,是我代他簽的。 」莫蘭說,「你不信,我可以隨時簽給你看。 」 那邊沒有說話。 於是莫蘭繼續用誠懇的語調說道: 「杜小姐,五年前確實是我一個人來辦理的,而且我保證,他將來絕對不會來找你們的麻煩。 我保證。 」 莫蘭相信梁永勝才不會有那閑功夫。 「據我所知,你先生是律師。 」杜慧道。 「對,他是的。 」莫蘭皺皺眉頭,心往下一沉。 「莫小姐,說實在的,我也不是第一次碰見你這種狀況,如果他不是律師,我也就睜只眼,閉只眼算了,但因為他是律師,將來的事就難說了,所以我也沒辦法,還是勞駕你跟他一起來吧。 」杜慧笑著說。 該死的女人! 莫蘭掛上電話後,覺得頭頂有片烏雲朝她飄來。 2、死囚的遺囑 「你總算來了。 」高競一走進永勝律師事務所寬敞明亮,裝修考究的28樓辦公室,梁永勝就快步走上前跟他握手。 昨天晚上,高競突然接到妹夫梁永勝的電話,說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他面談。 高競本想把他們的談話在電話裏解決,他並不想看見梁永勝,但後者卻用一種他從來沒聽到過的一本正經的律師口吻對他說,事情非常重要,請他務必來事務所面談。 高競不知道身為有錢人專屬法律顧問的梁永勝跟他這凶殺科警探究竟有什麼可談的,但無論如何,這引起了他的好奇心,於是他決定跟梁永勝見上一面。 「我的車在路上拋錨了。 」高競比約定時間晚了半小時,他略帶歉意地解釋道。 「沒關系,今天上午我正好有時間。 」身著筆挺西裝,戴著玳瑁眼鏡的梁永勝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塑料文件夾,在他對面正襟危坐。 「究竟是什麼事?」高競問道。 「你還記得顧天這個人嗎?」梁永勝表情詭秘地盯著他的臉問道。 「顧天?」高競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 他當然記得這個人。 55歲的銀行副理,頗有建樹的業餘毒物分析專家,身材矮胖,說話很容易激動,笑起來卻連眼睛都找不到,為了償還賭債,獲取保險金,他居然用自制的昆蟲毒藥謀害了自己的妻子、女兒和嶽母,由於顧天所使用的特殊毒劑取自螢火蟲的身體,所以當時報紙曾戲稱他為「螢火蟲殺手」。 顧天於三個月前被高競親手逮捕,並在兩周前被執行死刑。 所以,高競聽到這個名字不免有些吃驚。 「你今天找我跟他有關?」 梁永勝點了點頭。 「他留了一筆遺產給你,大約300萬。 」梁永勝平靜地說。 高競吃驚地望著梁永勝。 「你在開玩笑嗎?」 「絕對不是。 」 梁永勝的表情告訴高競,這事千真萬確,但他十分不解,顧天為什麼要這麼做?顧天殺人的手法相當高明隱蔽,如果當初不是高競堅持不懈地尋找證據,並最終請中國最有權威的毒物分析專家在海外網站上獲取相關資料,顧天可能至今逍遙法外。 高競實在不明白,顧天幹嗎要把錢留給他這個仇人?而且,顧天哪來的錢?他被捕的時候銀行存款不足一萬元,就是因為沒錢償還賭債,他才會謀害自己的家人,如果有這筆錢,他何必要殺人? 「你說清楚點,究竟是怎麼回事?」高競道。 「實際上錢是他哥哥顧冰留下的。 」 「顧冰?」高競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顧冰在90年代初去了荷蘭,主要從事進出口貿易,他在那裏做得相當成功,積累了一大筆資產,三年前,他回中國投資正好認識了我的一個客戶,於是他就請我作了他在中國的法律顧問。 」梁永勝說。 高競對梁永勝頗為了解。 與其說他是個出眾的律師,倒不如說他是個精明的生意人更為確切。 這些年來,他把自己的客戶群牢牢鎖定在金字塔頂端的那群腰纏萬貫的富人當中,他穿梭在他們中間,不辭辛勞地為他們服務,充當他們的法律顧問,積極為他們提供專業意見,並時不時為他們擺平麻煩,這不僅為他贏得了良好的人脈基礎和聲譽,也讓他獲得了不菲的收入。 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可以把律師事務所辦公室設在高級寫字樓頂樓的原因。 第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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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的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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