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渡宇順手制服了神志尚未完全清醒的史南江,奪了他的手槍,向沈翎籲出一口氣道:"審訊的時間到了。 "沈翎喘著氣,‧J出倒地大漢的皮帶,反手把他綁緊,搖頭歎道:"若你是女人,定要把你吻個半死,剛才真險極了。 "三個小時後,被施了催眠術、神情木然的史南江親自把淩渡宇和沈翎送出賭場門外。 半路遇上了莎朗蒂,這美女見老板神情古怪,還以為他輸了大錢,要出聲招呼時,淩渡宇挽著她臂彎,領路先行,後面的史南江當然由沈翎侍候了。 莎朗蒂媚笑道:"贏了?" 淩渡宇把未兌換的籌碼塞到她手上,道:"當然贏了,你大老板還開了支票給我,這些零頭給你買化妝品好了。 "莎朗蒂美目睜大,看著手上至少值四十萬美元的籌嗎,喜叫道:"真的?"淩渡宇乘機吻了她臉蛋,道:"千萬不要再向你老板提起今晚的事,他的心情很壞,莫要說我沒有警告過你。 "莎朗蒂不迭點頭,把籌碼交給附近的職員吩咐兩句,才再來伴他們,這巨額貼士,當然由賭場各人瓜分了。 這時四人來到賭場大門處,守門的忙為他們截的士。 淩渡宇放開了莎朗蒂,過去向史南江沉聲道:"回到貴賓廳,你會把一切事情忘掉,只記得和兩個客人大賭一場,輸了二百萬美元,還開了支票付賭債,知道嗎?"史南江仍在受催眠的情況下,早習慣了接受了這把聲音的命令,點了點頭,逕自回賭場去了。 莎朗蒂撇開了沈翎的糾纏,過來摟緊淩渡宇,獻上火熱的一吻,媚態橫生道:"好人!要我怎樣多謝你?"淩渡宇捏了她臉蛋,笑道:"只要小姐高興,就是我最大的榮幸,還需什麼額外的道謝呢?"莎朗蒂既然驚異又失望,要說話時,沈翎催道:"我的日本朋友,的士在等哩!"淩渡宇吻了莎朗蒂一下,登上的士去了。 莎朗蒂在窗外叫道:"明天還來嗎?" 淩渡宇降下玻璃窗,笑道:"我媽教我得些好處須回手,明天不來了。 "在莎朗蒂呆望裏,的士開出賭場的大花園去,後面是走動閃耀的霓虹大招牌。 "叮!" 兩個杯子碰到一起,美酒一傾而盡。 在這賭場酒店的頂樓,音樂飄揚的餐廳,可俯見這醉生夢死大城市延綿無盡的光飾,顯示著人類繁華所能臻至的顛峰。 沈翎笑道:"史南江真沒有用,竟給你控制得貼貼服服,看來他已給賭城徵歌逐色的生活腐蝕了心志,無複昔年之勇了。 "接著正容道:"你肯定他四人記不起今晚發生的事嗎?"淩渡宇道:"當然肯定,否則我怎能仗催眠術橫行天下,他們只會記得在到賭場途中,車子鏟出了路旁,碰撞了傷了額頭膝蓋,其他都是模模糊糊,就像發了一場夢,最妙是我令四人各自離去,近家睡覺,要明天醒來才會回複神志,保證不會出岔子。 "沈翎羨慕地道:"看來我也要跟你學這把戲了,若催眠了'鳳鷹',將是很有趣的一回事。 "淩渡宇打了個呵欠,露出倦容,歎道:"耗用心靈力量可使人壽命縮短,像'鳳鷹'那種人在一般情況下對她施催眠術根本不起作用,史南江實在太不濟了。 "沈翎道:"梟風這人真不可以小覷,至少保密功夫做得很足,連史南江這種大頭目對他的事亦所知不多,使我們今次的勝利大為失色,否則不用那頭雌老虎已可收拾梟風了。 "淩渡宇道:"至少我們知道了史南江在這裏的其中一項副業是專責賄賂政客議員和收買政府官員,還知道名單和交收帳據可在什麼地方偷得到……"沈翎打斷他道:"那是以後的事了,眼前當務之急,就是要應付巴西幫的金牌打手德拉戈,這人最得施裏安納信任,你像上校和強生般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當過幾年雇傭兵和情報工作,手下多是同樣出身、清一色的巴西人,絕對團結,在美國專開夜總會。 他們的地盤從來沒人敢碰,這樣的對手,確不可輕視。 淩渡宇壓低聲音道:"前晚才墨西哥過境,明天該可動用了。 "淩渡宇長身而起道:"你負責結帳,我則回去洗澡睡覺,據史南江說,德拉戈這兩天會來找他開會,取資料和費用,你好好留心了。 "言罷轉身去了。 沈翎掏出小雪茄,點燃後享受地吞雲吐霧,耳內的竊聽器響起一把可迷死人的聲音道:"老板!你回來了!噢!喂!"接著是一陣雜亂的噪音和重物掉在床上的聲音。 那女人氣道:"這麼也有的,醉得這麼厲害,一進屋便進房倒頭大睡。 "沈翎取出了竊聽器,改由錄音機負責收聽。 剛才催眠了史南江後,他在史南江背肌處植入了半枝針大小的遙距竊聽器,由現在開始史南江的所有說話,都瞞不過他們。 現在只等待德拉戈的出現。 那將是血戰開始的時刻。 第七章 雷霆手段 淩渡宇醒過來時,已是正午時分,頭痛欲襲,精神萎靡不振。 昨晚他在迫不得已下,過度使用精神力,接連催眠了四個人,現在終於要承擔苦果。 他將要一段時間才能複原過來,這將多少也會影響他超人的靈覺,以後更要打醒十二分精神。 他迫自己坐了個多小時,精神才好一點,頭亦不痛了。 門鈴響起。 淩渡宇心中奇怪,若沈翎來找他,定會通過裝在耳朵內的微型通話器先招呼一聲,而門外更掛上了"請勿蚤擾"的告示牌,照理該沒有人來的自己的了。 從床上爬了起來,穿上外衣,勉強遮著內褲,躡足到了門後,湊到放大孔竅看。 赫然是穿著小皮褸的金發郎莎朗蒂,賭場的公關經理。 淩渡宇肯定了沒有其他人後把門了開來。 莎朗蒂和他打了個照面後,愕然道:"對不起!我找錯了房間。 "今趟輪到淩渡宇一頭霧水,呆瞪著她離開的背影。 莎朗蒂忽然一個旋身,再面向著他,奔了過來。 道:"仍是你!天呵!你為什麼剃掉了胡子,又沒有帶眼鏡,頭發也沒有漿得硬實實地。 唔!現在你的樣子好看多了。 "淩渡宇一摸嘴唇,才知道問題出在什麼地方,由於精神欠佳,頭遠不及平時的靈活,一時間竟忘了自己昨晚是以另一副面目去見莎朗蒂。 莎朗蒂興奮地審視他的眼睛,喜孜孜道:"你的眼睛原來這麼好看,那眼鏡丟了也罷,使你的眼也變形了。 "淩渡宇這時悔之已晚,伸手把她拉入房內,關門後,莎朗蒂反身摟緊他獻上熱吻,銷魂觸骨後,淩渡宇擁著她到沙發坐下道:"那胡子是粘上去的,眼鏡亦有掩飾的作用,唉!我的家族最不喜歡我賭錢,我在日本又有點名氣,很易碰上認識我的人,所以不得不玩點小把戲。 "莎朗蒂在賭場混了多年,什麼人沒有見過,絲毫不以為怪,還順口說了幾個易容化妝的有趣故事。 第3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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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國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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