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奇景消去,她坐直了嬌軀,脊骨挺得直直的,高聳的酥胸,顫顫巍巍,尤其是有了剛的春光乍曳,更增人的遐想。 她確是男人的大克星,舉手投足,莫不把對方的心神吸攝。 淩渡宇發覺自己沒法生起對她應有的憤怒。 淩渡宇吸了一口氣,道:「說吧!」 雲絲蘭默然片刻,沉聲道:「我要你為我殺一個人!」 淩渡宇皺眉道:「你當我是誰,一個職業殺手?」 雲絲蘭道:「不,我知你是個怎樣的人,我手上有很詳盡的關於你的資料,你是絕不反對殺這個人的。 」 淩渡宇道:「誰?」 雲絲蘭道:「王子:我要你殺他,在你把東西掘出來前,幹掉他!」 淩渡宇神情一愕,奇道:「什麼?你不是為他工作的嗎?」 雲絲蘭笑起土來,這次笑聲合深刻的悲憤,恨恨道:「我不止為他工作,還是他的情婦、他的玩物、他巴結政要的工具。 」 淩渡宇恍然大悟,那次在賭場遇上雲絲蘭,敢情並非巧合。 她是奉王子之命,來監視沈翎,難怪賭場的人這樣懾於她的威勢,誰敢惹她的強硬後台。 一時間默然無語。 淩渡宇打破僵局,道:「你這樣來訪,不怕王子知道嗎?」 雲絲蘭傲然道:「我對他太有用,除非犯了他的大忌,他還管我不。 何況,他要我色誘你來加以控制。 」言罷輕擺嬌軀,作了個動人的姿態,仰臉給了淩渡牢一個飛吻。 淩渡宇的心髒觸電似的跳了幾下,歎口氣道:「殺了他,對你有什麼好處,沒有靠山,你還能橫行無忌嗎?」 雲絲蘭首次垂下頭,幽幽道:「你知道嗎?由我十五歲開始,便想殺他,他是我的殺父仇人。 」 「我媽媽生我時難產死了,自我懂事開始,我的家便是街頭,爸爸帶我從南印度,一直流浪到北印度,我們偷、乞、騙,什麼也幹,還是吃不飽、睡不暖,末曾經歷過那種日子的人,是不會明白的。 我學會了很多東西,學懂如何保護自己,如何開鎖、偷東西、打架。 我和父親兩人相依為命!」 雲絲蘭猛地抬起頭來,道:「不!我不願意說了,你也沒有興趣聽,是嗎?」 淩渡宇柔聲道:「傻女,說罷說罷!我正在留心聽。 」 他的聲音溫厚平和,使人感到能真心信賴。 雲絲蘭眼中露出回憶的神色,道:「我不會忘記,至死也不會忘記,那是下大雨的黃昏,爸爸站在那裏,一架黑色大房車鏟上了行人路,爸爸就倒在地上,他附近的地上全是血、血、血……」 雲絲蘭面上滿是驚悸,可見當時的驚嚇是多麼深刻。 雲絲蘭沉聲道:「一個人從車上走了出來,一腳踢在垂死的爸身上,詛咒道:」賜死你這賤種,居然敢阻我去路。 」我要沖上去拚命,有人攔我,告訴我那人就是王子,哼!就是王子!」她語聲中的恨意,使人不寒而栗。 淩渡宇道:「既然你和他有這樣的過節,為何又跟他。 」 雲絲蘭放縱她笑起來,淚水卻不停地留下,好一會笑聲停止,緩緩道:「十七歲時,我考進了一所明星訓練學校,造化弄人,原來那是王子轄下的企業之一,一天他來巡視,看中了我,以後的事你可想像得到,他捧起了我,使我成為千萬人羨慕的偶像。 可是每天我都想殺死他,但殺死他後,我的一切也完了,他的手下絕不會放過我,我不想再過以前的那種生活,那是此惡夢還可怕的經驗。 」她語氣雖然平靜,卻帶深如大海的無奈和對自己的恨意。 雲絲蘭道:「所以當我知道你是怎樣的一個人物時,我立刻想到求你殺掉他,只有他死了,我才可以真正地生活,過我自己決定的生活。 」 淩渡宇道:「殺這種人我絕不手軟,問題是可否在發掘後,而不是之前。 」 雲絲蘭站起身來,走到淩渡宇身前,直至雙腿碰上淩渡宇的膝頭,才跪了下來,一雙玉手按他的大腿,香唇蜻蜓點水地吻了對方一下,微笑道:「傻子!你太不明白王子,這人從來不遵守任何誓言,絕不會把好處份給任何人,只要他掌握到你們所知的一切,你們便完了,所以你只能在那樣的情況出現前。 」她用左手掌緣在自己的咽喉作了個切割的手勢,道:「割斷他的喉嚨。 」 淩渡宇道:「想幹掉他的人必然很多,但直到今天他仍活得那樣好,可知並非易事,這還不要緊,問題是據我推想,很多為我們工作的人,由工程師以至工人,可能都是他指派來或受他躁縱。 他假若死了,我們的計畫怎樣進行。 」 雲絲蘭站起身來,道:「這是件的問題了,記!為了你自己,也為了我,你一定要比王子先動手。 」她遞過一張紙條道:「這個電話號碼,可以找到我。 」 第2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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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靈》
第2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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