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丘華快要臨盆的時候,嚴風突然回家了,不過他的性格卻變了很多,也不愛怎麼說話,看見嚴威和丘華也不怎麼搭理,冷言冷語。 不過家裏人對嚴風回來還是非常高興,一樣對他關心備至,噓寒問暖,希望能早點解開他心中的結。 可是誰也沒想到丘華會難產,雖然生下了嚴詠潔,但是因為大出血而過世,甚至都沒來得及看女兒一眼。 一家人都沉浸在悲痛之中。 這個時候嚴風卻仿佛比所有人更傷心,他仿佛瘋了一樣,堅信丘華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害死她的。 不管家裏人怎麼勸說他,他都不聽,還要求把丘華屍體挖出來驗屍。 嚴威對此無法忍受,堅決不同意,並且和嚴風大吵一架,兩個人還動了手。 不過嚴威在武學上的修為卻沒有弟弟嚴風高,雖然差距不大,但高手相搏,勝負也就在一線之間。 兩兄弟都動了真火,一時間全是玩命的招數,一場激戰,嚴風竟把嚴威打成重傷。 這時嚴山趕到,見到此情景,心中既痛惜又惱怒。 嚴風這個時候清醒過來,見自己把哥哥打成重傷,畢竟是親兄弟,心中也懊悔。 嚴山當即與嚴風斷絕父子關系,趕他出門,不准他再回來。 嚴詠潔聽到這裏已經大致明白了當年的事情,不過因為嚴山畢竟只能從他的角度了解事情的經過,還有許多細節並不知情。 這也讓整個事情還存在許多不清晰的地方。 不過好在事情並沒有她想象中那麼糟糕,爺爺和二叔之間並沒有什麼不可調解的矛盾,只是爺爺和二叔的性子都倔強,其實只要有一方肯低頭,給對方一個台階下,兩人畢竟是血肉情深,又怎麼可能不能和好如初呢。 「爺爺,這事情二叔雖然有些不對,但也不能把所有責任都推在他身上。 」 嚴山沒有出聲,其實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也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真正生氣的是嚴風竟然真的不回來了,如果他肯回來低頭認錯,自己並非不會原諒他。 嚴詠潔見爺爺的態度已經不是那麼強硬,她心裏暗暗決定,有機會一定找到二叔,讓他回來。 「爺爺,當年二叔為什麼那麼肯定伯母是被人害死的?」這個時候周瞳突然從後屋出來問道。 「你……」嚴山剛才情緒激動,一時竟然沒留意周瞳早就回來,在屋後聽到了大部分事情的經過。 周瞳立刻嬉皮笑臉的說道:「不聽也聽了,爺爺你別生氣。 」 嚴詠潔這時也連忙走過來,拉著周瞳,故意打岔又問道:「是啊,爺爺,當時二叔為什麼肯定媽媽是被人害死的?」 嚴山見他們親密的樣子,心裏暗歎,果然是女生外向。 「唉,他哪有什麼理由,簡直是無理取鬧,剛開始我還問他原委,但他屁都放不出一個,只是一個勁的說丘華是被害死的,要開館驗屍。 」 「這就有些奇怪了,看來還得找到二叔問個清楚。 」周瞳自言自語的說道,他早不把自己當外人了。 嚴山「哼」了一聲,其實這個疑問,他心裏也一直都有,嚴風雖然有些任性,但也不至於做這麼離譜的事情。 可是如果他有證據,為什麼又不說出口呢? 「詠潔,還有一件事情,我必須告訴你。 」嚴山慢慢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茶。 周瞳和嚴詠潔也安靜的坐下來,看著嚴山,等他說話。 「這件事是關於你父親的死。 」嚴山說著歎了口氣。 「爸爸?你不是告訴過我,爸爸是出了車禍嗎?」嚴詠潔立刻站起來問道。 「你先別激動,坐下來,聽爺爺講。 」嚴山頓了頓了,繼續說道:「你九歲那年,你二叔突然給你父親來了一封信,你父親看過後顯得非常激動,甚至什麼東西都沒收拾,拿著信就出了門。 沒過一個月,就突然從外地傳來消息,你父親出了車禍。 當時我立刻趕去,可惜你父親已經去世了。 但多年來,我一直覺得這件事並不簡單,你父親或許並非死於意外。 可是我明察暗訪多年,一直沒有找到什麼線索,那封信、你二叔仿佛都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半點頭緒。 而現在你如果再碰到你二叔可以向他了解此事。 」 嚴詠潔想起當年,父親確實是匆匆忙忙就離開了家,至於那封信,太當時還太小,並沒有什麼印象了。 不過眼下,按照爺爺的說法,自己父母的去世都顯得並不尋常,要了解真相,就必須再找到二叔嚴風,問個清楚明白。 「爺爺本來不想對你說這些,不過爺爺現在老了,跑不動了,你父母的死因和真相,只有靠你去查清楚,以慰他們在天之靈。 」嚴山輕輕拍拍嚴詠潔的肩膀,竟然已是老淚縱橫。 「爺爺……」嚴詠潔也嗚咽著說不出話,緊緊抱著了嚴山。 陳思國面對檢驗結果,也不得不相信這個離奇的事實。 第9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周瞳探案系列四:剝皮者》
第97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